《金笼(H)》 分卷阅读1 金笼(H) 作者:汪呜/关风月 分卷阅读1 书名:金笼 作者:关风月 文案: 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正剧 虐爱 宫廷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一句话:高贵的皇子被爱人背叛,送给宿敌做了奴隶。 tips: 1.古早口味狗血文,虐身虐心,苏受 2.过程不止一个攻,结局1v1,正牌是魔王~但炮灰攻肯定会有肉吃。 ☆、一 一 在被押解入魔城的路上,文华熙自杀了三次。第三次这身份高贵的囚徒终于惊动了魔主,凶荼不耐烦地卸了囚徒的双臂。 “我听说文华大皇子从不做无用功,那么,已经失败了三次,你还准备再自残几次?”魔主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阶下囚,文华熙被送来时本就束着捆仙索,一身修为又一朝被废,被他粗暴地拎进自己的王驾里,立刻将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 神族皇室血脉才有的纯白长发染了污垢,点点昭示着这位皇子的狼狈。凶荼特意留了力,不致让他昏迷,文华熙倒也硬气,一声不吭地死死咬着下唇,整个身体疼痛得扭曲,只是冰冷生锈的铁面具锁在他脸上,遮盖了所有表情。 “不说话?很好。”凶荼点了点头,恶质地忽略他想说也疼得无法开口的事实,一把提起了文华熙散落的长发。 他甚至轻轻嗅了嗅:“你身上有股香味,是什么?” 魔主没有期待回答,铁面具后却传来了嗡嗡的嘶哑声音:“……接上我的胳膊,我就回答你。” 凶荼利落地续接了他的胳膊,顿时痛得文华熙险些昏死过去,只狠狠咬住了口中一点血锈之气,不教自己昏迷:“是、是……麒麟玉……” “哦,这么说来,是麒麟玉肃赠你的定情信物。本王也听说过,麒麟玉沾衣染香,长年佩戴经久不消——”凶荼摸了摸下巴,“不如让本王也见识见识。” 文华熙急促地喘息着,凝视着他的眼神却是平静的:“我毁了它,就在他废我一身功体之时。” 凶荼怔忪了片刻,那铁面具贴合得几无缝隙,若非文华大皇子眼神闪烁,他几乎看不出他哭了。 随即魔主抚掌大笑起来:“好,好,实在好得很!”他又捻起文华熙一缕长发把玩:“你们神族说得冠冕堂皇,嗤,不过道貌岸然。” “你和你那情郎打了本王三百年,麒麟战神,呵,好大的名头!如今一朝休战,两界通道封印,谁能想得到他会在背后捅你一刀,连同对你忠心耿耿的夕族,一同送给本王做奴隶?” “本王没记错的话,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人人称羡的一对佳偶?”凶荼看着他淡淡的眼神,越说越兴奋。文华熙坐镇皇城,同麒麟里应外合,终于使魔族铁骑止步。三百年,若非两界通道在战火中趋于崩毁,一旦崩裂对两界毁坏不可估量,他说什么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神族。 好在战争末尾,他得到了最棒的战利品。 “你猜,麒麟现在是否已经拥护文华蕴登基?心存不满的朝臣想必也被屠杀殆尽了罢?” 文华熙的身躯终究是惨淡地摇晃起来,四肢软弱无力地垂下。凶荼颇为怜惜地将他拥入怀中,口中却仍是恶毒的咒语:“文华蕴才是他的真爱,同你不过虚与委蛇,啧啧,连本王也没有想到,真是可怜大皇子一片痴心。” 他忽然想看看文华熙有没有哭,涕泗横流,落魄不堪。虽然这位曾运筹帷幄的皇子十分安静,但凶荼执着地认为他一定会哭得像个丧家之犬。 魔主漫不经心地拥着他的囚徒,终究是一寸寸揭下了沉重的铁面具。 ——文华熙倔强紧抿的唇出现在面前,他缓缓屏住了呼吸。 良久,凶荼才痴痴地握住了他的脸:“睁开眼睛,睁开你的眼睛……” 文华熙烁然睁开双目,他的眼睫也是雪白的,像初冬的第一捧雪,而瞳孔却是深深的紫色,即使这双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被他凝望着,也会感到心悸。 魔主终于发自内心地露出一抹笑容,并两颗尖尖虎牙:“从前只在战场上遥遥见你一面,大皇子果然不负盛名。” “啧,你那情郎倒真是狠得下心。” 文华熙慢慢抬起因被拆卸而红肿疼痛的手腕,抚摸自己的脸庞,仿佛铁锈已锈蚀入他的血液:“……是,这面具也是他亲手锁在我脸上,为了隐秘地将我押解至此。” 没了面具阻隔,凶荼才听出他讲话虽然沙哑,声调却十分和缓。 文华熙指了指他桌上的酒,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凶荼大笑:“润喉?你们娇滴滴的,如何耐得住魔族的烈酒!” “无妨。”文华熙紫色的眼瞳深邃地照影在他身上,凶荼不由自主地递给了他一杯酒。 文华熙一饮而尽,不忘以袖掩口。 ——他要润的,原不是喉,而是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有趣,本王还以为你一回复气力,便会伺机刺杀,或者继续尝试失败的自杀。”凶荼也替自己斟了一杯,酒液是纯粹的黑色,入口极苦,一股辛辣直盖天灵,文华熙却连呛都没有呛一声。 魔主暗自赞叹,却又有些无聊:“怎么,你也要玩烈士死节那一套?” 文华熙忽而死死地抠住了他的臂膀,剧烈地干呕起来。魔主自从得到了这俘虏,虽未曾苛待,却也不准备召见,只放在囚笼中自生自灭。他多日未曾进食,乍有烈酒入喉,难过得几近背过气去。 凶荼暗骂一声,立刻摔了手中酒杯,抚在他肩上替他渡气。 文华熙阖上了雪一样的长睫,落了泪,更像凝着霜的一钩弯月。 他暗暗攥紧了拳,凝神借魔主气息调运,不放过一丝加快复原的可能。 “你也看到了,我功体全废,此刻自由行动都成困难……咳、咳咳,如何、如何刺杀你?”文华熙脸色惨白,便更像个雪人。这雪人直直地栽倒在敌人怀里,凶荼满意于他的“投怀送抱”,这次倒是将他搂得很紧。 至少此刻这个胸膛是温暖的,文华熙麻木地想着。 “魔主有言,我……在下从不做无用功。在下倒也听说,魔主从不在意俘虏生死。”他说着说着,就掩袖咳嗽了起来。麒麟必是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才会将他如此重伤。 凶荼颔首:“不错,但文华熙的生死,总是特别些——” 他恍然:“所以你接连自杀,不过是引我前来一见?” “若真能就此死了,倒是上天恩赐……”文华熙颤抖着攥住他的衣袖:“我……咳咳……我只是再也等不下去,你、你刚才说……夕族人……” 终于见他强撑的镇定碎裂,凶荼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缓缓摩挲着文华熙那不盈一握的腰,着了魔似地看他的眼睛。 怎么能紫得那么深?魔族没有这样的颜色,凶荼发了狠,要看穿他,手下像是要勒断文华熙的腰,却怎样也吸不尽那滴蛊惑的紫。 “大皇子最知礼节,想必懂得,有来有往。”凶荼笑了,咬着他耳垂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金笼(H) 作者:汪呜/关风月 分卷阅读2 亲密低语:“先从称呼开始如何?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 聪明人果然一点就通,文华熙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请王上告知……告知贱奴。” 这样侮辱地自戕,他竟也不落一滴泪。凶荼讶异于他的执着:“没死,仗打了三百年,你们可是重要的战利品。” “回到魔都,你从小一同长大的族人就会和你一样,沦为贱奴,成为魔物们狂欢的玩具。神族贵族可不便宜。”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哦,原谅你的主人一时口误。恐怕有的已经在路上被活活玩死了。” 文华熙浑身颤栗起来,手指深深抠进掌心,一双拳攥出了血:“我呢……?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公开行刑,剔去仙骨。如果你还活得下来——”凶荼以拇指轻扪他的眼睛,失望地发现即使是这样的恐吓,文华熙仍然没有要哭的预兆:“就得侍奉我手下所有的魔将。” 文华熙模模糊糊地笑了:“如果那样,我和我的族人都会死无全尸。” 凶荼耸了耸肩,却又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拉扯,他低头看进那双无泪的眼—— 文华熙语调优雅地道:“只侍奉你一个人的话,如何?” 作者有话说: ☆、二 二 “好大胆子——”凶荼缓缓地扼住了阶下囚的脖颈,文华熙平静而无畏地同他对视着。 魔主低笑一声,终究屈掌为指,沿着他高洁而柔润的肌肤发了狠地滑下:“的确,你有这个资本。” 文华熙暗自松了口气:“我听说,魔的性子最是酷烈极端。爱恨翻覆,崇尚极致的事物,比如力量。” 抑或美丽。 凶荼颔首:“是啊,我们不比庄严的神族,连被爱侣送给别的男人玩弄都能镇定如斯,大皇子可真教本王佩服。” 文华熙笑出了声,随着笑声身体虚晃,一绺雪白的乱发遮蔽了他的神情:“什么皇子,此刻我不过是属于你的奴隶。” 他猛然前倾,呕出一口血来。 凶荼正受用他巧妙的讨好,手臂便尽洒了他温热的血液。魔主不禁皱眉:“扎古斯!” “你这样的奴隶,价值实在不高。在雪庸关前就会被喂了坐骑。”凶荼满脸不耐,却还是将他在怀中放平:“张嘴,淤血得吐干净,你想被活活噎死?嘶——你真是不是来刺杀本王的?” 魔主甩了甩险些被误啃掉一块肉的手指,文华熙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没有开口。只以湿润的眼睛无言注视着他未来的主人,随即飞快地低下了头。 “……扎古斯!”他垂下眼睫的样子很好看,魔主搂着战利品想了想:“你知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文华熙摇了摇头,凶荼身上的黑色大氅对他而言是难得的奢侈。即使牙关发颤地抗拒着来自陌生人的接触,身体却还是自发地软了下去,昏沉沉地融化在他怀里。 “啧,都说大皇子最了解魔族,看来也不过是流于庙堂。”凶荼不怀好意地握住了他的手,贴在他耳边低诉:“本王对你的大将骂过一句,阵前险些便被他射成筛子。” “怎么,他没告诉过你这句话有多脏,还是说,他一早打定主意,要你亲耳听……?”文华熙手腕无力,还铐着沉重的锁链,凶荼一提便落在了臂弯里。 神族的皇子,真是白,魔主纳闷摊开手掌,包裹住他的指尖,如春风入罗帷,似霜雪湿帘幕,手腕,手肘,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白。 看得久了,仿佛连瞳孔都透明。 凶荼的手掌就要触及那毫无温度的镣铐,囚徒却有了动作。那只白得近乎妖魅的手臂柔顺地弯曲,磨蹭过他坚硬的手肘,镣铐磕磕碰碰埋进了他大氅的下摆里,那握笔的五指忽然张开了,一只只缠上他的手心的茧,竟是主动握住了他。 文华熙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太久没有屈张,白皙肌肤下青色隐约跳动着,寒冷逼得他无处容身。 “这算什么,示好?”魔主嗤笑一声:“我后宫最卑下的姬妾也比你做得更好,你的手冷得像个死人。” “是,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到的。”文华熙又垂下了眼睫,他整个人仍是被紧紧拥抱着:“如果你让我活下去,你会得到更多。” “你的要求,恐怕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命罢?” “若我要得更多,您会赐予吗?” 凶荼端详着文华熙近乎冷淡的侧脸:“你可真是功利。” “我也听说,您不讨厌直接的人。” 他的骨头很细,仙骨就游走在其中。凶荼不禁幻想,亲手拆碎了他,一根根收藏起他的白骨,会是怎样景致。 可惜支离秀骨,再多风情,也是冷的。 “那你可要记好,本王更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凶荼猛然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悬在手心里。文华熙痛得一瞬间便流下了眼泪,车辕上厚重的皮饰被朔风刮得嘭嘭空响,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摔在了雪地里。 眼泪瞬间凝冻为霜屑,文华熙固执地一点点擦拭,不顾霜花积聚在他指甲里,化开时痛楚皲裂。 很好,这样便不会再软弱地流泪。 雪花吹空了他的眼眶,他却平和地感到喜悦。 凶荼随后踏步迈下了车架,甩下大氅,露出一身战盔,日光下,他肩上狰狞的凶兽纹章凛凛闪烁。 他的俘虏跪趴在足膝深的雪中,此处的异动已引来注目,魔族车列齐齐停步,紧随王驾的魔将们勒紧缰绳,疑惑地回顾。 “腌臜话你不懂,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总该知道。”凶荼屈起马鞭,盘在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文华熙只以双手苦苦支撑,看着他手脚上的镣铐拖着他在雪中越陷越深。 文华熙徒劳地蜷曲十指,却怎样也按不到实处,胸腹被一捧捧白雪淹没:“是……是雪庸关前三十里。” 他深吸一口气,痛彻心扉,却怎样也不致昏迷:“神族进军魔族所能到达的最远的所在,雪庸关冰暴连绵,我们无法驯服你们的冰犀,先王便是止步于此。” 原来魔主好心又为他多疗伤一次,是留着他多上演一出滑稽戏。 “大皇子书读得不错,你父皇没能灭了魔族,就轮到他的儿子跪在这里,尊魔为王了。”凶荼淡淡道:“你要为族人求生,区区献身是不够的。” “——你的身心本就归我所有,奴隶。” 魔主振臂一扬,黑铠上立时尖啸着落下一头白羽灰喙的枭鸟,怪鸟长鸣数声,于他肩头振翅,竟有半人之长。 四野魔军立时呼喝,黑底金沿的旌旗迎风招展,文华熙勉力睁开眼睛,只看到前方铺天盖地的肃立黑色,撼海动地咆哮而来,几乎要将风雪也击退。 数名先锋魔将驱驰而来,似是询问凶荼可有要事。先前魔主强行渡进体内的真气快要散尽了,文华熙只觉自己足尖点地被揪了出来。 凶荼似乎当他是一件挂在城墙上的漂亮首级,颇为兴味地摇晃了几下。 “这奴隶以下犯上……自己撞向你的刀口……该当何罪……” 文华熙耳中嗡嗡作响,依稀判断出魔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金笼(H) 作者:汪呜/关风月 分卷阅读3 主是要他向一名魔将赔罪。他第二次尝试自杀时,拼了命主动撞向该魔将的刀,自然是轻巧地被拦下了。 听凶荼话意,似乎是他帐下三位将军之一—— 凶荼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一把撩开他脸上乱发,扼住他下颔迫他扭向众人:“怎么样?” “……” “啧,渊明这小子最看脸了,怎么舍得让他赔罪!”三将军之一的角弓长笑出声:“陛下是拿我们消遣,要赔罪,行啊!赐给臣下们调教调教,保证还您——” 他大咧咧地挠了挠头:“还您一具全尸!” 三将军只随军其二,其一已事先回返,驻守魔都。文华熙被抓在凶荼手里,不以为苦,趁此时机大口呼吸,对面的魔将们逐渐回过神来,投在他身上的眼神愈发淫秽。 角弓虽粗蛮,终究是将军的见识,座下应牛当即剑齿一刺,便戳穿了一个走神的百夫长。渊明只一径沉默不语,文华熙不敢抬头,看不清他的脸。 凶荼不以为意:“怕什么,回去剔仙骨不也是扒干净了给人看。他若再犯,本王直接丢到军营里,随便你们怎么弄他。” 角弓立刻嚷嚷:“君无戏言!” “冒犯国之重臣,赏三十鞭罢。渊明,你来动手。” 不知以奇袭闻名的渊明将军是说话声音太低,抑或他的话语被风雪遮蔽,文华熙咬着牙,却久久没有等到应答。 角弓嗓门洪亮,凶荼离得近,故此能听清,一阵说笑人声乱哄哄,文华熙感到脊背上突如其来落下锋利的鞭锋,他赖以蔽体的衣物本就单薄,此刻更是片片碎裂,他惊惶地试图搂住自己赤裸的肩头,雪花纷纷落在他委地的长发上。 “渊明还是这个脾气,怜香惜玉。就听你的,这三鞭,算本王开恩。” 凶荼一掌击在他身后,又生生将他自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如此轻放,还不跪谢恩典?” 文华熙霎时睁开了眼睛,硬梆梆磕下头去,头顶点地,是最刁钻的磕法。磕在雪泥中都是清脆一声,雪水溅了满脸,他头上立时绽起一道血花。 凶荼凝眉,立时便要喝他,却是角弓连声啧啧:“陛下悠着点,可别一次玩死了!” 文华熙终于听到一个僵硬的声音:“……大皇子这礼郑重,本将领受。” “滚吧,明天越关,把冰犀都牵出来。” 魔将们得令离去,文华熙闭上眼,弯起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笑了。 他一笑,便震动额头血流涔涔,凶荼亲昵地以鞭梢挑起他的下颔:“笑什么?看到我让你看的了?” 顺着魔主用力的方向,文华熙痴痴地凝望着一小列囚车,囚车不过是简易拼凑而成,间隙里都满满结了冰块,他能看清拥挤的囚徒们不顾一切地取暖,抱着婴孩的母亲不惜将脊背紧贴在冰上,只为将怀抱中的骨肉拥得暖一点,更暖一点。 那母亲的肌肤冻裂了,粘黏在冰上,囚车颠簸,一动便撕下一块血淋淋皮肉来。她却仿佛懵然不觉,仍小心地不让铁铅似的手镣砸到孩子,轻声哄着哭泣至嘶哑的婴孩。 文华熙觉得自己从没有看得这样清楚过,夕族是神族名门显贵,几时受过这样苦楚? 他只有笑,笑得以手掩面,血汩汩地自他指缝间流淌下来。 只是无泪可流。 良久,文华熙恍惚地应了一声:“……够了。” 凶荼挑眉:“你今天愚蠢的献媚,也就只值得这一眼。” 文华熙十指死死攥住雪块:“我要他们活下去。” 凶荼像摆弄玩偶一样抱起他,替他拍净了满身的雪迹:“连尊严气节都没了,你还能拿什么和本王交易?” 作者有话说: ☆、三 三 风乍起,吹彻辽远冰河。文华熙雪白的鬓发忽尔扬起,他抬头,语气讥讽之极:“魔主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俘虏的尊严气节?” 说罢,他恹恹阖眼,才被接续的手臂无力垂下,终于力竭昏迷。 ——雪庸关阻挡了神魔纷争战火,自是非同一般的天堑。终年积雪深冰,狂风怒号,两侧峭壁连绵,路途更兼曲折难行。 魔族的冰犀高逾城楼,以秘术驱之可不眠不休,不饮不食。饶是如此,每次度关也要大费周折。如此难行之途,商旅绝迹,往来无人烟,补给更成问题。 然而在王驾中,仍是一片春意融融。 文华熙坐在一炉炭火旁,炭是魔族制不出的好炭,一丝烟雾缭绕也无,显见是自神族掳来的战利品。他们正行走在一片冰河上,能淹没成年男子的积雪下涌动着湍急的冰流,稍有不慎便会没顶,每走一步,都需要有人探行前路。 而此时用来牺牲的自然是—— 他频频望向车壁,堑刻着虬龙的窗棂死死扣锁着,只听得到风夹着雪的呼啸。凶荼撕开一条烤肉,指尖旋转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金刀匕首。三两下,他便将半只羊拆皮去骨。 血腥凝结在肉筋间,凶荼不以为意地大口啖食。文华熙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唰——” 金匕雪亮地插入肉中,飞溅几滴滚烫的肉汁。凶荼一手提在文华熙胸腹间,牢牢将他的俘虏按在了自己面前:“怎么?觉得我是野蛮人?” 文华熙叹了口气:“岂敢,各族风俗不同而已。” 他只是不习惯,但总要学着生存。 文华熙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奶酒,喉头滚动,深吸一口气向凶荼举杯示意:“赔罪。” 接着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凶荼大笑出声,文华熙以袖掩口,皱眉勉力平复。他的头发一缕缕披散下来,覆盖在脊背上,火光中一时冶艳得令人挪不开眼。 他是修饰过仪容的,凶荼觉得路途无聊,抓了他放在身边。却又像一只天真猛兽,叼了一块肉,想吃又无从下口。 文华熙经历了那样一场折辱,醒来后第一个要求竟不是治疗,而是彬彬有礼地请求一把梳篦。 凶荼给他简单包扎,军队里粗糙的芥黄色药粉簇簇洒在鞭伤上,他也只抿紧了毫无血色的薄唇一声不吭。反倒是魔主略觉可惜,万一留了疤,便仿佛月亮被天狗啃掉一角,人间清光再无圆满。 接着凶荼便好奇地看着他整理,手上的镣铐还在,文华熙不得不一喘一喘地抬起手,自发梢缓缓梳理。 他阖上眼,微微偏过头,三千白发倾泻如瀑,脖颈扬起柔和的弧度。凶荼惊讶于他竟然会自己梳头,还能颇有耐心地对待纠结的发丝,实在解不开,便决绝地斩断。 魔主拈起他一缕雪发缠在指尖:“啧,太长了,真该给你一把砍断。” 文华熙睁开眼看着他,瞳孔中淬的紫在微亮火光下盈盈流动。 “……算了,不好看。” 接着文华熙向他道了谢,进退有度,却也让凶荼不悦。名为折腰,但他镇定的态度如像对待每一个无关路人,想必君子之风的大皇子对待身边侍从,都是这样温和有礼。 文华熙完全没有屈服于他,这狡猾又珍贵的猎物。 凶荼倒也不急,他向来是草原上最毒辣的猎人。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金笼(H) 作者:汪呜/关风月 分卷阅读4 他有的是时间等待,也毫不吝惜饵食。 “光喝酒怎么够?”凶荼亲手片下一条肥得流油的肉,振臂飞落在文华熙面前。文华熙竟仍有闲心感到好奇,他默默地拈起一角,凶荼托着下颔看他张口,贝齿迟疑地咬下,红润舌尖一卷,到底是尝试了一点点。 魔主吞了口口水,文华熙却又沉默了。 “你可知道,此刻你的族人怕是连一块冰都吃不到。” 文华熙面不改色,没有回应他的挑衅,只指了指盘中餐:“火候很好,但加些调味会更能入口。” 他真诚地叹了口气,吹拂着领上绒毛轻快颤动。 凶荼用一件暖和的大氅包住了他,魔族的异兽大多甲胄坚硬、皮毛硬刺,就算是将军之下的魔将,也不过将就着取暖。然而他身上的氅衣却是触手光滑,丝丝细软,必定是取兽物最柔软的腹毛制成。 文华熙自然懂得这一件氅衣在魔族是如何珍贵,但眼前却不断滚过夕族俘虏衣衫褴褛的画面。 他无言地将自己覆得更紧些,看不到窗外阴风怒号,就暂容他逃避片刻。 文华熙的头深深地低下去,他实在是太累了。 “真不愧是大皇子,困窘如此,不改风骨。”凶荼特意响亮地鼓掌,“听说你们这些皇族一件衣衫只能穿三次,之后就撕了烧掉。我的探子绘声绘色地形容,尤以大皇子最为奢侈,一件起居的寝衣要绣瞎八十八位织女的眼睛。” “本王待客不周,可真是委屈了你。” 文华熙苦笑:“神族物产丰富,却不可能容我这样奢侈。衣衫三次之后会分赐下人,小时候我和……其他兄弟,会偷偷藏起喜欢的衣服。” “若被父王发现,免不了一顿责罚。至于寝衣,也不过是绸缎等物。” 他淡漠的眼神越过凶荼,望向了逐渐遥远的彼方。魔族探子都能探听到他文华熙的奢靡无度,想必早赖有心人多方散播。 是他所信非人,从头到尾全心信任。 “不过,好一个不过。”魔主削铁如泥的匕首立时便横在他脖颈上:“你们傲慢的互市不够喂饱我的铁骑,我们想要的,只有抢。” 文华熙拂开了他的匕首,姿态优雅,如拈莲花法印:“不管怎样,结界至少要自我恢复几百年。” “是啊,本王可要无聊那么长时间。”凶荼拦腰横抱,将他摔在一张花纹斑斓的兽皮上,从锁骨处向下摩挲:“我真该听角弓的小心点玩你,毕竟剔了仙骨,你都不能替本王解闷多久。” 他粗野的手指看似狎昵,指印却有力地摁进了骨肉里,文华熙忍着闷哼,知道他是在摸索自己的仙骨。 皇族有仙骨,仙骨不毁,功体可续。凶荼要当众惩戒他,发泄魔众对战争的愤懑和残虐之心,就要他在功体被废不久之时经受此刑。 其痛楚无异凌迟,一旦仙骨尽断,他的寿限便只剩过短的几十年,死后也将灰飞烟灭,不入轮回。 文华熙想了想那场面,清清静静一抔灰,倒也痛快。 于是他不喊痛,反而扬起一抹微笑,凶荼诧异地摸上他的脸庞。文华熙紫色的瞳孔在光晕中璀璨地渐变。 他伸出舌尖,舔舐过凶荼深褐色手指,魔主只觉指尖一痛,昨天被他狠狠咬下也没有流血的伤口,此刻不过被他暧昧地一舔,竟揭破了疮疤,滴下温热的鲜血。 敌人的血液艳了他的嘴唇,文华熙难以伪装的高傲又再归来:“你不想我死,这就是我的交易条件。” 凶荼只是听他说,手掌覆在他胸膛上,掌心是他平静的心跳,他简直快要爱上文华熙恼人的骄傲,却又发自内心地想并拢五指,活生生掏出他的心脏。 “释放我的族人,我可以以先祖神明起誓,无论你怎么折磨,只要你尚有兴趣,我都不会主动寻死,甚至还会拼尽一切活下来。” “唔,听起来真是对本王有利。非常诱惑,我真不知是该做个色迷心窍的昏君答应你,还是直接把你丢出去喂狗。” 凶荼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伸进了他的领口,文华熙淡淡道:“陛下,您已经硬了。” tbc 作者有话说: ☆、四 四 魔主金瞳闪烁,竟有一瞬感到近乎羞恼的情绪。这种尴尬同他第一次在蒿野花丛中见到女性裸体时一般无二。他拂上战利品的氅衣,文华熙仿佛放弃了,无力地合上纤长眼睫,卧在自己的长发上,如同融化在雪中。 飘零落花逐水流,凶荼不得不承认,文华熙紧咬着下唇掩饰紧张与痛苦的样子性感极了。魔主听到自己的喘息逐渐浑浊起来,他一扬手,甩掉自己沉重的盔甲,将文华熙牢牢圈在了臂弯下。 文华熙早已悲哀地有了被凌辱的自觉,但来自胜利者肆无忌惮的检阅眼神还是令他感到难堪。青面獠牙的兽首铜灯芯火一爆,凶荼舔了舔唇角,金灿灿的瞳孔危险地闪着光。 这是古老原野的交欢方式,他赤裸着褐色的精壮身躯制服了他的羔羊。文华熙难耐地伸手抵挡,碰到他纹着青蓝图腾的滚烫胸膛又立即缩回,锁链碰撞声中凶荼舔吻他的乳首:“欲拒还迎,嗯哼?” 也难怪自己失控,魔主随意地一寸寸摩挲着文华熙的皮肤—— 他没有见过这样细腻的肌肤,捧在手上如融软玉,文华熙连足心都泛着淡淡粉色,坐不垂堂,脚踝精致得如镂空玲珑楼阁。征服者偏了偏头,像一只天真而贪婪的猛兽,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足弓。 文华熙敏感得过了头,瞬间便绷紧了柔韧长腿,野蛮人得了趣味,沿着他美味的肌肤一口又一口地品尝。 麒麟玉香经久不消,令他尝起来如同甜蜜的酥酪。 文华熙在床笫间一向是很容易哭的,他自小严于律己,情事一道只知被人索求的滋味,无论在男人身下承欢多少次,一旦合拢衣衫又是一副高洁姿态,只是云雨狼藉后,纵使凛然冰雪,一举手一投足,也尽是不胜之态,着实令人流连。 凶荼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打开文华熙的躯体,褪却了黑色衣衫,如水墨墨迹晕染,消散后露出宣纸无暇的白。一滴泪猝不及防砸在他手臂上,凶荼灵巧而凶狠的舌尖打着旋儿地卷起他的乳头吞吐:“你连这种地方都像抹了胭脂……嗬,你自己看,这丢人的小东西被男人一吸,就馋得又肿又胀。” 他忽尔想到什么,张口一咬,文华熙立时凄然呻吟,只觉乳头要被活活撕下。不及他平复痛呼,便被人抬高了双腿压上身来,凶荼专注而好奇地注视他:“你会不会流奶水,会不会生孩子?如果你们有这样的秘术,我会让你给我生很多小魔,生到你死为止。” 文华熙无力地笑了,他还有心情说教:“……伴侣不只是用来繁殖的。” 凶荼点了点头,打开一只黄铜小盒,不知轻重地挖了一大块膏体:“但你不是伴侣,你是我的奴隶。” 他嗅了嗅清香膏体,不住皱眉:“角弓搜罗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让我调教你。嘿,你们是从哪里学来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金笼(H) 作者:汪呜/关风月 分卷阅读5 这些花把势?” “你的主人不用这些,一样能操得你上下两个口都合不拢。”凶荼不屑地将盒子摔在车帐角落里,文华熙竭力稳定自己的神志,只得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来转移注意,他有气无力道:“我以为魔族都很惜物,你却很喜欢丢东西。” 如果还能活下来,他倒是可以写一本详实的魔族风物志了。 文华熙苦中作乐地想着。 “嗤,我当然惜物,不然怎么会用这玩意伺候你?”凶荼嘟哝着,皱眉一气将食指捅进了俘虏的后穴。文华熙茫然地瞪大了眼睛,闷哼一声,屈起的足弓无助地因疼痛而颤抖。 “我不知道你们的战神是怎么干你的,你比我们最美的姑娘还要细皮嫩肉。”凶荼不住抱怨:“本王不想第一次就弄烂了你,这可是伤国本的亏本买卖。” “哦,所以你们的确懂得珍惜,不过要先衡量物件的价值。”文华熙笑了,灯焰在他脸庞上投下明艳不可方物的光芒,他咬破了嘴唇,抬起束缚着锁链的手臂颤抖着抵在凶荼胸膛上,转过头不同对方惊诧的眼神对视:“一……一根一根来,温柔点。” “为什么?”凶荼咧嘴而笑,露出一口掠食者的白牙:“看来已经有男人教过你怎么打开腿了,他对你很温柔吗?也是这样慢慢用杀过人的指头插进你里面,这样捣你,只用手指就捅得你抖腰抖得像个婊子?” 他说的完全是实话,文华熙只觉下体快要被有力的手掌掐碎了,凶荼以掌心箍住他紧致的屁股,食指飞快地屈张抽插着,很快两人肌肤摩擦处便渗出黏腻水声,只不知是滚烫汗水,抑或他逐渐张开的淡粉色小穴溢出的淫水。 “我真该点盏蜡烛放在你这里,让人画下来。”凶荼面无表情地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扩张着肉穴内温热的花瓣:“这朵花开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经被人操熟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忽而抽出了手,文华熙双腿交叠,阵阵轻喘,因乍然感到空虚而迷蒙地望着他。 凶荼也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又像个毛头小子的做派。 “可以了,我一般不对被玩过的货色这么耐心。”他扯断文华熙双腿锁链,不顾身下人因皮肤被撕裂而发出的惨号,挺身一举插入。 他的五指深深掐入文华熙滑腻的大腿里,被紧窒内里绞颤得嗬嗬粗喘,放浪又柔韧的肉穴一箍箍地套上来,滋滋作响地吐纳着他贲张的阳物。 他更加确认文华熙是经过男人的了。 凶荼一掌打在他臀上,文华熙断续不成调的呻吟忽然拔高,魔主不再怜惜,揪着他的头发开始大力挺动,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干得他连连向后,直到被抵在车壁上,柔软的小腹鼓胀地凸起阴茎狰狞形状,显见是肉穴吃得太深了。 文华熙只觉五脏六腑都颠倒错位,情动之处也顾不得其他,双手死死勒住凶荼肩头,冰冷的锁链悬在魔主颈项间,竟被他滴滴汗水熔得发烫。 “来啊,再用力点,你说不定可以直接勒死我。”凶荼疯狂地将他整个人对折,摇晃得兽首铜灯不住震颤,灯芯跳了又跳:“你的情郎也是这么操你的?有这么硬这么粗?嗯?!”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求、求你呜……” 凶荼舔尽了文华熙鬓边的汗:“甜的。” 有那么一瞬间文华熙真的想绞死他,脚上镣铐被强行扯下,滴滴地渗着血。琐碎而绵长的钝痛和无可否认的快意一同袭来,他又恢复了神志。 他贴近了不住向自己体内顶撞的男人耳语,吐气缠绵:“是,他也是这样对我,每次……嗯啊……每次我都痛得直不起腰。” “那你还真贱。”凶荼揪起了他的头发, 金色瞳孔遽然缩紧。 “同有情人交欢,有何轻贱?”文华熙仰首,勾起唇边一抹微笑:“既然他不再是我的情人,我把自己交易给你,各取所需,又有何轻贱?” 凶荼的动作慢了下来,所以文华熙才有余裕畅所欲言。体内的阳具阵阵抽搐,引动他酸软腰肢也抖如筛糠,魔主暴躁地吻了吻他,最后一次全根拔出又一鼓作气地没入:“你要什么。” “让我的族人活着。”文华熙死死咬住牙关,锁链铮然作响。 “好。”凶荼掐住了他的腰,在他体内汩汩地射了出来。 云散雨歇,文华熙恹恹地卧在鬓发如云间,显得快要虚脱了一样。凶荼搔了搔头:“男人干你的时候说的话不要相信,这样就想让本王妥协,还不够。” 凶荼抬起文华熙冷淡的下颔:“你也被干了这么多次,还没学会?”他又分开文华熙瘫软的双腿,戳了戳白浊失禁般流下的肉穴穴口,高贵的大皇子被敌人蹂躏得口角犹有清涎,自己却连抬手擦一擦也做不到了。 他终于连整束衣冠这层保护也失去,颓然地躺在男人身下认清自己性奴的命运。 “不过你的确是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也算本王言而有信。说说看,他对你说过什么?” 文华熙惨淡一笑:“自然是说他爱我。” “啧啧,真可怜。”凶荼拍打着他的脸:“我可以下令少用你们的人探路,少几个,本王不能保证。” “那就给他们基本的食物和衣物,然后留一半,杀一半。”文华熙勉力支撑着起身,紫石英般的瞳孔闪烁着近乎冰棱的温度:“……我会亲手选人。” tbc 作者有话说:大家七夕快乐!蹒跚的三轮来了,特别雷真的……原谅魔王老家很穷,肉生的都能吃,不讲究烹调手法【别甩锅!】 ☆、五 五 两名魔将踏尽了长靴上的霜屑走进王帐内时,见到的是一幅绮艳画面。 文华熙半阖着眼睛,不受控制地低低呻吟着,声音细微但瘙痒得令人难耐,只是唇间被箍上了一圈白玉口衔,连痛楚的泣音都是模糊的。 他仿佛快要昏过去了,却又因某种令人苦恼的极乐而颤栗。凶荼的学习能力也像头野兽,餮足后抱着他舔吻时忽然觉得来自下属的赠礼很有趣味。 究其原因,大约是一只形状狰狞的玉势从被他踢翻的盒子中滚了出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如何让他的俘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文华熙双手被高高吊起,粗糙的麻绳勒出了他优雅手腕间青紫淤痕。他体内被放了两只精致小球,内中蛊虫甚至可自如行动,在他敏感的肉穴中翻滚不休,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敏感之处。 接着那只长度简直异想天开的玉势便被凶荼推进了他耸动的双臀之间,即使是穴内已被精液湿润得一塌糊涂,这样的器具也太难为尊贵的皇子了,更何况尚有两只作乱的小虫。 文华熙觉得自己要被他牢牢钉死了,眼眶一红,死死咬着嘴唇,却已阻止不了簌簌泪水。凶荼还好奇地在他身上试用各种淫器,数度弄得他昏死过去,又在令人恐惧的快感和折磨中苏醒。 魔军停歇在一处较为温和的山谷中,这里有前人往来建下的营寨。王 分卷阅读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