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你也喜欢小短文》 大佬的暴力金丝雀1 他本来是不想来也不想见的,但看到她要求她父亲给她下跪磕一百个头才肯来他家,他便有了点兴趣。 霍家最近的新起之秀,从南方搬来,现在正是拉拢各界拓展人脉的时候。 没想到霍父是直接把自己的女儿送来给他。 那女孩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不同于她父亲对他的谄媚,女孩尚未正眼看过他。 她正忙着怒斥狠骂没良心的父亲。 他本来想走的,对看别人在自己面前上演家庭闹剧没任何兴趣。 直到女孩那句说一不二的要求狠狠砸落,如同一道沉重但响亮的炸雷,把霍父炸得满脸通红,吹鼻子瞪眼,伸手指着“不孝女”,磕磕绊绊却骂不出完整的话来。 女孩脸上挂着锋利浅笑,双眸垂睨,冷酷高傲仿佛她才是主人。 “一百个。少一个都不算。中途停下都要重新算。” “磕不磕,不磕我走了。” “公司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让我继承。” 她是认真的,他看出来。 最后霍父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真就结结实实给女儿磕了一百个头,一个不少。 女孩坐在他家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欣赏她的“杰作”。 一百个头磕完,女孩不再看地上额头通红的男人,转而走向他。 她这才真正看向他,望进他的眸子。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眼眸中倒映的她朝他笑了笑。 “你好呀。”她说。 警队的接吻小恶魔 场景一 他被困住了。 被困在狭小紧逼的档案室里,唯一的出口,唯一的通道被另外的两个人占据。 他无法通过他们走向房门。 因为那两个人在接吻。 不,更准确地说,是在热吻。 他隐藏在隔了两个档案柜的距离外,仍然能清晰地听见他们接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想起调来这个分局时听见的一些传言。 警队的接吻小恶魔? 他对这种传言嗤之以鼻,半点不信。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垂眼看了下手表,指针走过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 但接吻的人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他索性放弃看表,抬头盯着天花板,双眼麻木,耳朵里是止不住漫延进来的黏糊啧声。 他忍不住想,接吻就接吻,为什么亲得这么色? 眼神变得空洞的同时,裤子被撑得越来越紧。 场景二 “就是你吧,上次躲在后面看我和A接吻。” “……我没有故意偷看,是你们把唯一的通道挡住了。” “哦~是吗~”少女尾声上扬,发出愉悦的反问句。 她步步紧逼,将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压到墙角。 刚调来不久的新人身体绷直,像一把尺子贴着墙壁,喉结微微滚动,无法自制地轻轻吞咽。 他的眼神漂移,在左右飘忽中偶尔将视点落在仰头看向他的少女脸上,但只敢蜻蜓点水地看一眼,便立刻跳转目光,如同被烫到一般。 “小恶魔”的手指攀上新人胸膛,微微用力,感受年轻男人结实有弹力的胸肌手感。 她大方赞美:“练得不错~” “咳咳,谢谢……”新人满脸通红,耳根几乎烧起来。 “想和我亲亲吗?”小恶魔开门见山,不屑于玩推拉的把戏。 应该要拒绝的,新人在心里想,这毋庸置疑是要拒绝的,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是的,必须……拒绝…… “……想。” 他听见和自己平常声线差别很大的声音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 败下阵,他输给她,倒在了“恶魔”的欲望前。 场景三 队长风风火火走进办公室,他今天穿了一件纯棉T恤,饱满的胸肌把衣服撑出弧形轮廓,虎背熊腰,是分局当之无愧的门面。 “上一个案子大家做的很好,市里给了表扬,发了奖金,想吃什么,大家过来点。” 话说完,办公室里的女女男男都围拢过去,叽叽喳喳讨论要吃什么。 听着耳边不同的声音,队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从几个包围他的脑袋里抬头望去,目光锁定“小恶魔”。 平时最闹腾的少女此刻居然安安静静坐在自己位置上,真是难得。 众人顺着队长视线,也一并望过去。 办公室陷入寂静。 直到被一群人包围“小恶魔”也没有察觉,她专心地看着自己制作的线索表。 五颜六色的便利贴写满不同信息。 她喃喃自语,眉头微锁。 “啊!”她突然叫道,“我知道了!” 说完弹射起身,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其他人还不明所以,队长和法医姐姐已看明白。 队长即刻部署任务,法医姐姐则大发慈悲指着小恶魔的线索表给大家解惑。 又一起案子被他们解决。 场景四 队长看着懒懒摊在他家沙发上的小恶魔,视线很快移开,他知道她和队里的其他人都接吻过,他不认为她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 刚刚结束漫长的跟监,小恶魔和队长一组,她家太远,任务结束队长问要不要去他家休息下,顺便洗个澡,她就来了。 余光感受到队长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队长干嘛这样看我呀~”她笑嘻嘻地问,眼睛弯弯地眯着。 “没看什么。”队长冷酷回答。 “是、吗~”小恶魔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队长跟前,一套丝滑擒拿小动作,翻天覆地间队长被她压进沙发。 她跨坐在队长腹肌上,明目张胆的“以下犯上”。 “你做什么?”队长皱起眉,英俊的面容显得严肃。 小恶魔一点不怕,反而将自己的身体下压,紧紧贴在男人胸膛。 “说起来,我还没和队长接吻过呢,队长不会生气吧?”她在队长耳边吹气。 故意的逗弄让男人气息变重,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是的,这正是他想问的。 为什么和整个小队的人都接吻过,唯独和他没有。 为什么…… 但下一秒,队长不再诘问,他不需要答案,是因为他的问题不再成立。 长长的湿吻完毕,小恶魔达成全队接吻成就。 场景五 全队开会,“小恶魔”在发言。 视野所及都是和她亲过的关系,女女男男皆是。 他们也心知肚明,在和“情敌”言语交锋时显得阴阳怪气。 但小恶魔对这修罗场毫不在意,她只需要快乐地享受一切就好。 仙君的道侣是从魔尊那偷来的1 魔尊也不记得是怎么把人类带在身边的了,无所谓,他的生命如此漫长,记不清一些小事也是正常。 只不过人类的寿命太短,他最近在思考去寒冰魔域取上古魔兽的内丹给人类,服下后可增寿万年。 人类哪里知道魔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和一群魔搞到一起的。 她现在生活在魔界,旁边这位盯着她皱眉思索的俊美男子是魔界的魔尊,魔之一把手。很厉害的样子,但人类又不是魔,她不懂魔的厉害是多厉害。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还有好吃的东西,跟在魔尊身边,也没有任何魔敢找她的麻烦。人类觉得自己已经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至于她和魔尊的关系,人类也不知道啊,他们是什么关系? 人类回看魔。魔反而被人类看得僵硬地扭开脸,被浓密长发遮住的耳朵似乎微微泛红。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晚上人类和魔尊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类甚至可以趴在魔尊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肌上,无聊的话还可以拿魔尊乌黑长发辫小辫,魔尊对此毫无异议。 谁说睡在一张床上就一定要做些什么的,人类和魔尊就没有,他们纯盖被子睡觉。此男魔纯情得不像刻板印象里的魔。 人类很喜欢这样,每天就开开心心地玩,转头处必定能看见魔尊,他们形影不离。 他们也很亲密,人类有时会亲亲魔尊的脸颊,表示喜爱。但那之上的尺度就没有了,两个人清纯得像小学生。也许和他们也没有正式和对方确认关系有关,但人类和魔尊就是有种不用明说的默契,他们心知肚明。 魔尊的手下都在磕,以前开会是生不如死,现在开会是趁机吃点狗粮磕点药,魔就是要看点这种甜甜的东西才有力气做魔啊。 魔尊决定前往寒冰魔域,他要找到并斩杀上古魔兽,拿到内丹。 连表白都想不到的魔,自然连这份心意也不懂得说,他堂堂一个魔难道要向人类邀功吗,他做不出这种事,他只和人类说自己出趟门办点事,很快就回,让人类和其他魔下属一起,别乱跑。 人类答应魔尊,她本来也不会乱跑,这里多好,有吃有喝,有好玩的,这里的魔都很好,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魔才。还有最重要的,魔尊在这里,她喜欢他,所以想和他这个魔待在一块。 不过这些话人类当然也没有对魔说过,太肉麻啦。 交代下属好好照看人类,魔尊便走了。 一个月后魔尊回来了,这是难以想象的时间,通常来说往返寒冰魔域要三个月时间,更何况还要加上找上古魔兽和击杀它的时间,魔尊的实力恐怖如斯。 魔兽的内丹被魔尊放在心口处,被体温烘得暖暖的,他记得他的小人类怕冷。 只是,他回来了,却寻不到她。 下属跪倒在魔尊面前,泣不成声地请罪。 原来在魔尊离开的几天后,仙界趁魔界无主发起攻击,杀入魔界,人类被仙界的人无差别格杀掉了。 仙君的道侣是从魔尊那偷来的2 鬼魂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她带着被格式化后空空如也的脑子随队伍前进。 终于排到她了,判官盯着她看了又看,手里的簿子翻了又翻,眉头紧得可以捏死一只鬼。 花的时间太久,后面排队的鬼都受不了,大喊:“怎么这么久啊,等死鬼了!” 判官本来就烦,一个眼神杀过去,刚才喊话的鬼被牛头马面拖出来,压着去奈河喝水。 鬼魂刚想问问自己是犯了多大的罪,要犹豫这么久去哪层地狱,结果判官红笔一划,直接把鬼魂那页勾抹了长长一笔。 什么意思?是她罪大恶极到要直接销毁吗? “身上机缘过于深重,地府不敢收你,你走吧。”判官道。 鬼魂又穿过奈何桥,一个鬼孤家寡魂地飘回人间。 可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死掉了,让她去哪儿呢。 虽然记忆没了,但性格还是那个性格,鬼魂觉得自己本来肯定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咸鱼的精神就是,不管做人做鬼都要原地开摆。 鬼魂就这么孤魂野鬼式地到处乱飘,反正做鬼是不用吃饭和睡觉的,现在甚至都不用走路了,想去哪就飘着去,甚至都不用绕路,直接穿墙而过。 鬼自我评价:我现在强的可怕! 就这么飘着闲玩了几日,一天夜里,鬼魂遇见一个,同类? 只见此男白衣出尘,周身散发淡淡灵光,就很像鬼的那种灵异光芒嘛。但鬼魂不敢确定,又仔细瞧瞧,发现对方有呼吸,而且相较于鬼来说,他那种更像是仙气。 鬼魂看得久了,引得男子回视。 仙君刚刚杀完一堆人,实力碾压,杀完身上一点血都没溅着,天生长了一副俏面容,似玉胜雪,冰清玉洁,比谪仙还谪仙。 鬼魂好奇地飘过去问:“你是鬼是仙啊?” 仙君眨眼瞬移到鬼魂面前,一把擒住鬼魂的手腕,鬼魂甚至来不及惊讶对方可以抓住一个无实体的鬼就被带走了。 说好听点是一见钟情,俗白点是见色起意,没有笔力的作者通常这样设置,没有道德的仙君直接拐走老婆。 鬼魂也不知怎的,她就和仙君绑定了,仙君说她魂魄不稳,放任不管很快就会魂飞魄散,但他是仙君,能帮她固魂守元,只要乖乖跟着他,就能保她这个小鬼无忧。 鬼连人都做失败到死掉了,做鬼又能做出什么名堂呢,她其实不懂,不过模模糊糊的常识告诉她鬼魂确实是有魂飞魄散这么一说,再说了,仙人能骗她吗,那必须不能。 她一个鬼,有什么好骗的。 仙君推开鬼魂的房门,走到鬼面前,开口道:“我来助你固魂。” 鬼心想这仙君真好,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仙君,要怎么做呢?” “双修。” 鬼:…… 鬼盯着仙君的脸看,他神色端正严肃,容貌是冰雪雕琢出来的俊美,白衣如雪,整个人的气质比天上的月还要洁净澄明。 这样的仙人怎么可能会哄骗她呢,仙君说要双修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毕竟做人做失败,做鬼也不久,做仙更是不曾。没做过仙,怎敢评判仙人做事。 鬼魂便依了仙君与他双修,这是他们见面的第一天。 仙君的道侣是从魔尊那偷来的3 仙界最近有个大新闻,大名鼎鼎的那位仙君居然有了个鬼道侣。这当然不合规矩,但仙君是仙界最能打的,在绝对实力的碾压面前,规矩常理只能靠边站。 虽然在暗地里议论纷纷,但当仙君站在他们面前时,那些迂腐的仙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自己成了仙君道侣这件事鬼魂比那些吃瓜的仙还要晚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成道侣了?我怎么不知道。” “道侣间才行双修之事。” 鬼魂没想到仙君为了帮她固魂牺牲这么大,居然要以身相许给她一个小小鬼魂,她自觉让仙君委屈了,刚想开口说要不他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者鬼魂去找别人帮忙,不好再玷污冰清玉洁洁身自好守了万年元阳的仙君。 仿佛有读心术一般,仙君死死盯着鬼魂的眼睛,一副你要始乱终弃我吗的表情,身后仙光大作。 额……鬼魂迫于仙君的“仙威”压下分开的想法,不敢再提。 其实仙君哪里都好,长相自不用说,那是仙界第一美男。实力也更不用说,打遍仙界无敌手,据说请他出战除魔还得看他心情。对她也没得说,这段时间鬼过得很好,有仙君带着,哪都能出入,到处玩了好多地方。 要说哪里不好,就是仙君总要和鬼双修。当然,他每次都说是为鬼固魂,理由极为正当。 只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连鬼都开始怀疑了,大白天仙君说鬼魂魄不稳,因为太阳克鬼,晚上仙君又说鬼气息失守,因为午时凶险,然后便是要双修为鬼固魂稳形。 可是鬼自我感觉很好啊!甚至因为得了仙君过多的阳气滋养,连厉鬼都对她避之不及。 她到底哪里像总在魂飞魄散危险边缘的样子? “叫夫君。”双修过程中鬼跑了神,仙君突然开口。 鬼失焦的眼神慢慢凝聚,仙君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近距离在她面前盛放,无论看多少次依然震撼。 “啊?什么?” “你我已是道侣,你当唤我‘夫君’。” 鬼犹犹豫豫,心里在挣扎。见鬼迟迟不说,仙君面不改色,默默放出仙光,神圣的威压笼罩房内, 鬼:…… 再一次败在仙君的“仙威”之下。“……夫君。”鬼小声地喊了一句。 仙君听后,眼神温柔,鬼魂仿佛看见了春雪消融,冰山温化,万年空寂的幽谷开出漫漫小花,仙君的嘴角甚至上扬了三个像素点呢! 魔尊这段时间很忙,先是杀上仙界报仇,九重天被他削了三重天。杀完仙界,又杀到地府,一剑劈开奈河河水,下一剑准备斩碎鬼门关。判官带着牛头马面等鬼差恭恭敬敬向魔尊请安,再告知魔尊要找之人并不在地府,望魔尊手下留情。 知晓她不在,魔尊便走了。回去之后开始研究招魂。 又过了段时间,魔尊和仙君成了好友,别管一魔一仙是怎么搞到一起的,总之就是这样那样。 其实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两位当世战力并列第一,心中有对势均力敌对手的肯定,又意外的有些性情相投,以及两位还有个共同点——都很爱妻。 二人把酒言欢,仙君和魔尊说他的道侣如何如何可爱,魔尊和仙君说他死去的爱人多好多乖。 双方都很肯定对方的爱妻品德,碰杯再饮。 只是他们聊了一个多月,却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道侣和死去的爱人就是同一个人。 仙君的道侣是从魔尊那偷来的4 知晓魔尊一直招不到死去爱人的魂,仙君决定帮一把,他亲自画了招魂阵,与魔尊一起施法,天地间绝无他们合力招不到的魂。 等招魂阵落下一名少女鬼魂时,仙君才明白为什么魔尊一直招魂失败。仙君在鬼魂身上设了屏蔽法术,不会被任何人追踪和抓到,但他自己亲自设的阵不在屏蔽之列。 鬼本在家中坐,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吸力卷走,风卷残云地飞过山川,落进地面,地上是以她为中心往外发散的复杂咒文。 魔尊最为激动,他冲上前抱住鬼魂,因仙君为鬼固魂,鬼如今有了实体可被触碰到。 鬼看着眼前泪流不止又满目欣喜一直喊她的霸气英俊美男子露出疑惑表情:“请问你是谁啊?” 魔尊的表情石化碎裂,不敢相信。 仙君阴沉着脸走过来,伸手抓住魔尊抱着鬼魂的手,想把他拨开,但魔尊不放,两人暗自较劲。 “她走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早已忘却,她如今,是我的道侣!”说到忘却往事和道侣时仙君加重语气,言下之意让魔尊识趣走开。 “岂有此理!”魔尊愤怒道,“论先来后到也是我更早!” “论名分,我是她夫君!” “什么道侣,什么夫君,你分明是个不知羞耻的小三!” 旁边站着的一众魔族手下狠狠点头,差点就要开团秒跟一起高喊“无耻小三”,仙君一个眼神扫去,他们夹紧尾巴,紧闭嘴巴。 不必所说,魔尊与仙君打了起来,这一架打了三天三夜,轰碎了十五座山。战力相当的缺点就是,怎么打都打不死打不赢对方。 两男从天上掉下来,重重砸进地板里,凹了陨石撞地球那么大的两个坑。 双方都被打得重伤吐血,鬼魂看着掉在她一左一右的两男,身体比记忆先一步行动,她跑去了右边的魔尊那。 魔尊见她来,深见白骨的伤都不觉痛了,只觉得甜。 “你虽然不记得我,但还是在意我的,对吗?”他问得好温柔。 鬼没答,肉痛地看着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问:“痛吗,快疗伤吧。” 魔尊刚想说不痛,区区致命伤不碍事。仙君突然吐了一大口血,打断了他说话,也引走了鬼的注意力。 鬼从魔尊身边跑到仙君身边,她自然也是关心仙君的,同样慰问了一遍,仙君也正要回答无妨,不过一点致命伤,魔尊那边也吐了一大口血。 鬼听见又飘过去,给她急得又用回鬼的飘招了。 之后仙君和魔尊轮流吐血,鬼看完你的看你的。 最后鬼受不了了,仰头大喊:“你们不要再吐血了,再吐鬼也要吐血了!!!” 仙君的道侣是从魔尊那偷来的5 “你选哪一个?!” 仙君和魔尊同时发问,鬼看着她面前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一个霸气狂野英俊帅,一个如玉如啄出尘俊。 鬼看看左边,嗯,喜欢。看看右边,嗯,也喜欢。 她都要,有问题吗?谁有异议。 回去之后魔尊和鬼结为妇夫,鬼正式成为魔主,魔界大摆筵席,庆祝了三天三夜,群魔乱舞之,好不热闹。 鬼现在既是仙君的道侣,又是魔尊的魔主。按理说人是不可以重婚的,但鬼没关系,鬼她不是人。 魔尊骄傲表示:谁还没有个名份了! 喜房内,红烛成双,红纱朦胧,鬼掀开帷幔,魔尊一身红色喜服早早被他宽解,此刻袒胸露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鬼。 鬼摸摸不存在的鼻血,赞叹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男魔!身材真好! 鬼是不用睡觉的,巧了,魔也不用。两人胡闹至天明。 此后开启了魔尊仙君轮流争宠的戏码,魔族手下又有瓜和粮吃了。 时间久了,魔属们都被感动了,这俩男的都是真爱鬼啊!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鬼觉得自己死着死着也是无聊,于是决定做鬼修。因为一三五和魔尊双修,二四六和仙君双修,资源太好,修为猛长,境界突破跟喝水一样简单。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鬼修炼成了天下第一鬼。地府都成了她的地盘。 她看看左边的天下第一仙,又瞧瞧右边的天下第一魔,骄傲挺起胸膛,谁还不是个天下第一了,哼~ 大佬的暴力金丝雀2 宋秋彦带霍梦去参加朋友聚会,他的一众发小死党对他这位“金丝雀”小女友很感兴趣。 其中一名发小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霍梦。” “霍元甲的霍啊。”男生没话找话。 霍梦反呛一口,咧嘴皮笑肉不笑道:“是到处霍霍的霍。” 男生冲宋秋彦道:“你这女人有点意思。” 宋秋彦没搭理他。 这些发小死党里有一个男生家里是混黑道的,霍梦加上对方联系方式,当晚就给人发消息。 【有没有杀人的路子,推荐给我。】 雷铂看着信息,没理。 【那毒药的门路有没有】 又一条新的信息发来,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去洗了个澡回来,回霍梦【没有】。 霍梦和宋秋彦很合拍,两人出双入对,性格还很互补,宋秋彦沉默寡言,霍梦动起来的时候像个比格。 宋秋彦知道霍梦有精神病,双相。不过她来到宋家这么久都没发过一次病,像个正常人。 他第一次见到发病躁狂的霍梦是她回霍家把霍家大砸一通的时候。 霍家既然把女儿送出去,就应该断联消失,偏偏他们不长眼,还要来找霍梦。霍梦从小就过得不好,家里轻女重男,所有资源都给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她甚至是为了那将来由哥哥继承的公司而被送去宋家。 她怎么可能不恨。 霍梦从小就在恨,一路反抗着长大,中间被他们以精神病之名送去精神病院,折磨了一段时间,没病也被他们逼出病来,她的精神病皆是因原生家庭而起。 当宋秋彦和雷铂赶到霍家时,看见的便是被砸碎的各种家具,有古董花瓶,有两米液晶电视,还有霍家的合照,上面有三个人,霍父、李夫人和霍男。明明是霍家女的霍梦却没有出现在全家福里。 那张合照被霍梦狠狠摔碎,表面的玻璃裂出无数丑陋的龟裂纹路。 霍男身上有血,是霍梦拿刀割的。 霍梦也受了伤,额角鲜血蔓延而下,是被霍父拿烟灰缸砸的。 躁狂发作,霍梦浑身发抖,谁来杀谁。 雷铂看见这一幕,才知道她为什么问那些问题。 霍梦被宋秋彦他们送去医院。 注射镇静剂,躁狂冷静下来后,抑郁如潮水汹涌淹没。 其他几个发小死党也来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不说一句话的霍梦,这和他们认识的霍梦完全不一样,正常的霍梦是活泼的,既多话又可爱。 可眼前的她像一口死井,一潭枯水。 她靠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侧头看窗外,眼睛里没有一点光。 大佬的暴力金丝雀3 正常的霍梦是这样的。 他们去ktv,有人让霍梦唱一首,她半点不扭捏,点歌开唱。 唱得意外好听,一曲终了,乖乖坐回宋秋彦身边,将话筒举在他面前,笑颜问:“你唱?” 宋秋彦酷哥一个,不唱。 霍梦又把话筒挨个举过去,居然一个都不唱。 那她继续唱,每唱完一首,都问一遍他们唱不唱。 好几首下来全是她一个人唱。 唱累了,挨着宋秋彦坐下,饮口茶,笑着跟他们说:“我唱成这样,你们是不是不会和我A了?” 结果他们没get到,霍梦还要亲自讲解:“你们不上网吗,不知道这个梗哦。” 一起吃饭时,被打趣问道喜欢宋秋彦哪里。 霍梦一本正经说:“脸!” 然后掰着手指,一根一根往上加,“还有身材,身高,声音,他的腹肌胸肌不错,背肌也好看……” 给宋秋彦说得暗爽,但面色不显。 另外几个男生则暗暗和自己对比。 雷家和对家起冲突,雷铂受了点伤。 霍梦随宋秋彦出现,看到雷铂身上的青紫瘀伤和鲜红刀伤。 她丝毫不觉可怕,也不避嫌,走近在旁,盯着私人医生给雷铂上药。 “什么人打的你?” 不用雷铂回答,霍梦紧接着说:“对方至少要比你伤得重才行。” 雷铂半身赤裸,被霍梦一直近距离紧迫注视,长出一口粗气,哑声问:“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在这里干嘛。” 霍梦:“偷师。” 准确来说霍梦看的不是雷铂,是医生的处理手段。 “如果不是有精神病,我本来是想报医学的,病人恐怕不想被有病的医生治疗吧。不过导演专业也不错,我现在也很喜欢。” 霍梦对医生那个随身医疗箱很感兴趣,视线梭巡。 她贼心不死,问一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医生,“这里面有毒药吗?” 突然被点到的路人医生冷汗,“怎么可能有。” 她是一个beta1 她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beta,高二转学到现在的学校。 她听说高三也有一个转校生beta最近被欺负得厉害。 午休时她意外在某个自己固定经过的路线看见一个陌生面孔,那人坐在一楼草丛里,隐在建筑凸檐下。 她在楼上看,估计这位就是那个被霸凌的高三转校生beta吧。 他一动不动,也不吃东西。 她想,他可能是没东西吃,做回好人,她把自己午餐的其中一个面包从空中丢下去,落在那人身边。 做完好事就走,不留功与名,她没露脸,也没去看那人后续反应。 莫名其妙从天下掉了个面包,如此精准落在自己手边,傻子也知道是故意给他的。 他抬起脸,想去找是谁。 没人。 最后面包没有被拿走。 之后的每天,她都在经过那里时,好意丢下一个面包。 他从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态度软化。 巧克力面包,味道还不错,他吃完了。 但这个神秘给面包的人是谁,他一次也没看见。 他开始好奇,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他打算明天在对方离开前找到。 但是,一直到下午上课铃响,他也没有等来之前每日都会出现的面包。 他又等了三日、五日、一周…… 对方好像不曾存在,之后再没出现过。 投喂了一段时间的她某天知道真相。 当时她和同学一起在窗边聊天,同学指着操场上一个佝偻身影说:“看,那个就是高三那位可怜的转校生beta。” “什么?你确定?”她惊讶地问。 “是啊,我见过。” 她心中奇怪,眼前这人并不是她每天扔面包的人,那个人又是谁? “是还有别的转校生吗?” “没有啊,除此之外就是有个好久都不来学校的alpha最近肯来上课了。不过他很出名的你不知道吗?” 她怎么会知道,她最讨厌A,懒得关注。 从同学口中得知,原来那位被她错当成可怜虫的人竟然是某集团的少爷,他不是被欺负才形单影只,是傲慢地孤立所有人。 既仇富又恨A的她炸了,再也不走那条路。 该死的Alpha!还她面包! 大佬的暴力金丝雀4 少年人凑在一起还能干嘛,到处玩。 他们这次来到雷铂家的射击场,都是真枪。 霍梦很感兴趣,从手枪到狙击枪,挨个让他们教,这里面最懂的是雷铂,这还是他们对话最多的一次。 指导握枪姿势时,雷铂站在霍梦身后,双手握住她的,他肩高腿长,从后面看把霍梦整个罩住了,密不透风。 合拢的双手犹如怀抱,这是一个有点暧昧的姿势。 尽管雷铂自认做到心如止水,只作教导,别无杂念。 宋秋彦被突然的电话叫了出去,在场的其他几人看在眼里,各怀心思。 要说所有人都各有算盘,一肚子坏水,唯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心无旁骛。 这个人就是霍梦。 她是真的在学枪,因为她真有想开枪打死的人。 练了一下午的枪,准确度还行,众人对霍梦有点刮目。 霍梦爽了,大喊道:“女人就是要玩枪!” 霍梦有随身记笔记的习惯,算得上是一个手账er。 她学导演,经常有很多昙花一现的灵感,必须立刻记下,不然过后就会忘记,再也找不回来。 她还有点ADHD,容易分心走神,记东西也是帮助她不要被分散注意力。 但是她并不喜欢被别人窥看自己的笔记本。 靠着柔软的沙发,霍梦专注在本子上,手里的笔一直写个不停。 感受到旁边有股温暖热度,一直在身旁,霸道占据。 视线流连在她的本子和她的侧脸。 霍梦一扭头,发现是宋秋彦的另一位死党童应玺,他被发现也不走,半点没有侵犯他人隐私的自觉。 看着这张有点贱正在笑的帅脸,既然他要看就给他看个够。 霍梦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举到童应玺眼前,挥斥方遒写下:童应玺偷窥别人写字,不知羞耻,是大坏蛋!!! 力透纸背,写完利落撕下,霍梦回身对着童应玺的脸就拍上去,“贴罚单!” 童应玺被纸糊了一脸,也不恼,甚至暗暗回味霍梦手心的温度。 嘴上求饶,举双手笑道:“错了错了,以后不看了好吗。” 在霍梦背对他的时候,童应玺优游把纸折好,理所当然塞进口袋。 大佬的暴力金丝雀5 “我有得选吗。” 霍梦在被宋秋彦那群发小死党问道如果她不是被送到宋家而是他们这些人中的某一家她也会接受么。 眼皮拢下,兴致缺缺,沉默了一会儿,霍梦扭头向后看坐在她旁边靠着沙发背的宋秋彦。 “还好你长得帅。”说着霍梦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有人打趣问:“要是他不帅会怎样?” “第一个晚上就会被我拿刀痛死。”霍梦脸色一沉,说出来的话不含半点玩笑,她继续说道,“然后回霍家把那两个姓霍的男的也都杀了。” 她给说起劲了,站起来,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半晌说:“该死,那两男的怎么还没死。每天那么多交通意外,他们怎么还没被车撞死。” 一群人都盯着霍梦看,各有各的表情。 霍梦忽而看向其中一个男生,两步走到他近旁,手握住他的椅背,微微倾下身道:“你不是精通赛车吗,有点事问你,出来单聊。” 那男生迎着所有人的注视,跟在霍梦身后走出包厢。 “怎么样给车做手脚,要不容易被发现的。”霍梦抬头盯着男生看她的眼睛,满脸认真,“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男生个子高大,微低着头,将霍梦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还在品味霍梦在那么多人里挑中他,当着宋秋彦的面,邀请他出来独处。 见男生不说话就光盯着自己的脸看,霍梦耐心告急,把话说得更露骨些,“或者我换个问法,怎样把刹车弄失灵。” “你靠过来点,我告诉你。” 霍梦此刻就是个认真求学的好学生,她向男生走近一步,男生也更贴近她。 “再近一点。” 宋秋彦推开包厢门时,看见他的好哥们不知廉耻地挨着霍梦,两人的呼吸交缠成一片,而他还不满足,还在诱导无心的霍梦向他靠拢。 “霍梦。”宋秋彦开口。 听见声音的霍梦转过头去,宋秋彦对她说回来。 人走了,跟着宋秋彦走了。 这么乖。 为什么不是他的。 男生独自留在原地,深吸一口,仿佛还能闻见残存的稀薄气息。 他迈开长腿,也走回包厢,脸上挂着一贯的散漫笑容。 回到包厢后,霍梦被问到是真的这么想? “当然,霍梦的梦就是做梦都想他们死掉的梦。” 重生小画家1 没想到死而复生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昨天还和老师同学一起坐大巴进行毕业旅行,非常不幸在路上遭遇车祸,整辆车被撞下大桥。 桥下是冰冷河水,她在刺骨凉意中沉沉落下,眼中映出一个个熟悉的人,他们也如她一般像落下的烟花沉入水底。 闭上眼睛,她死了。 没想到却在一个蓄满水的浴缸里醒来。 她低头看了下手腕,没割腕啊,但为什么这具身体也有一股她不久前才体验过的死亡感觉。 从浴缸的水里爬起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和她原本有两三分像呢。 出去穿好衣服,躺到舒适柔软的床上,一闭上眼,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汹涌袭来。 原身家世优越,却因家族联姻无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联姻的丈夫知晓她并不爱她,婚后贴心地与她保持距离,但她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中变得抑郁,最后受不了吞了整瓶安眠药,死在卧室蓄满水的浴缸里。 好愚蠢的一个女人。 得到这具身体获得重生的毕业女高无法理解。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去死。 重生小画家2 18岁的刘声死了,死在高考后的班级毕业旅行途中,车祸坠桥,溺水而亡。 28岁的柳笙死了,死于伤心欲绝后的自我放弃,服用过量安眠药,浸在满水浴缸中去世。 水是她们的媒介,相似的姓名,相差整好十年的年龄,死亡时间一前一后,刘声3月31日夜间死,柳笙4月1日凌晨亡。 老天既然给了女高刘声第二次生命,她不介意替心死的千金柳笙享受余下的富贵生活。 安稳睡了一觉,第二天刘声拿柳笙的手机查新闻,他们那辆满载全班师生的大巴车整车翻下大桥,所有人当场死亡,包括那个醉驾导致此次重大车祸事故的男司机。 刘声把手机摔到地上,恨恨地说:“就不该给男的发驾照!” 一般人重生后大约会想着尽量装得像原身性格,但刘声全无顾忌,她一点都不想做另一个人,她就要做自己。 佣人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夫人吃往常不爱吃的食物,并且吃得津津有味。 尽管已经在柳笙的记忆里看见她的联姻丈夫长得俊美,但刘声在现实里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被帅了一跳。 不仅帅,还是个处男呢。 联姻丈夫知道柳笙不爱他,另有心上人,就与柳笙井水不犯河水,结婚至今都没同房过,反正也是家族联姻,过几年再和谐离婚。 只是柳笙那位心上人却等不及这几年,抛下柳笙另寻新欢了,柳笙悲痛至极,在昨晚自杀离世。 可怜的傻女人,刘声最多也就叹一声,要她可怜是不可能的。 刘声的行事风格是你若负我,我便杀你。才不会懦弱悲惨到杀掉自己,却放任对方潇洒活着。 更造化弄人的是,柳笙如今被刘声顶替,世上甚至没有人知晓她的死去。 反正也是貌合神离的夫妻,刘声吃完早饭,也不跟联姻丈夫打招呼交代去处就自己出了门。 她到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白菊,买完也不知能去哪里祭奠,捏在手里出神漫走。 想了想,刘声觉得不对,死掉的又何止柳笙一个,她刘声也是死了的,这世上再没有刘声了,如今活下来的是柳笙的身体和身份。 转回去,刘声再买一束白花。 这下她知道去哪祭奠了,她是死在河里的,柳笙也在浴缸水中阖眸,那就去河边。 刘声来到河边,浩浩冷风吹乱她的发,两束花放在桥墩边。 那些一同死去的同学和老师,不知又去往了何处,是否得到了安息? 这皇帝你别当了1 殿前选妃。 英俊年轻的皇帝看着下面的美人心生无趣,他对这帝位也十分厌恶,但这种厌恶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想必也不会有人能理解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其实他自己也并未意识到他讨厌当皇帝,他只是知道自己心里总是没来由的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如看现在在他面前的无数女子。 她们是各地选秀上来的女人,如今走到皇帝亲选这一步。 丹凤眼冷漠扫过众人,本想像从前一样把她们都打发掉,却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瞧见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那女子和旁人格格不入,其他女人要么卯足劲想被选中积极表现,要么惧怕天威战战兢兢,而她,却是一脸藏都不藏的不耐烦。 她像是烦极了这一切,巴不得立刻离开。 看来她很讨厌皇权与皇宫啊。 呵。 抱着某种恶意,皇帝点了那位女子。 “封为贵妃。” 穿越了。 当她在摇晃的马车里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穿越了。 为什么这么狗血和过时的情节会发生在她身上啊!!! 但是再怎么不接受也没用,人就是穿越了,铁板钉钉的。 穿成地方小官的女儿,很不幸,被送去当秀女。 切! 谁要给皇帝当小老婆,还要被关进深宫里。 她不想入宫。 站在殿前选秀的现场,她只有一颗想死和想杀死所有人的心。 好烦,是她的情绪。 想走,是她的心声。 她丝毫不注重大家闺秀的优雅仪态,随便站着,脸撇向一边,从头到尾没看皇帝一眼。 赶紧搞完,让她走人。 身边美人如云,她不信会选中她,还特意挑了一个很靠后的不起眼的位置。 就这样摆到底,就能顺利结束跑路。 “你,封为贵妃。” 听见皇帝说话时,她并不认为是在说她,毕竟脸全程偏向一边,压根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周围忽然诡异的安静,无数视线向她刺来。 她艰难转头,饱含疑惑,谁?我? 我??? 我!!! 入宫第一天,被封为贵妃,不知道皇帝抽什么风。 此后的每一天,都在想,狗皇帝何时死。 这皇帝你别当了2 入宫三天,听遍宫中八卦。 原来狗皇帝虽有后宫妃嫔,却形同虚设,没宠幸过任何一个妃子,至今还是个处男呢。 被封为贵妃后,狗皇帝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不近女色这一点很好,希望狗皇帝可以继续保持。 但人不能指望别人,更应该依靠自己。 入宫的第七天,她决定私逃出宫。 把赏赐的财宝揣一揣,她趁着夜色从寝殿偷溜出去。 一路躲躲闪闪,灵活避开几波巡逻禁卫。 呵,皇宫禁卫,也不过如此嘛。 七拐八拐终于遁到宫墙下,她望着极高的土墙,正思索着如何攀爬。 “何人在此!” 一声严厉呵斥从她身后响起。 她对着宫墙面壁,没回转身,感受到了身后因众多火把而带来的高热。 火光照亮宫墙,她的影子被拓在墙上。 轮廓摇摇晃晃,沉默无声。 禁卫总统领第一次见到贵妃是在贵妃私逃未遂的那个晚上。 夜色迷蒙,她的背影婆娑。 他出声喊了她,久久不见她转身。 他倒有耐心与她耗,毕竟他知道她飞不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良久,面壁的人转过身来,晦暗夜色中,他最先看见的是她的眼。 他不懂形容当时那种心情,因他此生在那夜之前从未有过那样的情绪。 陌生,不像他。 本以来是个容貌出众的小宫女,却不想,她竟是皇帝新封的贵妃。 火把劈里啪啦地燃烧。 心底陌生的情绪又增加一种。 她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卫遣送回寝殿。 抬脚跨过门栏,还未踏上地面,却听见殿内传来男声。 “朕的贵妃,这么晚了,是到哪儿去?” 半空的脚踏上地面,心却悬起来。 本以为狗皇帝册封她只是一时兴起的玩趣,明明也不曾来过,她还以为皇帝不会出现的。 狗皇帝,不应该出现的。 明明是不该的。 此刻却挑衅般端坐大堂主位,睨着眸子,饶有兴趣质问她。 呵。 狗皇帝,你配问我吗。 不,你不配。 站在角落的诚实史官默默记下一笔: 帝星夜至贵妃殿,妃不在,帝坐等候,一炷香后,妃遣送归,帝问何去,妃不应,翻一白眼,帝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