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抱天明(伪母子H)》 前言 omg又来了,超喜欢这种能够肆意碎碎念的时候... 这本其实剧情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又甜又色、很甜很色... 隔壁那本《棕榈树》我其实一直都想继续写,但事实是我只要离开了缅甸我原本设定好的剧情就会全部崩塌,我也很苦恼,也不想再拖沓,等我重新整理好思路一定会继续写的呜呜呜TvT 至于这一篇,就是纯甜纯爽文,妈妈护崽、崽护妈妈这样。 说好了只是想领养一个孩子,让日子不再单调,让没妈的孩子体验一下母爱罢了。可是她明明也不知道母爱该是什么样子耶...完蛋。 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啪啪啪,不带脑子地看也许乱七八糟的心情还能被净化一下哈哈哈。 (btw我两本书一上来就是死了妈啥意思....我从小也和我妈不呆一块,马上过年啦又要碰面啦,礼问你们平时在家都是怎么和妈妈相处的啊...求教程...) 1.妈妈这是尿床了吗 “妈妈不乖哦,湿了也不告诉我。” 健壮高大的男孩把女人摁在床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睡衣被他剥开,露出白嫩的一对大奶。 他低头咬住一边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引来她一声哭喘。 “呜崽崽...你是坏崽崽...” 裴晏闻言一笑,在她耳边轻蹭,“那妈妈更喜欢乖崽崽还是坏崽崽?”,他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牙。 裴寻依摇头,眼泪汪汪:“都、都喜欢的,都是妈妈的崽崽...” “好乖,妈妈像小狗狗一样。” 他笑着在女人唇边留下一吻,右手帮她脱下内裤,粗长的性器直接抵住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裴寻依娇吟出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在他后背轻划,像只小猫在蹭着他撒娇,挠得裴晏心里痒痒。 裴晏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妈妈好贪,小逼咬得这么紧…” 他笑着看她,伸手揉捏裴寻依胸前的一对奶子,另一手按住她乱晃的腰,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裴寻依又哭又喘不成样子:“呜呜崽崽,插得好深好深…崽崽慢一点好不好…” “慢不了。”裴晏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发狠,“从今以后,妈妈只能和我做爱,妈妈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记住我说的了吗,妈妈?” 最后一记深顶,她尖叫着高潮,温热的淫液浇在他肉棒上。 裴晏皱着眉头轻喘一声,悉数射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是浑身一颤 他抱紧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像往常做完爱时一样拥紧她。 “我的…永远是我的。” 裴寻依窝在他怀里咬着唇,高潮后的余韵未过,她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今天明明只是在晚会上跟一位合作伙伴跳了支舞,坏崽回来就这样干她,呜呜...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是第一次被他哄着帮自己自慰的时候,还是很多年前她弯腰站在那个男孩面前,告诉他一定要尊重、爱护妈妈的时候呢? 记不清了,裴寻依靠在身边人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一切的变化发生在两年前,又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埋下了欲念的种子。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普通到只有他们两个才会记得。 别墅二楼的主卧,落地窗帘半掩,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洒在宽大的kingsize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味,和某种更隐秘、更甜腻的水汽。 裴寻依蜷在被子里,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细细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可那声音还是泄了出来——软软的、娇娇的,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呜…嗯啊…” 她的右手藏在被子下面,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揉捻,动作又生涩又急切,另一只手揪紧了枕头,被快感逼得指节发白。 她莫名觉得很羞耻。 可最近身体的欲望总是在叫嚣…身体像着了火,尤其是每晚裴晏抱着她睡时,那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均匀地喷在她颈窝,她就忍不住想得更多。 当年决定领养这孩子的时候,他才13岁。她立马就催人办了手续给他改名字,于是把裴晏接过来的时候,他就是裴晏,再也不是那个村里的土小子陈安。裴寻依就觉得,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崽崽。 刚开始她怕裴晏不适应,在自己房间加了一张大床,直到小家伙慢慢长大后,她觉得男孩不可以再和妈妈一起睡了。 应该吧?她从小就没多少时间是跟爸妈一块呆着的,管家、保姆、佣人...她才不会和他们一起睡,所以19岁的裴寻依也不知道妈妈和儿子什么时候可以分床睡。 但是分床后男孩总是抱着枕头敲开她的房门,挤上她的床、裹上她的被子,说要像之前那样,要抱着妈妈睡。 “妈妈不是说过吗,我应该永远爱护、保护妈妈。” 那眼睛里一片真诚和温暖,裴寻依心都化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年纪轻轻能无痛当妈挺好的,自己的崽崽还这么听话这么乖。 只不过她的崽崽慢慢长大了,自己要自慰都要找理由支开他,怪麻烦的。 “妈妈…”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裴晏那张乖巧的脸。他总是温柔地叫她“妈妈”,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可那双眼睛深处,总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裴寻依闭上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裴寻依浑身一僵,手指猛地停住。 “妈妈?”门外是裴晏的声音,带着点困倦的鼻音,“我好困……明天还要上学呢……” 裴寻依慌了神。 她连忙抽出手,胡乱拿过纸巾擦了擦,指尖还带着黏腻的湿意。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啊..崽崽!妈妈马上就来开门…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在抖。 可门外的人似乎没听到她的慌乱。 “妈妈,我很困哦…可以进来吗?” 没等她回答,门把手就转动了。 裴寻依瞪大眼睛——她明明反锁了啊?! “咔嗒。” 门开了。 裴晏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半眯着,像只刚疲倦的大猫。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嗯...她的崽崽都这么大了哎... 裴寻依下意识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凌乱的模样。 “崽崽...?你、你怎么进来的?” 裴晏眨眨眼,表情无辜得过分。 “妈妈上次说,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面……我记得。” 他慢慢走近床边,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还有那双慌乱躲闪的眼睛上。 裴寻依心虚得要命。 丝绒被褥下面,她的大腿还并得紧紧的,内裤被她脱了藏在枕下,腿间一片黏腻湿润的感觉难受极了。 裴晏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臂弯里。 “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这么红。”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却又莫名染上了一丝沙哑。 裴寻依想推开他,可手一抬,就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别动。” 裴晏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被子隆起的弧度上。 然后,他笑了。 很轻,很浅,却让裴寻依浑身发烫。 “妈妈…床单湿了。” 裴寻依“唰”地一下脸红到耳根。 “没、没有…是…是妈妈手笨,刚刚不小心洒了水…” 裴晏笑了笑,没拆穿她。 他只是直起身,走到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回来,然后又俯身下来。 “妈妈好笨,我来帮妈妈擦干净吧。” 像是以往每一次理所应当照顾她一样,不等她拒绝,他已经掀开被子一角。 裴寻依惊叫一声,想抢回被子,却被他轻易按住。 “别怕…妈妈这是尿床了吗?”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可眼神却暗得吓人。 纸巾贴上她大腿内侧时,裴寻依浑身一颤。 那纸巾凉凉的,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像电流一般刺激。 裴晏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平时看着她吃饱喝足后耐心帮她擦干净嘴角时一样。 从大腿根,一点点往上。 快擦到女人私处的娇花时,他忽然停住,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望着那处眼底一片深邃。 “妈妈……这里也湿了。” 裴寻依羞得想钻进地缝。 “崽崽…别、别看了,不可以看妈妈这里…” 可裴晏没停。 他把纸巾换了一张,隔着薄薄的纸,轻轻按了按她最凸起的那一点。 裴寻依“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浸湿了裴晏手里的纸巾,也洒了几点在床单上,落得一片水痕。 裴晏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被更深的东西取代。 他扔掉湿透的纸巾,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妈好乖……高潮了呢。” 裴寻依脑子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环住他的腰,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寻求庇护。 “崽崽…” 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裴晏低低地笑了,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没事的...妈妈不羞…我又不是别人,对不对?” 可少年的下身,却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隔着睡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裴寻依当然感觉到了。 她脸埋在他胸口,良久才开口小声问:“崽崽你、你要不要…嗯...解决一下?” 裴晏身体一僵。 然后,他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厉害。 “不用……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他说完,就要起身。 裴寻依却忽然抱紧他。 “别走……” 她声音带着哭腔,“崽崽快点洗好不好…” 裴晏喉结滚动,温柔地朝她笑了笑,点点头。 等男孩冲完冷水澡平复了心中的兽欲,出来时女人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她腰窝。 “妈妈…靠过来吧。” 半睡半醒间裴寻依点点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不知道,少年眼底的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见的话。 “妈妈…你只能是我的。” 第二天清晨。 裴寻依醒来时,裴晏已经不在身边。 床头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张小纸条。 “妈妈,早安。早餐我做好了,我先去学校了哦。昨晚…对不起,让妈妈害怕了。但是妈妈不用担心,妈妈在我面前做什么都没关系,我会永远爱着妈妈。——晏” 裴寻依看着那张纸条,脸又红了。 她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的腰,脑海里全是昨晚裴晏那双温柔又危险的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 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崽,好像…真的长大了。 而她,似乎也变了很多。 2.我知道了,妈妈是吃醋了 其实裴寻依心里一直是感谢裴晏留在自己身边的。 愿意跟自己回家、愿意做自己的孩子、愿意留在她身边...她爸妈走前的很多年,从来没人告诉过她一个人应该怎么生活,就算他们走了,她总不能跟着保姆过一辈子吧?更别提管理公司的业务了。 好在家里几个叔叔还在,公司里也还有靠谱的团队在帮她打理。很多事情只要不去细想,就不会有什么烦恼。 每天这样循环往复又无所事事的日子,正是因为有了裴晏的存在才多了些趣味。 直到傍晚时分,天边还残留着一点橘红。 裴寻依开了辆低调点银色SUV,停在临华一中校门口不远处的路边。 她今天特意早点从公司溜出来,就是想早点见到她的崽崽。昨晚的事就像一场梦一样,又真实得让她腰现在还隐隐发软。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套,脑子里全是昨晚裴晏在自己耳边低喘的声音。 被自己的崽崽碰一下阴蒂就喷水了... 呜呜呜呜裴寻依你好贱。 校门铃响了,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涌出来,裴寻依一眼就看到了他。 裴晏背着单肩的挎包,校服外套搭在臂弯,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他步伐不紧不慢,像只温顺好脾气的的大猫,嘴角还带着点浅笑。 他不管在外面还是在裴寻依面前,都是这么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 裴寻依心跳漏了一拍,刚想按喇叭,就见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快步追上来。 “裴晏同学!” 女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攥着一封粉色信封,踮脚把信塞进他手里。 “这个…是给你的!谢谢你今天帮我讲题,不然我都一直搞不懂呢...” 她顺着裴晏的目光瞥了眼裴寻依的方向,又害羞地挥挥手,“阿姨好!我先走啦!” 说完就小跑着溜了。 裴晏低头看了眼信封,眉头微微皱了下,随手塞进书包侧兜,没多看一眼。 裴寻依坐在车里,手指攥紧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不会是…情书吧? 她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酸酸的,胀胀的。 裴晏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门坐进来,顺手把书包扔到后座,一脸欣喜地侧身看向她。 “妈妈,今天怎么自己来了?让李叔来接就好了啊。”说完还揪了揪她的脸蛋。 裴寻依没看他,盯着前方,声音闷闷的,“坐好了就系好安全带。” 呜呜呜其实妈妈是想早点见到你。 裴晏挑眉,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妈妈想我了吗?” 裴寻依“啪”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带了点气:“别碰我。” 裴晏一愣,随即笑了。 “妈妈生气了?” 裴寻依咬唇,不说话。 车里安静了几秒。 裴晏确认了一下车窗都已经关严实,便倾身靠过来,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 “是因为刚才那个女生?” 裴寻依身体一僵。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晏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 “我知道了,妈妈是吃醋了。” “才没有!”裴寻依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小下去,“人家都说了是为了感谢你给她讲题,才给你写了信,这说明人家是个心思细腻又懂得感恩的小女孩。” 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那阴阳怪气的语气。 裴晏把她抱得更紧,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下抚。 “我打赌那封信不是写给我的,妈妈信不信?” 裴寻依闷声:“……信不信有什么用,她长得那么可爱,还会甜甜地跟我打招呼呢。” 阿姨...她裴寻依看着就那么老吗! 裴晏忽然把她脸扳过来,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黑得发沉,带着点平时藏得很好的危险。 “妈妈。” 他声音哑了。 “我只喜欢妈妈。” 裴寻依身体一颤 “……哦。” “真的。”裴晏低头吻她额头,“妈妈因为我吃醋了,我很开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 “但是妈妈不信任我,我觉得很难过。” 裴寻依抬起眼皮看他,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瞬间也没了底气,“哎呀...好了好了,坏崽崽快起来了...” 裴晏只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到:“对了妈妈,你昨晚很漂亮。” 裴寻依“唰”地脸红透,捶了他胸口一下。 “坏崽!不许说!” 裴晏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妈妈摸摸,今天它跳了一整天,一想到妈妈昨晚的样子就平静不下来。” 裴寻依手指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胸口那股酸胀忽然就化了,化成一汪软软的水。 “……坏崽。” “对,我是坏崽。”裴晏低笑,声音带着点蛊惑,“回家再好好哄妈妈,好不好?” 裴寻依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3.不给妈妈玩鸡巴qwq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裴晏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鞋柜上,转身就把裴寻依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像撒娇又像委屈。 “妈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一路上都不怎么和我说话...” 裴寻依本来还绷着脸,可他这么一抱,瞬间没了什么脾气。她小声哼了哼,没推开他。 “……谁生气了。” 裴晏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后。 “明明脸都鼓起来了,还说没生气。” 他轻轻把她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脸颊。 “妈妈,那封情书真不是写给我的,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裴寻依咬唇,眼神飘忽。 人家小女生一放学就羞涩急促地跟他讲话递东西,那副模样,不就是情窦初开吗...总不能信里真的只写“谢谢你”吧。 “坏崽,现在敢跟我赌起来了,还在嘴硬。” 男孩也没反驳,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如果那封信是写给我的情书,妈妈就惩罚我一周都不能和妈妈一起睡...但如果不是,那...今晚妈妈就要让我帮你高潮。” 没等裴寻依反应过来,她脸已经通红。 裴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又很快藏起来。他拉着她的手往沙发走。 “妈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裴寻依被他按在沙发上,眼看着他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接过来,小口抿着,余光却忍不住瞄他。 裴晏拿来了自己的书包,在她身边坐下,长腿一伸,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 “看好了哦,一直放在这一层,我可没动过。” 拉开拉链,果然是女孩递过来的那封粉色信封,可裴晏修长的手指翻回信封正面,上面写着“To 萧宣然同学”,旁边还别着一张字条,是一小张从草稿本上撕下的一角,上面写着:“麻烦帮我给你同桌一下,谢谢。” 裴寻依嘴角抽了抽。 “所以妈妈现在知道了吧,陈婉纯喜欢的是我同桌,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信塞进了书包而不是直接撕碎丢掉。”裴晏看着她笑。 “...哦。”裴寻依心里好受乐一些,但一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个赌约....还是快点找点话题吧!!他刚刚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对吧...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东西给这个萧宣然呢?” 裴晏收好这封信再放回书包里,“因为在班里我的成绩最好,陈婉纯前五,至于我同桌。” 裴晏看着她的眼睛:“他考倒一,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几次人。” “......”裴寻依看着他,一晌沉默后又淡淡地开口:“崽崽啊,要不要妈妈给你们老师打个电话,给你换个同桌...?” “不用啊,妈妈觉得我是会被同桌影响的人吗?”裴晏挑眉看她:“而且陈婉纯也没多少不会做的题,唯一问我那几回都是因为我同桌难得地来上课了。” “不是,那这么乖的小女孩到底看上你同桌什么了?”裴寻依有些不解。 裴晏笑了笑,“妈妈不许管别的小男生小女生。”他双臂一挽,抱起裴寻依径直上了楼,“妈妈的心思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他抱着裴寻依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粗哑到:“妈妈要自己脱还是我来帮妈妈脱。” 裴寻依一直红着的脸就没消下来过,索性翻过身背对着他,捂在被子里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说了句“随便你...坏崽。” 裴晏低笑一声,也从背后抱紧她,埋头在她颈窝蹭了蹭,“那妈妈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把我推开,好不好?” 裴寻依咬唇,良久才轻轻点头。 征得她同意后的裴晏心里都在放鞭炮,双手慢慢往上,隔着轻薄的衣服揉上她胸前,掌心包裹住两团奶子,轻轻揉捏。 裴寻依喉间呜咽了一声,腰都软了。 “坏崽崽...轻一点不行吗…” “妈妈的这里好软,我都没用力呢。”裴晏声音低哑,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那两点凸起,轻轻捻动,“妈妈的奶头硬了呢,是崽崽摸得太舒服了吗?” 裴寻依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喘。 “你这个坏崽,怎么懂那么多...”裴寻依敏感的奶头被他手指轻揉着,瞬间睁大了眼,觉得这孩子该不会和别人有过经验吧! “笨蛋妈妈在想什么呢?”裴晏指腹碾过奶头,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抖,他得意地笑了一下:“妈妈所有心思我都一清二楚哦,没有人比我更懂妈妈。” “唔…” “我好歹也17岁了,妈妈会自己偷偷玩,难道我就不会?” 裴晏低笑,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裤子按住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妈妈这里也湿了…是因为我才湿的吗,是不是?” 裴寻依呜咽着点头。 裴晏手指隔着布料在上面打圈,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豆豆。 裴寻依腰一颤,抓紧他的肩膀。 “崽崽…好难受…” “妈妈乖,我会帮妈妈揉舒服的。” 他动作越来越熟练,指腹隔着内裤在阴蒂上画圈、按压、轻刮,几根手指玩弄着女人柔嫩的阴蒂,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裴寻依哭喘着,腿夹紧他的手。 “呜呜呜…坏崽崽…要、要到了…” 裴晏忽然停下,惹得她又一阵委屈地呜咽,眼角亮晶晶的,抬起头欲求不满地、抱怨似地看着他。 他低头吻她眼角。 “妈妈…我可以把手指伸进去吗?好想直接摸到妈妈里面…” 裴寻依脸红到爆炸,声音细如蚊呐。 “…嗯,那好吧,但崽崽要轻一点喔。” 裴晏眼底暗火一闪。 他伸手进她裤腰,扯下内裤,指尖直接覆上湿软的花瓣。 “妈妈好湿…好多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他食指和中指夹住小阴蒂,轻轻捻动,惹得裴寻依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呜啊啊...崽崽!这里,被崽崽摸这里很奇怪...” 裴晏低头吻她脖子,手指不停。 “妈妈的小豆豆很可爱啊…揉得舒服吗?” 裴寻依哭着点头,泪眼汪汪,瘫软但身体还在不断下意识地往男孩怀里凑;“很舒服哦...呜呜呜崽崽好会啊,崽崽好会玩妈妈...” 裴晏指尖在穴口浅浅打转,沾满淫液后,慢慢把食指探进去一点点。 裴寻依浑身一颤,穴肉立刻绞紧。 “好紧…妈妈的小逼里面好热。” 他低声笑着,插在穴里的手指没再深入,就在穴口浅浅抽动着,另一只手继续揉弄着阴蒂。 裴寻依被这双重的快感刺激得哭喘连连。 “崽崽…妈妈要、要到了哦…” “好哦。”裴晏声音沙哑,把她抱得更紧,“妈妈高潮的时候,要叫崽崽的名字,好不好?” 裴寻依哭着点头。 “崽崽…我的崽崽,呜呜…裴晏!” 男孩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揉捻,她尖叫着高潮,淫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裴晏喘着粗气,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妈妈要不要尝尝呢,被我玩到高潮的,流出来的骚水...。” 裴寻依羞耻地别开头,却被他温柔地哄着含住男孩纤长的手指,她小舌舔过,尝到自己甜腻的味道,眼泪掉得更凶。 裴晏看得眼红,把指上剩下的淫液舔弄干净,也觉得喉咙发干,低头吻她。 裴寻依在他的深吻中探寻着微薄的空气,伸手颤颤地伸向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崽崽的这里,为什么也硬硬的...” 裴晏喉结滚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她的颈窝,声音哑得不成调:“因为妈妈高潮的样子,很可爱,像发情的小猫咪一样。” 裴寻依红着脸,拉开他校裤上的松紧绳,少年粗长的性器弹到她的手掌上,很热很胀。裴寻依把那根粉嫩干净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裴晏低吼一声,抱紧怀中的女人,而后又突然抽身。 “嗯...唔?崽崽?”,裴寻依还享受在高潮的余韵中,玩崽崽的肉棒感觉又羞耻又新奇,凭着感觉地上下撸动...为什么突然抽开了? 崽崽玩了妈妈的逼,又不给妈妈玩鸡巴。 呜呜呜呜呜,“给我,我要摸摸。”,裴寻依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手指被他牵过攥在手中。 裴晏起身靠在床头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妈妈要听话,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不能射得太频繁哦。” 裴寻依依旧委屈巴巴地咬着嘴唇看着他,然后低声说,“那好吧...”,嗯!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妈咪! 4.崽崽好坏TvT打死崽崽TvT 周三,上午第三节化学课。 临华一中高二(3)班教室,投影仪的光打在黑板上,化学老师老王正拿着激光笔在分子结构图上戳来戳去,这种燥热的天气最烦人,学生无心听讲,老师也没什么精气神上课,大家都懒洋洋地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 “有些同学啊总以为自己做些小动作藏得很好,其实后排的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成绩是好是坏,上课了就麻烦大家端正态度。” 裴晏没理会,周遭的同学也是头都懒得抬起来一下。他低着头,手指在课桌下飞快打字,嘴角却微微勾着。 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裴寻依的聊天框。 [崽崽]:妈妈,现在内裤湿了没有? [妈妈]:?!坏崽崽!你不是还在上课吗,怎么偷偷玩手机! 会议室里的裴寻依夹紧腿,脸色通红。昨晚裴晏借着自己最近在学校表现好,软磨硬泡要在她小逼里面塞一枚猫爪跳蛋... 最可恶的是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还答应了!其实就塞在体内只是觉得有些胀,可没想到会议开始后几分钟体内就传来了阵阵颤动。 [崽崽]:昨晚妈妈自己答应了我的,我只是检查一下妈妈听不听话,有没有偷偷把小猫爪拿出来而已啊...妈妈现在感觉怎么样? 裴寻依那边过了好几秒才回,后面还跟了个愤怒的小兔子表情。 [妈妈]:坏崽!妈妈还在开会呢…不许再问了… [崽崽]:那妈妈再偷偷猜一下,现在我调到几档了呢? 裴寻依没回。 裴晏眯了眯眼,指尖又敲下一行。 [崽崽]:妈妈现在忙吗?还是故意不理我啊...这样吧,如果妈妈不搭理我那我只好把小猫爪调到最大档了啊。 [妈妈]:!!!别!!崽崽乖好不好…妈妈猜猜现在应该是2档…对吧?妈妈已经、已经有点湿了哦… 裴晏喉结滚动,低低地笑了声。 他正打算继续撩拨她,就听见教室后门忽然“砰”一声被推开。 男孩吊儿郎当地走进来,校服扣子解了两颗,书包甩在肩上,头发乱糟糟的,让人难猜他是从哪鬼混回来的。他懒洋洋地往自己空了一个月的座位走,连报告都没打。 台上的化学老师激光笔一顿,阴阳怪气声音立刻拔高。 “哟~稀客啊,萧宣然同学?该有快两个星期没见你了吧,还以为你退学了呢。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终于想起学校还有你这么一号人,该回来光顾一下学校了?” 全班哄笑。 萧宣然。 万年学渣、吊儿郎当的逃课王、60w+粉丝的fps游戏主播“宣神”,今天居然穿着校服来了,还把书包甩在桌上,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台上教化学的老头还在阴阳怪气地奚落他,身边同学的哄笑声也此起彼伏,萧宣然头都没抬,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张扬:“老师,我这不是来给您捧场了吗?期末考前,总得露个脸。” 老王冷笑:“捧场?捧场还带不打报告的?行,你坐下吧,别影响其他同学。以后再这样,我直接给你记大过,让你妈来学校领人。” 萧宣然耸耸肩,没接茬,低头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刷了两下。 裴晏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手指在课桌下飞快打字,嘴角微微勾着,完全没被刚才的骚动影响。 倒是坐不住的萧宣然先动手捣鼓他胳膊肘一下,裴晏余光瞥见旁边萧宣然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冲他挑眉,“最近咋样啊,没有我是不是很无聊。” 裴晏看他一眼,低声说到:“稀客啊,消失了两个星期怎么突然又像青春痘一样冒出来了。” 萧宣然斜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痞气:“还不是因为我爸妈回来了,只好逃回学校咯,不过他们也就呆个四五天吧,在三亚还有个项目他们得过去看一看。” 裴晏轻笑:“那这几天没办法直播了?” “跟粉丝请假了呗。”萧宣然从兜里摸出手机,飞快刷了两下,又塞回去,“倒是你呢,我怎么不知道你上课还会玩手机?到时候考差了你妈不揍你啊。” 裴晏手指在桌下点了点屏幕,头也不抬:“我就在跟我妈发消息。” 萧宣然看了一眼,屏幕上大串的聊天气泡细看也看不清,只低低笑了声,开玩笑说:“操,你跟你妈关系怎么这么好,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裴晏眼神一暗,声音却依旧温和。 “比起说我喜欢缠着我妈,倒不如说是她喜欢黏着我。” 萧宣然耸肩,没再追问。 他低头翻了翻桌洞,忽然看见裴晏书包侧兜里露出一角粉色信封,挑眉抽出来。 “这是啥,你不是不收任何人的情书吗。” 裴晏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废话,所以那他妈是给你的。” 萧宣然突然愣住,陷入了沉思。难道这小子跟他妈关系好是因为他妈妈本身就很好很开明...对了,说到开明... 萧宣然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裴晏看到他那副嘴脸皱了皱眉头,“你傻逼吧萧宣然,妈的又不是我写给你的。” 萧宣然如释重负一般,吊儿郎当地笑了几声,拆开,里面只有几行少女娟秀的字—— “萧宣然同学,你打游戏的样子真的好帅!虽然你上课不怎么来,但我每次一回家就能看到你直播,我真的很开心呢!希望你能继续加油!(ps:当然啦,马上期末了,如果你也想在学习上加把劲的话,我可以帮你补课好吗?)——(爱心图标)” 没署名。 萧宣然嗤笑一声:“又来。” 裴晏凑过去瞟了一眼,没什么兴趣,说:“人家小姑娘给你的呗,我帮你收着了。” 萧宣然随手就把信揉成团,扔进教室后边的垃圾桶。 “谁送的?” “...不知道。” “下次再让你转交给我你就直接拒绝就行了,这是骚扰懂不,每天处理粉丝的信息已经很烦了。” 他就那样把一封写满少女心事的书信丢进了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显得干脆,却没看见斜前方第三排的陈婉纯回过头看到这一幕时瞬间垮了脸。 陈婉纯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笔,指节发白。 她咬着唇,眼眶有点红,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把头抬起来,假装认真听课。 下课铃响。 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陈婉纯深吸一口气,抱着数学练习册走到裴晏桌边。 “裴晏同学…这道题我不会,能帮我讲讲吗?” 裴晏抬头,看了她一眼,犹豫着开口:“你这不是做对了吗?” “呃,这道题我是蒙的,我真不会。”陈婉纯把练习册摊开,指着其中一道压轴的选择题。 裴晏低头给她讲,倒不是不耐烦,但却讲得确实敷衍,毕竟这道题他还真不信陈婉纯不会,她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只要不再做些让他妈妈误会的事情,裴晏倒是也不介意做会儿好人或坏人。 萧宣然在旁边刷手机,百无聊赖地听着,忽然开口:“诶,裴晏,周末要不要来我家打游戏?我新换的主机,一起玩啊。” 裴晏想了想:“看情况,看我妈妈到时候忙不忙。” 妈妈忙得没空搭理他的话倒是可以溜去消遣一会儿,但如果妈妈不忙那当然是要陪着妈妈过二人世界咯。 萧宣然翻了个白眼:“...裴晏你就像一个不陪女朋友约会的妈宝男一样可恶…行吧,到时候再说。” 陈婉纯耳朵一动,偷偷看几眼萧宣然,忍不住插话:“嗯...什么游戏啊?” 萧宣然头都没抬,声音冷淡:“绝地求生、三角洲、cs2...你玩得明白?” 陈婉纯脸一红,但还是鼓起勇气:“我最近也在玩这些游戏!但一直输,尤其那个三角洲,我号都快破产了……你、你能不能带带我?” 裴晏识相地往后靠。 萧宣然终于抬头,斜了她一眼,笑了声,带着点玩味:“找我陪玩要钱的,我陪玩价按小时算起的。妹子你舍得不?” 陈婉纯愣住,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上课铃就响了。 裴晏耸肩,低声提醒她:“回座位吧。” 陈婉纯咬着唇,抱着练习册慢慢走回去,坐下后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 裴晏瞥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 裴寻依终于回了消息。 [妈妈]:崽崽…刚刚轮到妈妈上去发言了,秘书准备的稿子好长qwq,在台上的时候妈妈还差点叫出声…都怪坏崽! [崽崽]:妈妈乖,现在再继续把小猫爪调到3档好不好?忍着点哦,等到吃午饭的时候就允许妈妈拿出来。 裴寻依那边发了个哭哭的表情。 [妈妈]:呜呜…崽崽好坏TvT…打死坏崽TvT [崽崽]:妈妈现在给我看看内裤好不好?让我检查一下妈妈现在到底有多湿。 几乎是过了一会儿,裴寻依那边才发来一张照片:粉色的内裤下是饱满的阴户,形状漂亮得像只小蝴蝶的阴唇若隐若现,对应穴口的位置已经被淫水沁湿了一块。 裴晏终于收起了手机,勾起嘴角。 倒是一旁的萧宣然,发了会儿呆后看了一眼他,这一看不得了了:“不是兄弟,你干啥了枪都压不住了?” 裴晏黑着脸扯了扯校服裤子。 5.要不我给你抄 临华一中高二(3)班,晚自习的下课铃声终于在七点半准时响起。 他们学校只有一三五需要上晚自习,从六点半到七点半,这段时间萧宣然已经无聊到趴在桌上睡着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锅,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书包,有人直接趴桌子上装死。裴晏却像上了发条一样,三两下就把课本、笔袋、试卷全塞进书包,拉链一拉,起身就走。 他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是妈妈中午发来的那条消息——“崽崽,要去吃午饭啦,妈妈现在到卫生间把小猫爪拿出来好不好?qwq唔…拿出来了感觉小穴好空…妈妈的穴不会被小猫爪玩松了吧qwq…”后面还跟了个委屈巴巴的小猫表情。 裴晏喉结滚了滚,脚步更快了。 刚走到教室门口,身后传来萧宣然懒洋洋的声音:“诶,裴晏。” 裴晏脚步一顿,回头。 萧宣然还靠在椅背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里转着笔,冲他挑眉:“回家记得问问你妈周末有事没有,要我说阿姨如果忙的话你就别一天赖着人家了,都多久没跟兄弟一块打游戏了,你说你以后的老婆能受得了你这样不。” 老婆吗?裴晏脑子里闪过妈妈窝在沙发上等他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勾起:“都说了看情况呗。我妈要是周末真有事去忙,我就过去。” 萧宣然翻了个白眼:“操,行吧行吧,那你到时候能不能来的记得发消息告诉我一声,别再放我鸽子了。” 裴晏随便“嗯”了一声,书包甩上肩,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个人在磨蹭。 萧宣然慢悠悠地把书包甩到桌上,从桌洞里翻出数学作业本,皱眉看了看上面的空白题,叹了口气:“妈的,又得写作业。” 不管了,离周末就两天时间了,等到周天他爸妈就又出差去了...忍着,必须得忍着。 “有没有人给我抄抄作业啊...有没有人啊...给我抄一门我免费护你一把啊...”萧宣然跟叫魂一样望着没几个人的教室。 护航,一种职业模式,市场价格远高于陪玩。说得简单一点,就是陪玩仅仅需要提供情绪价值,陪着老板玩游戏。而护航必须有过硬的游戏竞技实力,如果输掉了游戏导致老板掉分或者输掉物资,则视作炸单,需要给老板补单或赔偿。 很显然萧宣然有那个实力。 很快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萧哥,我数学快做完了,要不先拿给你抄?我先去做英语去...” “上一边去,你也就比我高个十来分,谁敢抄你的。” 他转头扫了一圈教室,视线最后落在斜前方第三排的陈婉纯身上。 陈婉纯正低头收拾东西,像是注意到了男孩的视线,她手指有点抖,但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顺着他的目光,抱着自己的作业本走过来。 “萧宣然同学……今天的作业,我提前写完了。”她声音小小的,像怕惊扰谁,“要不我...借给你抄一下?” 萧宣然抬眼看她,顿了两秒,懒懒地伸出手:“那行吧,拿过来。” 陈婉纯眼睛一亮,赶紧把作业本递过去。 萧宣然接过,随手翻开,拿起笔就开始胡乱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但速度飞快,一看就是抄作业的老手。 陈婉纯站在桌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那个…萧宣然同学,你的陪玩价…具体是多少啊?” 萧宣然笔尖一顿,头也没抬,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痞气:“160。160一个小时,所有游戏都这个价,护航的话看情况,体验单88保600w。” 他声音硬冷,像一阵机械音,和平时报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陈婉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160?这不是挺便宜的吗? 她偷偷瞄了眼萧宣然,心里飞快算了算。 能进临华一中读书的,家里基本都有点背景,在这的少爷小姐都不缺什么钱。她爸妈是做珠宝的,给她的零花钱一个月最少也有一两万,拿她爸的话来说就是小姑娘富养好,不容易被人拐跑。 160一个小时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觉得她可以在每个周末包下萧宣然! 她甚至觉得……有点赚到了。 如果能和萧宣然一起玩游戏,还能近距离看到他打游戏的样子,哪怕只是语音双排,也值了啊。 “好…好的!”陈婉纯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开心得像中了彩票,“那我…我可以接受呀!” 萧宣然抄完最后一题,把作业本推回给她,依旧没抬头:“行。你要是真想找我玩,这几天就把作业借我抄抄,给你便宜点。120一小时,怎么样?” 陈婉纯忙不迭点头:“好!没问题的!谢谢你…”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要不要我们先加个微信?这样联系方便一点…” 萧宣然终于抬起头,斜了她一眼,笑了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算了吧。直接在微信搜‘Xx双叉俱乐部’,指定我陪玩就行。别加私人号了,麻烦。” 陈婉纯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强挤出来:“哦…好的,我知道了。” 萧宣然背起书包,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那就这样。想玩就去搜,别墨迹。” 他走了。 陈婉纯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作业本,指尖微微发白。 萧宣然抄完了作业就直接留下本子走了,她低头看着本子上萧宣然那潦草的字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把作业本抱紧,小声自言自语:“没关系的…能和他一起玩游戏,已经很开心了…” 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看起来有点孤单。 6.给妈妈舔逼 裴晏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他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鞋柜上,轻声喊了句:“妈妈?” 没人回应她。 他皱了皱眉,又喊了两声,还是静悄悄的。裴晏心口莫名一紧,三步并两步上楼,直奔主卧。 门虚掩着,床头的落地灯还亮着着昏黄的光。裴寻依窝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已经睡沉了。她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被子只盖到胸口下边一点,两条洗白的腿微微蜷着,像一只缩在火炉旁边取暖的猫咪。 裴晏站在床边,视线先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搁着一枚粉色的小猫爪跳蛋,上面还沾染着亮晶晶的水液——显然是刚从体内拿出来没多久。旁边放着一件浅粉色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隐约透出淡淡的水痕。 裴晏呼吸瞬间粗重。 他喉结上下滚动,慢慢坐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 妈妈果然没穿内裤。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晶莹的痕迹,腿根处那处软肉微微红肿,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裴晏眼底暗了暗。 他没吵醒她,只是轻轻躺上去,从身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的软发,闻到熟悉的玫瑰沐浴露味儿,混着一点属于妈妈甜腻的体香。 好吧,20多岁的人了,这么青涩的年纪,觉得她可爱也是正常的。 手掌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一路向下,覆上那处温热的软肉。 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明显被爱液滋润过的娇花还未完全干涩,他手指顺着逼缝摩擦着,是不是沾着淫水的指尖掠过阴蒂,惹得女人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吟。 “…嗯…唔?” 她还没完全醒,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靠,臀部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裴晏低低地笑了声,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我回来了。” 他指腹顺着湿滑的缝隙慢慢滑动,不进去,就在外侧轻轻摩挲,偶尔碰一下那颗肿胀的小核。 裴寻依睫毛颤了颤,终于悠悠转醒。 “…崽、崽崽?是崽崽吗?”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先是迷糊地眨眼,而后终于在昏黄的光线中将少年俊朗的脸瞧清楚,脸上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是崽崽!崽崽欢迎回家~” 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被崽崽的手指紧贴着最私密的小穴玩弄,裴寻依瞬间脸红到耳根。 “呜…崽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妈妈睡着了…” 裴晏没停手,指尖继续在逼缝外打圈,沾了满手的湿意。 “刚回来。”他低头在她耳边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委屈,“妈妈你是不是自己玩了一次呢?妈妈的下面好湿,妈妈自己高潮了一次,对不对?” 裴寻依浑身一僵,羞得想钻进被子里。 “对不起崽崽…妈妈只是,中午拿出来以后觉得小穴好空哦...回到家就忍不住了。” 裴晏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腿,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妈妈背着我自己高潮…我好难过。”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危险,“妈妈,我帮妈妈解决的时候玩得妈妈不够舒服吗?妈妈才要自己来?” 裴寻依眼泪汪汪地摇头,双手揪着他的校服领口。 “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妈妈很想崽崽哦,很想很想,才忍不住自己玩的…呜呜…乖崽崽你别生气好不好…” 裴晏低头吻她眼角,把她腿抬高一些,俯身往下。 “我没有生气哦。”他声音沙哑得很,“我只是想让妈妈知道,妈妈的身体,可以放心交给我呢。” “唔...崽崽?” 他低头,鼻尖先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闻到那股甜腻的水汽,呼吸瞬间粗重。 裴晏低下头,张嘴含住那片湿软的阴唇,舌尖轻轻舔过逼缝,从下往上,一点点描摹着每一道褶皱。 裴寻依舒服得弓起腰身,连连哭喘声溢出喉咙。 “崽崽乖…不可以的,那里很脏,是尿尿的地方...呜呜呜呜崽崽…” 裴晏却舔得更认真了。 舌尖卷起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又用舌面压着打圈,力道时轻时重。偶尔往里探一点,舔过穴口浅浅的软肉,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裴寻依哭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细软的发丝轻轻发抖。 “崽崽…太、太羞耻了,妈妈要疯了…” 裴晏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水光,眼底满是餍足。 “妈妈的味道很甜哦。”他低声哄,“崽崽要帮妈妈把流出来的骚水全都舔干净…好让妈妈知道,只有崽崽才能让妈妈这么舒服。” 他又埋头下去,这次舌尖直接抵着小核快速颤动,像真正的小猫爪在抓挠。 裴寻依嘴里呜咽着咿咿呀呀地高潮,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全被裴晏舔进嘴里。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泪珠挂在睫毛上。 裴晏顺着她的身体爬上来抱紧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把自己嘴里的属于她的味道再还给她。 裴寻依寻着感觉回吻他,良久才小声问:“对了崽崽,嗯...你平时什么时候会自己…那个呀?” 裴晏愣了愣,随即低笑:“哪个?自慰?撸管?” “偶尔周末才会想着来一次。”他声音哑哑的,“平时上课好忙的,周末可以跟妈妈多腻歪一会儿,总是容易硬起来。” 裴寻依脸红得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这个周末的时候,崽崽可以和妈妈一起…高潮一次,对不对?” 裴晏眼底一暗,笑着点头。 “嗯,那好吧。周末的时候我陪着妈妈一起。” 他抱起她,下楼后径直走向餐桌。 他回来看到裴寻依睡着时,就给保姆发了消息,于是保姆早早就把饭菜热好,摆在了桌上。 裴晏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旁边,把白灼虾都细心剥好皮放到她碗里。 嘶——所以说起来,裴寻依对她现在和裴晏肆意暧昧的生活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一直享受着男孩的关怀和照顾,早就已经成了习惯。 她好像才更像那个“崽崽”... 吃完后,裴晏温柔地帮她擦干净嘴角,捧着她的脸说:“妈妈,这周末要和崽崽一起色色的话…是不是妈妈这周末没那么忙?” 裴寻依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开口声音软软的:“看情况哦崽…周六团队要去谈合作,谈拢了的话妈妈可能需要出面签个字……” 裴晏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笑起来。 裴寻依歪头问:“怎么了乖崽?周末有什么计划吗?” 裴晏摇头,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呢妈妈…有同学说周末想邀请我去他家玩游戏。” 裴寻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玩什么电脑游戏吗?妈妈都不怎么见崽崽玩游戏哎。” 很长一段时间里裴寻依都在网上刷视频学着做妈妈,那些“盘点全网最听劝的家长”视频里,好多为了孩子的身体健康和游戏体验安装电竞房的家长,于是裴寻依恍然大悟一般也给裴晏打造了一个电竞房,都是顶好的配置,但那时裴晏也只是无奈地怀抱着她,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说了声“谢谢妈妈”。 “啊对,我一个人是不怎么玩呢,同学喊我一起玩了才玩会儿。” 裴晏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温柔地说:“那好哇,可以去啊,崽崽去玩吧,刚好周六白天妈妈要出去办事,等晚上回来我们再一起色色~” 裴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好…到时候我一定会早点回来陪妈妈的。” 7.她单纯是觉得我长得帅 周六下午三点,裴晏如约到了萧宣然家。 就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新小区里的顶层复式,这是萧宣然爸妈买给他自己住的房子。 游戏室里安装了三台电脑,顶配主机亮着RGB灯,屏幕上亮着显示灯,是最近很火的一款fps搜打撤游戏的登陆界面。 萧宣然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乱得像鸟窝,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冲刚进门的裴晏扬扬下巴。 “来了?动作还算快,我还以为你出门之前都要跟你妈腻歪老半天呢。” 裴晏把外套随意甩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坐在电竞椅上,顺手拿起鼠标点开游戏。 “你还得谢谢她呢,正好她今天出去谈生意去了,不然就算她不黏着我我都不乐意来你这,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萧宣然“噗嗤”笑出声,糖棍差点掉下来:“咋的兄弟,男生房间不都这样。” “滚一边去,我家里的什么都是我收拾的。你开播的时候粉丝都看着呢,你这窝里乱成这样你不尴尬啊。” “无所谓,我们搞电竞的谁管这些。再说了老子这张脸比技术亮眼多了,除了我的脸和我的操作,你觉得粉丝还有别的关注点不?”萧宣然说完还挑眉笑着看他。 裴晏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熟练地扫码上号,和萧宣然组上队,两人双排进了一把。落地后裴晏很快绕上高点架狙,萧宣然冲锋在前去确定附近复活点位有没有刷新队伍,两人配合默契得像老搭档。 萧宣然听到斜前面二楼有脚步,立马摸静步指示裴晏找好位置随时标点,看对面露了大身位,萧宣然先冲出去击倒两人,退回掩体后面打状态。 “我给你标点了,架好预瞄点就行。” 可惜裴晏判断失误,狙击枪改装的时候也忘了加遮光罩。对面探头出来看到那白点就锁定了他的位置,再换位时探头出来切狙干掉了裴晏。 裴晏和萧宣然都没说什么,萧宣然瞟了一眼裴晏的屏幕,确定了敌方的方位,打好状态后跳拉出去打死最后一个人灭了队,慢慢悠悠地去救援队友。 直到他们清完了整个地图的敌人搜刮完了所有物资,屏幕上的“撤离成功”随即亮起,萧宣然往后一靠,摘下耳机,转头盯着裴晏。 “说真的,你都这么大了跟你妈关系还这么好啊,你爸不会有意见?” 裴晏手指顿了顿,点击“返回”到游戏主界面,而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得有点冷。 “我没爸爸。” 萧宣然笑容一僵,棒棒糖还咬在嘴里,难得收起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皱眉看他。 “……啥意思?” 裴晏垂眼,声音平淡,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我12岁那年,爸妈去外面打工出了车祸,都走了。也没什么亲戚愿意管我,之后就在福利院待了半年多。” 萧宣然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 “......哦,那后来呢?” 裴晏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点笑,带着点自嘲。 “那一年18岁的裴寻依家里同样出事了,那时候她父母还在国外出差,渡轮出了故障,也没了。她那年刚成年,继承了公司,好在她家里的几个叔父都很负责,在她背后帮她运营着企业。后来她打算收养个孩子,在网上看到我的资料,就把我领养了。” 萧宣然瞪大眼,棒棒糖“啪嗒”掉桌上,用开玩笑似的口吻,努力缓和着气氛:“啊...那在那么多人里面就选中你了啊。觉得你们同病相怜?” 裴晏摇头,声音更轻了些:“不完全是。其实她单纯是,因为...觉得我长得帅。” 萧宣然:“?” 裴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重复一遍。 “她说,她当时第一眼看到照片,就觉得这个小孩长得真好看,像小天使。非要领养回家,说要好好疼爱他,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活。” 萧宣然沉默三秒,然后爆笑出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操!你们这他妈跟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有什么区别啊?!” 裴晏点头,表情严肃得过分。 “对吧,我也觉得。她当时跟我说,‘崽崽长得这么乖这么漂亮,妈妈要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萧宣然笑到捶桌子,眼泪都出来了。 “牛逼…这他妈什么神仙剧情,你妈当年怎么想的啊,直接领养个帅小伙回家当崽了哈哈哈哈” 裴晏没笑,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那倒也不是。其实也没什么人教会她爱。就跟你爸妈常年在外一样,她也是一个人长大,不会照顾自己,也没人照顾她。至于领养我,大概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也想给别人一个依靠。” 萧宣然笑声渐渐收住,靠回椅背,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你呢?你当时什么感觉?” 裴晏垂下眼,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 “当时12岁,只觉得有人愿意管我,愿意给我饭吃、给我买衣服、给我抱抱,就够了。后来长大才突然发现,她不只是把我当崽,她是把我当成了全世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主机风扇嗡嗡的轻响。 萧宣然抓了抓头发,难得没再贫嘴。 “呃……听着怪心酸的。” 裴晏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 “倒是还行,人还是珍惜当下比较好。” 两个男孩难得正经些聊聊天,不一会儿萧宣然这边就来了微信电话。 “阿宣,有老板点了单子指定你打呢,看一下消息我把老板ID发你了,记得上号拉老板进队。” 是俱乐部的客服。 “呃...什么单子?急不急?”萧宣然烦躁地挠挠头。 “三角洲的陪玩单,连着打4个小时,老板已经上号等着了,快点的。” 萧宣然一脸无奈地看着裴晏,“兄弟...”,裴晏倒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事,正好我休息会儿,你先打单子。” 说完,裴晏便到一旁的懒人沙发上躺着。 8.我们两个双排吧 萧宣然解释手机屏幕看了眼微信,客服已经发过来了的老板ID:纯牛奶纯不纯。 他“啧”了一声,切换了一个接单用的游戏号,在好友搜索栏里粘贴了那个游戏名,拉人组队。 语音频道一开,萧宣然懒洋洋地靠在电竞椅上,又打开了一颗棒棒糖叼在嘴里,声音带着惯常的痞气。 “老板好,我是双叉电竞的阿宣,老板有麦吗?” 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生细细软软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像被吓到的小兔子。 “有…有的……” 萧宣然挑了挑眉,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不管了,“想怎么玩啊老板。” “嗯...就,我们正常玩就好了,那个,我比较菜,嗯...你不要介意好吗...?”女孩声音细细软软的,感觉像化在嘴里的棒棒糖。 萧宣然笑了一声:“不会的老板,你才是老板啊,不用那么客气,那咱们打这个图行吧。” 萧宣然凑近电脑屏幕,操控鼠标选了个难度最高的地图:boss更难击杀、敌人装备更高级、地图更繁琐复杂...在开匹配之前,萧宣然想了一下,随口问到:“老板你是要双排还是再加个打手?要三排的话我可以再喊人。” 女生声音依旧小小的,几乎是贴着麦在说:“就…就我们两个双排吧,好不好?” 萧宣然笑了声,糖棍在嘴里转了一圈:“没问题老板,那咱们就双排。你要是不想打架就卡战备背个大红包,想和我一起打就正常起装就行。” 过了一会儿那边“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紧张的颤音。 “行,老板我看你准备了是吧,那咱们就开始了哈。” 裴晏躺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数学题讲解视频。耳机里老师的讲课声断断续续,他却没怎么听进去,毕竟这些题目就算他一开始看着不会,浅浅听一遍思路也能解出来,没必要听这么详细。 呜呜,满脑子都是妈妈。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了划,嘴角微微上扬。 萧宣然这边两人刚双排进地图,角色建模才刚刷新出来,那边语音频道就传来了女生的一声轻呼。 “啊!” “?咋了老板?” “啊...那个,你刚刚好像卡了,刚进来我就听见他们开枪了,而且好像离我们很近...” 萧宣然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老板,那应该就是我卡了,我没听到。” 他拢了拢耳机,仔细听了一阵信息,那阵枪声越发杂乱、一群人的脚步也更急促。他开口指挥到:“老板你就躲在这个房门后面,踩静步别露头别露脚步,对面有狙。” 枪声很吵,方位离他们很近,但不是冲他们来的——他们附近两个复活点都刷人了,听声音还是两队满编队,装备都很好。 “老板你在这个房间待一会儿,我静步出来探一下位置,你别露啊。” 对面好像很开心,嘻嘻笑了两声:“嗯!好...那你注意安全哦!” 裴晏听着听着,眉毛微微一挑。 这声音…… 他坐直了点,摘下一只耳机,侧头看向萧宣然的方向。 游戏画面里,萧宣然操控角色往高点跑,语音频道里女生声音断断续续。 “那个,阿...阿宣,我这边好像暂时没有来人哎,我能不能先去把保险开了?” 萧宣然“嗯”了一声暂时没说话了。 倒是身后的裴晏盯着萧宣然的屏幕看了两秒,忽然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这是陈婉纯吧。” 萧宣然手一抖,差点走火开枪。 “啥?” 裴晏重复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咱们班那女生啊,陈婉纯。你前两天作业不是全抄的人家的。” 萧宣然猛地转头,瞪大眼看他。 “你他妈认真的?确定?” 裴晏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声音一模一样,只对着你才会结巴的习惯也对得上。我不是聋子。” 在游戏里萧宣然对声音信息的接收非常敏感。 FPS射击竞技类游戏里,声音非常重要,它可以帮助你去判断对方所选择的参战角色、枪支类型、甚至是敌人的点位和移动的方向...能够接收对局声音并处理转化信息是一种最基本的能力,如果能够做到高效又准确,可以达到打破僵局、找到突破口的关键作用。 而萧宣然就是天赋异禀,不仅拥有超高的信息听取能力,枪法也是又准又硬,一起玩时他总是吐槽裴晏是个“小聋包”,现在终于也是轮到裴晏反击了。 萧宣然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教室里和陈婉纯仅有的几段对话,想了想这声音和她是挺像的。 语音频道里,陈婉纯又在小声汇报:“那个...阿宣,好像有人往我这边来了...” 萧宣然回过神,赶紧又把注意力切回游戏:“知道了,趴着别动。” 他一边操作,一边压低声音关了麦克风问到:“操,那我现在咋办啊?” 裴晏靠回沙发,嘴角勾起一点笑,声音低低的:“你装作不知道是她不就行了,反正人家估计也只是看你厉害找你打打游戏了。” 萧宣然听他这么说反而放松了一些:“这样啊,那行吧。”,很快重心又回到了游戏对局中。 9.咱是正经良家小生! 游戏室里,萧宣然重新戴上耳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带陈婉纯双排。 第一把游戏就因为萧宣然和裴晏多唠叨了几句,他差点被一队老鼠偷死,好在他反应快,再加上对面装备也很差劲,被他抓到了换子弹的timing快速切枪击倒了对面。 “对不起...我不该乱跑的,是不是打乱你的节奏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说啥呢老板,我刚好卡了一下,呃...哈哈,今天这破电脑老卡,要不是你小步小步地摸过来帮我拉了几条枪线我都找不到机会呢。” 第一局游戏结束后他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散的痞气:“老板,下一把咱们换个图,直接打绝密航天怎么样?刺激点。” 陈婉纯小声“嗯”了,声音里带着点雀跃:“都好...!听你的吧,我尽量不拖后腿就好了...” 萧宣然嘴角抽了抽,内心的恶趣味已经开始按耐不住地催促他逗弄对面的小女孩:“嘶——老板,听你声音不大啊,你还在上学吧?” 对面愣了几秒,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些失落,他甚至都不熟悉自己的声音...天呐,她距离萧宣然到底隔了多远啊... “嗯...不、不是的,其实我已经,工作了!只是我不太爱讲话,平时声音比较小...” 萧宣然:“?...” 他没戳穿,重新开了一把游戏,指令清晰地说到:“那行吧,过来,我把胸挂背包扔给你。一会儿我们从桥上走,跟紧我别乱跑。” 对面又是小声地应下,一时间萧宣然对这个女孩的兴趣大于玩游戏的兴趣了。 啧。萧宣然突然想到些什么,他嘴边咧开笑容。 “来吧姐,跟着我下滑索。” “哦好,嗯...啊?姐?” 这不就上钩了,多有意思。萧宣然依旧按耐不住爱耍疯的性子,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是啊,你都工作了我肯定叫你姐啊老板,我才高中呢。” 对面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憋了半天才继续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哦,哈哈...呃,小弟弟真年轻。” 萧宣然实在忍不住了,迅速闭麦忍不住笑出声了,房间角落里的裴晏一脸嫌弃地瞟了他一眼。 “别这样呗姐姐,弟弟可不是干那一行的,咱是正经良家小生!” 对面的女孩在电脑屏幕厚涨红了脸,“我...我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随后对面不说话了,萧宣然也认真起来了。 裴晏百无聊赖地靠在懒人沙发上,手机忽然震了震。 他低头一看,心中满溢欢喜,是裴寻依发来了消息。 [妈妈]:崽崽,妈妈签完字啦~团队特别给力,合作谈得很快,晚点得去和合作方吃个晚饭。妈妈先到休息室躺一会儿,好累哦…TvT 裴晏眼底瞬间软下来,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回复她。 [崽崽]:妈妈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晚上应酬不许喝酒哦,顺便把餐厅地址发给我,到时候我会去接妈妈回家的。 那边大概过了几分钟,接着发来了一条消息。 [妈妈]:崽崽乖死了…妈妈今天特别特别想我的崽崽哦… 紧接着,一张照片弹出来。 裴晏点开,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里是裴寻依躺在办公室隔间休息室的沙发床上,西装裙往上撩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镜头对准了白嫩的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穴口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飘闪着,饱满的阴唇已经往两边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着某个心上人。 紧接着在照片下面还发来了一行文字消息: [妈妈]:妈妈今天一直想着崽崽^-^但是每次想崽崽的时候又都能看见崽崽发来的报备的信息,妈妈真的好爱我的乖崽崽呀^-^想崽想到下面都湿了哦… 裴晏感觉心脏被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样子说确实显得奇怪又诡异,但是确实,有人真心地想念你,满心满眼里都是你,最重要的是你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更爱ta多一点。 这种感觉充实又温暖,心脏又胀又暖和。 就在裴晏缓过来厚刚想给她回消息时,裴寻依就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妈妈]:崽崽今天出门有没有带耳机呀? 裴晏喉结猛地滚动,手指几乎是颤抖着回: [崽崽]:带了。 那边迅速打来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突然的一阵机械铃声提醒着裴晏飞快戴上耳机,接通视频,尽量调低点音量,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确保萧宣然那边听不到。 裴晏微微抬头看了眼萧宣然的方向,那人好像找到了比游戏还好玩哒事,时不时调侃对面几句,随后嘻嘻哈哈的自顾自吵闹。 这个傻逼,应该是听不见的。裴晏放下心来。 视频接通,裴寻依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躺在沙发床上,头发散开,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发情的小猫。 “崽崽…” 她声音嫩得能拧出水来,带着点染上情欲的鼻音,“妈妈真的好想崽崽啊…王秘书和对面商谈的时候妈妈一直在发呆想着崽崽…那崽崽呢?崽崽有没有想妈妈呀?” 裴晏这会儿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妈妈…不许再说了,我当然也很想妈妈了,但是我同学还在边上哦。” 裴寻依咬唇,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挪着镜头往下移。 她把裙摆完全撩起来,双腿分开,对着摄像头。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软肉,小穴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嗯...给崽崽看妈妈的这里…” 她本来想跟她的宝贝撒娇说些极尽淫荡可爱的话,可惜人家的同学就在边上,那些话她还是没敢说出口,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身体微微颤了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 “唔崽崽,这样子弄也好舒服…” 裴晏牙都咬紧了,眼底瞬间暗成一片。他飞快扫了眼萧宣然——对方依旧专心地带陈婉纯打游戏,戴着耳机,完全没注意这边。 很好,根据他对萧宣然的了解,带老板打游戏的时候几个小时水都不喝厕所都不上,网瘾比他妈花了钱的老板都大。 裴晏舔舔唇。 10.真贱啊,骚货 萧宣然的电竞室里有很多只大大小小的玩偶,听他说都是线下打地区交流赛的时候粉丝送的,这些东西他不乐意放自己卧室,索性都摆在这里了,正好直播的时候粉丝也能看见,带动点氛围。 裴晏把手机放低,抓住旁边的一只等身大熊抱枕挡住下身,拉开裤链,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开始缓慢撸动。 “妈妈现在满意了?把我勾成这样,妈妈是不是很得意啊?” 屏幕另一边的裴寻依突然睁大了眼、脸颊羞得通红,她真没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崽崽居然能这么大胆。 “崽!你同学不是还在边上吗!” 裴晏挑眉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怎么,妈妈不就是想看这个,现在看到了,开心了?” 裴寻依委屈地看着崽崽的大肉棒,瞬间觉得好不公平啊...但是望着那根形状漂亮、又长又粗的男孩的阴茎,她又实在馋得不行... 她咽着口水喘息,声音更软了:“崽崽…妈妈好想被你舔这里…妈妈自己玩都觉得没有崽崽玩得舒服...呜呜呜妈妈好淫荡妈妈的身体离不开崽崽了...” 她手指上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小小一颗的阴蒂被揉得发红,在看见男孩那根粗壮的肉棒时小穴里的淫水就更加狂热地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流,浸湿了沙发上一小片。 两个人隔着视频通话自慰,对他们而言都像是猫儿抓挠一般,弄得人心痒痒,两个人第一次一起自慰,居然是隔着一部手机。 “呜呜,乖崽崽,妈妈要到了…妈妈下面的小穴好酸,手指全部都被弄湿了呜呜…” 裴晏听着她妩媚动人的呻吟,喘息加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大熊抱枕的一只胳膊被他攥得死紧,像是在大海里浮沉的人抓住了一块漂浮的泡沫板,脆弱与安全感并存。 “真骚啊,妈妈…” 裴晏眼眶都红了,死死盯着女人那泥泞湿润的骚穴,短短几天她就没了第一次自慰被撞见时那副娇羞的样子,反倒是越发按耐不住自己淫荡的身体了。 嗯,都是因为他裴晏。 “抠自己的骚逼舒服吗?嗯?比我舔你的骚阴蒂用手指插你的骚逼还舒服?” 裴寻依眼角也开始被快感折磨得染上湿意,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宝贝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连乳头都忍不住抖了抖。可是这些话都从她最爱的宝贝口中说出来,对她而言实在是又羞耻又刺激...裴寻依尖叫一声,颤抖着接受高潮,阴部传来一阵令人麻木的痉挛,惹得腰肢乱颤,淫水喷溅在镜头上,模糊了画面。 在高潮失神的那几秒,裴寻依仿佛看到了镜头那面的裴晏,张开嘴唇无声的说了什么。 “真贱啊,骚货。” 缓过神来的裴寻依又开始哭哭啼啼,“呜呜呜呜坏崽坏崽…都怪你不然妈妈根本不会喷这么多的,还有崽崽怎么可以说妈妈的逼是骚逼!!不许叫妈妈骚逼呜呜呜...” 裴晏低笑着欣赏她这幅可爱的模样,手指顺着阴茎根部撸动,偶尔揉弄龟头刺激,过了几分钟后他也在裴寻依的注视下粗喘了几声,精液射在大熊抱枕的毛绒肚子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淌下来。 他喘着粗气,伸手抵在上,声音哑得不成调。 “等着我回家的,妈妈。” 裴寻依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着,镜头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好嘛...今晚妈妈在Phisy酒店还有饭局,大概七点多结束吧...怎么样,要不要来和妈妈一起吃点?” 裴晏眼底暗火一闪,声音低哑:“不用了妈妈,前两天就和同学约好了,今天玩会儿游戏一起吃晚饭...不过我们要早点,到时候吃完可以过去接妈妈。” 裴寻依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记得请客哦崽崽,下次也请人家到家里来玩…对了崽崽,你同学呢?”她突然有些慌张。 裴晏闻言瞟了一眼电脑桌,萧宣然还在那打游戏,想必对面的陈婉纯都不知道怎么回他了,他一个人还咋咋呼呼地讲得起劲儿。 “哦他啊,他这会儿跟他女朋友在玩游戏呢,正好我休息会儿。” “啊?他的女朋友也在他家吗?崽崽你们这会儿...在一块的?” “当然不是了妈妈,这小子网恋的,找了个30多多的阿姨。” “...?那好吧...”裴寻依苦恼地皱着眉头,想到什么后又说:“崽崽你需要什么一定要跟妈妈说啊,妈妈都会尽力满足你的崽崽。” “知道了妈妈。”裴晏好气又好笑。 视频挂断。 裴晏深吸一口气,快速清理抱枕上的痕迹,用纸巾擦干净,拉好裤链。 萧宣然那边还在指挥陈婉纯:“快点呗姐姐趴下,对面臭狙仔。” 萧宣然终于打到四点半就饿了,于是跟陈婉纯约好剩下的一个半小时晚上再打,末了还调戏人家一句“姐姐记得想我么么么”,给对面吓得立马掉线了。 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转头喊:“饿了没啊兄弟,走呗带你吃顿好的。你有什么忌口没?” 转身一看,裴晏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了,听到他喊才皱着眉头悠悠转醒。 “都行,我不挑。” 萧宣然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视线落到那只掉在了地上的那只等身大熊抱枕上,他随手把这只大熊捡起来打算摆好,嘴里又念叨起来:“咋给我的宣宣弄地上去了,地上凉不知道吗,这可是我4000块钱买的限量款!!” 萧宣然正打算把大熊抱回到沙发上,左手一时卸了力,再抓紧时摸到了大熊手上的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他愣住了,不能是之前随手摆的什么饮料泼了吧?他抬起手试探性地闻一闻。 萧宣然:...... 原本雪白的毛绒肚子上,有一滩湿迹,沾染过黏腻湿滑的液体后即使擦干了也非常明显,而不远处在大熊的背上还有几点白浊,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白光。 萧宣然的表情瞬间从懒散变成扭曲,像吞了只活苍蝇。 “……” 他呆呆地转头盯住裴晏,声音都变调了:“兄弟我说真的,我想过你在上面拉了我都没想到你对着宣宣射了。” 救救这个萧宣然,他好无力。 有些没睡醒的裴晏闻言抬头,表情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哦,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来着。” “咋的?!你妈让你快快射精看你精液颜色浓稠度判断身体健不健康啊!”萧宣然声音拔高八度,指着那滩液体,“就算要射精你到厕所去行不!为什么射我的宣宣!” 裴晏耸耸肩,语气无辜得欠揍:“那我赔你一个。” 萧宣然整张脸扭曲成麻花,额角青筋直跳:“你…你他妈变态吧?!我这抱枕是限!量!款!你射上面了让我怎么抱?!” 裴晏站起来,拍拍裤子,笑得欠扁:“提醒你该换女朋友了呗,宣神?” 萧宣然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换你大爷!我和这只宣宣很清白!它是我的宝子不是我的杯子懂不!老子昨晚还抱着他睡觉呢!” 裴晏低笑一声,抓起外套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回头补刀:“对了,刚才听你那意思你是打算请我吃饭来的吧。” “你吃屎吧。” 裴晏也不恼,反而有种恶心到萧宣然后洋洋得意的爽感:“行了,勉为其难大发慈悲地请你吃个饭吧,Phisy酒店离你家倒是还挺近,”他挑眉,看了眼手机导航。 结果一看萧宣然脸色更阴沉了。“你今天存心整我呢是吧,我真该跟你打一架了裴晏。” “怎么了,我说我请你吃饭啊。” “Phisy是我家的,用你请啊。房子离得近是我爸妈说这样方便我饿了就去吃饭。” “行,那我们去Phisy旁边这条美食街吃螺蛳粉。” “......你还是赔我四千块吧裴晏。” 门“砰”地关上。 11.萧宣然你他妈赶紧开窍吧 Phisy酒店离萧宣然家确实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萧宣然懒得打车,裴晏也无所谓,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出了小区门,沿着小区外那条种满银杏的步道往酒店的方向晃过去。 夏日的傍晚依旧有些燥热,这时候风吹过来反而带来一丝凉意。萧宣然双手插兜,耳机挂在脖子上,他身边跟着裴晏,背着个单肩包,步伐不紧不慢,两人一前一后,像两条懒散的狗子自己遛自己。 萧宣然先开口,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去Phisy吃饭?” 裴晏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因为我妈今晚在那儿应酬。” 萧宣然脚步一顿,转头看他,表情瞬间变得无语到极点:“……你他妈早说啊!合着你压根儿就是奔着你妈去的?” 裴晏嘴角勾了勾,没否认:“顺便请你吃顿好的呗,当作是给你的宣宣赔罪了。” 萧宣然“啧”了一声,翻了个大白眼:“裴晏啊你妈宝就算了还他妈的变态。再说了你妈在那儿应酬是在忙呢,你就非得去接她呗,你俩到底谁是小孩啊。” 裴晏声音低了点,想到裴寻依刚才那副又乖又骚的模样,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声音也带着点别人听不懂的细腻:“她不喜欢应酬呗,也喝不了酒,都是团队里帮她打点生意,她老觉得自己在那格格不入的。” 裴晏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炫耀:“你说就这样,我还是不去找她,她一个人得有多难受。” 萧宣然沉默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算了,我替我儿子原谅你妈的儿子了。” 裴晏没接茬,想到刚才萧宣然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他脚步慢下来,视线落在路边的树上,声音忽然转了话题:“哎对了,你今天带陈婉纯玩得怎么样?” 萧宣然挠头,耸了耸肩,语气随意:“还行吧。那妹子太菜了,纯纯新手来的。一看就是系统带大的妹,操作和意识竟和人机有些相似。” 裴晏眉毛一挑,侧头看他:“怎么说?” 萧宣然哼笑:“我以为她是真爱玩这游戏,也舍得花钱点陪,结果她那个号连打个监狱的等级都不到,还是先带她打了几把巴克什才升了几级解锁了航天。” 裴晏对着这个木头顿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人家要是厉害你还有饭碗在?再说了人家可能真就是新手吧,你下次可以不带她玩那么难的图。” “那玩什么,哦,你意思是人家花几百块钱点我陪玩然后我带她去普坝打打人机捡捡垃圾是吧。”萧宣然朝他翻了个白眼。 裴晏无奈道:“没那个意思。她点你毕竟是按陪玩点的不是按护航点的,你也看见了她等级那么低,不就是想让你带着她从最简单的玩起来,我看她那操作走路都费劲你还想着把她晾在一边,清图了再喊她过去吃包?” 萧宣然挠挠头,尴尬到:“那倒也是...唉,带这种菜鸟其实也难得轻松一些,对局强度也不高,比那些苛刻的老板好带多了。” 他接单的时候其实不太爱多说话,今天这样嬉闹也是难得,嘶——也不知道那妹子回头会不会投诉他。 裴晏闻言一笑:“怎么的,跟她玩游戏很有意思?” 萧宣然点头:“是挺有意思,而且她的操作真的特别特别菜,看着就好玩。” 裴晏继续往前走,声音懒懒的:“那你怎么不加她微信?” 萧宣然脚步跟上,双手摊开:“加什么加?看情况吧。想跟我一块玩的人那么多,我微信列表都快爆了,加一个陈婉纯有什么区别?” 裴晏没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萧宣然你他妈赶紧开窍吧。 【新春番外·一】东宫太子的奶妈 暮春三月,桃花开得正盛,太华宫中的小院里,风过处卷起几瓣粉红,落在青石阶上,像撒了一地胭脂。 如此美景配佳人,裴寻依坐在廊下,膝上搁着一把桐木琵琶,指尖拨弄间,《汉宫秋月》的调子缓缓流淌而出。 弦音低回婉转,带着点说不出的哀而不伤,像极了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那点子隐秘心思。 她今年都已经三十二了,还像个刚及笄的姑娘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被指派进东宫做乳母,伺候刚出生的太子殿下。谁能想到,十七年过去,那襁褓里的小婴儿如今已是冠绝天下的储君,而她…也不过是被冠以“太子乳母”的名分安置在这冷清的太华宫中的一个女人罢了。 琵琶声渐缓,裴寻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微微鼓起的曲线,指尖不自觉抚上衣襟。 这些年,殿下长大了,她的身子却仿佛停在了最丰腴的时候。 当年她也不过是个下官家的女儿。当年皇后娘娘体弱多病,生育时更是大出血,没能救回来,但刚出生的裴晏毕竟是皇后独子,给裴晏挑选一个乳娘成了重中之重的事。 伺候先后的那位嬷嬷一眼便相中了她,问起缘由,只说是这丫头胸大臀肥、腰肢纤细,是个适合下奶的曼妙身子。 就这样,她被送到了刚出生的太子身边,销去姓氏,随了皇姓,宫中大大小小的丫鬟奴婢都说她真是好命,也就是生得狐媚一点,得了个伺候太子的机会,就翻身成了皇室的人。 每每想到这些难听的话,裴寻依都会委屈地抱紧自己。 她当时也只是个小丫头,是宫中嬷嬷每天督促她喝了什么草药,双乳才越发涨大。某日乳汁浸湿了身上的衣裳,她只觉得胸胀,想找嬷嬷拿药,结果嬷嬷揽着她的肩定睛一看,大笑一声说:“成了,成了!” 只不过她喂养裴晏的时间太久了些,久到有些不正常,一直到去年末,太子一月之内召见她的次数也不见少。 只不过...当今老皇帝身体抱恙,龙体愈发消沉,所有重担都落在了储君身上,他不得不在宫里站稳脚跟,前次同陈相家的闺女绣花,还听她说太子现在为了稳住局面,正急着物色太子妃呢。 裴寻依心里难免酸涩,说起来,她同太子已经四月未见了。 “寻娘。”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裴寻依抬眼,看见宫门处站着一个身着玄色戎装的年轻将军——萧家门中长子,号称御南骁将第一人的萧宣然。 这小将军同裴晏最是交好。 他提着几篮鲜果,几箱鎏金珠宝,眉眼带笑,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萧将军?”裴寻依起身,略略福身,“久未见将军了,今日难得一见,精气神真是越发好了。听说将军此战收复失地凯旋而归,今日怎的有空来此?” 萧宣然笑着把东西交给身后的宫人,拱手道:“末将方才受赏,领完今日功勋,碰巧遇上太子殿下。太子特意嘱咐末将带上这些礼品顺路来拜访寻娘。说今夜有请寻娘移步东宫叙旧。” 裴寻依闻言,指尖猛地一颤,琵琶弦“铮”地轻响。 女人白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过。 “殿下…将军可是说的今夜之时,太子召见?” “是。”萧宣然看她神色,忍不住多问一句,“殿下还叮嘱末将一定要提醒寻娘服药。寻娘可是身子不适?” 裴寻依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慌:“不、不曾……我身体无碍,多谢将军挂念。” 她低头,耳根红得滴血。 萧宣然见她这样,也不好再问,只笑着拱手:“那末将便不多叨扰了。寻娘保重,末将告退。” 待人走远,裴寻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廊下。 今夜…东宫。 她知道那位太子殿下会怎样“叙旧”。 他会把她压在寝殿的软榻上,撕开她的衣襟,埋头狠狠吸吮她的奶头,像幼时那样用力,又比幼时多了几分少年的凶狠与占有。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是伪装一般,到她这里来,那些面具全都撕扯碎了,只剩下那种她读不懂的狼子野心。 他会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指揉捻另一边,直到两边茱萸都肿胀发红,乳汁汩汩流出。 恶劣的少年会把她软嫩的身子翻过来,从身后顶进去,一下一下撞得极深。 她总是在高潮时哭着告诉他不能射在里面,可他每一次都置若罔闻。 他会掐着她的腰,低哑地笑:“寻娘的身体明明紧紧地吸着本王...寻娘阴穴里边那张小嘴儿都张开了,还说什么不能?” 他会顶开那处窄小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颤,高潮迭起。 事后他又会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她胸前,轻声说:“寻娘…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念着你这幅身子。” 在她面前的太子,如此恶劣、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可她偏偏爱上了殿上真龙。 裴寻依咬着唇,眼眶发热。 她怎配得上十七岁的太子?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 很多个夜晚里她哭着承受他凶狠的情欲,又在事后涨红着脸,让他靠在自己尚在颤抖的怀里,抱着他哄他入睡,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很久没见裴晏了,不知他最近是否又长高了几分,身体是否又强壮了些...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羞涩与欢喜。 罢了。 “倒是这个萧将军,今日看上去正气凛然,但毕竟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向太子学去了些坏脾气...真不懂那丫头,喜欢他什么。” 太华宫外驾马远去的萧宣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时节也不发冷啊,莫非是在南疆时受了风?”,他拢了拢袍子。 【新春番外·二】想让寻娘早日怀上他的种 暮色四合,东宫灯火渐次亮起。莲池亭旁的水面映着琉璃灯影,夜风拂过,带起阵阵荷香与湿冷的寒意。 裴寻依换了身藕荷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浅碧纱衣,腰间系着流苏宫绦,步履轻盈地下了马车。妆容只略施薄粉,唇上点了一抹胭脂,整个人像一朵含露的晚荷,清丽中透着成熟透了的娇媚。 宫人引她穿过回廊,直奔东宫正殿。 殿外,莲池亭里已有人影。 裴晏一身玄色锦袍,袖口滚着金线祥云,腰束玉带,负手立在亭中,正低头逗弄池里几尾锦鲤。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已极高,肩宽腿长,眉眼间褪去稚气,只剩锋利的英气与隐隐的狠戾。 一见她,他眼底瞬间燃起火。 裴寻依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向他行了个礼。 “寻娘来得倒早。”裴晏甩了甩袖子,声音低沉,带着点故意拉长的尾调,“本王方才在院里逗弄鲤儿罢了。” 裴寻依微微上前,又不敢靠得太近,她声音软得像春水:“春夜时分,风儿湿冷,殿下怎不多穿一件?寻娘看着都心疼。” 裴晏低头看她一眼,眼风扫过她微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胸前微微鼓起的曲线,喉结明显地滚了滚。 “当真心疼本王?” 裴寻依迎上他的视线,浅浅点了点头。 他没答话,只转身往寝殿走,袍角翻飞,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少年的清冽:“随本王进来。” 裴寻依心跳如鼓,提着裙摆跟了进去。 寝殿大门“吱呀”一声合上,宫人尽数退下,殿内只剩鎏金兽炉里一缕沉香,和摇曳的烛火。 大门刚落闩,裴晏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转身,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双臂如铁箍,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高大的身躯贴上来,胸膛滚烫,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后。 “寻娘…”裴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压抑许久的渴求,“本王很想你…想得都快要疯了。” 他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找到两点凸起,恶意地捻弄。 裴寻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殿下…慢、慢些…寻娘与殿下数月未见,殿下怎不先与我叙叙旧呢?” “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才算叙旧,寻娘?是说小时候你捧着自己的嫩乳哺喂本王奶汁,还是说你在我15岁时就勾着本王操你,嗯?” 裴晏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这几月朝中贼臣作乱,暗中觊觎本王位置,幸有陈丞相出手相助,本王才能将这些邪科奸党一一铲除...许是这阵子与寻娘许久未见,寻娘怪起本王来了,是觉得本王冷落了你吗。” 太子手劲越来越大,乳肉被揉得变形,乳汁很快渗出,浸湿了衣襟,洇出两团暧昧的湿痕。 裴寻依羞得浑身发抖,双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带了哭腔:“殿下…别、别在这里,求您了...” 裴晏低笑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内殿软榻。 他把她压在榻上,俯身撕开她的衣襟,对襟长裙被扯得散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双乳。两颗乳尖早已肿胀挺立,乳晕晕红,乳珠上挂着晶莹的奶汁。 裴晏眼底一片猩红。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 “唔……!” 裴寻依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发丝。 裴晏像幼时那样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尖打圈,牙齿轻轻啃咬,乳汁汩汩涌出,全被他吞咽下去。 “好甜…”他声音含混,带着餍足的喟叹,“寻娘的奶水…还是这么甜,这双乳真令本王爱不释手。”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张嘴凶狠地吮吸,双手揉捏着另一只乳肉,指缝间奶汁四溢,顺着她腰线往下流,湿了锦被。 裴寻依虽然比他大了15岁,但是身子依旧娇嫩,毕竟没干过什么重活,久久未被爱抚过的奶子突然被心上人这么粗暴的舔弄,她委屈地哭得不成样子,身体却往他怀里拱。 “殿下轻些...寻娘的奶子好痛…呜呜殿下您疼疼我…” 裴晏抬起头,唇上沾着奶渍,眼底写满了扭曲的欲望。 “本王怎么会不疼爱寻娘”他低哑地笑,“本王今夜要帮寻娘把奶子里面的奶水吸干净,再射满寻娘的小子宫,好让寻娘早日怀上龙种…” 裴寻依闻言浑身一颤,哭着摇头:“万万不行啊殿下,寻娘终究只是个伺候殿下的奴儿...殿下莫要再傻,行些出格之事!” 裴晏俯身咬住她的唇,伸手扯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腿间,摸到那处早已泥泞的软肉,声音温柔又危险:“寻娘的穴明明在吸本王的手指…呵,穴里子宫口都张开了,还说着不能?” 他手指往里探,精准地抠挖那处敏感点,惹得裴寻依尖叫着弓起腰。 “殿下…呜呜,太、太深了……” 裴晏低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他俯下身凑到裴寻依耳边,似是咬着牙一般说了一句话。 “你也知道你是个奴啊,那本王吩咐过你必须永远留在本王身边,你又凭什么不从?” “寻娘这般抗拒本王,想必不是因为知晓自己的地位,而恰恰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新春番外·三】裴寻依,我真的会恨死你 裴晏的嗓音低沉又沙哑,他轻轻抚着女人的脖颈,感受着她的颤栗。 他扶着她的腰,抵住湿软的穴口,一挺身,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裴寻依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裴晏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发狠。 “寻娘…本王给你攒了四个多月的精液,寻娘待会儿全都乖乖地吃干净好不好…” 他开始抽动,胀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得极深,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 裴寻依哭得不成样子,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殿下轻些…奴婢的阴穴真的好胀...是殿下太大了,寻娘都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裴晏咬住她耳垂,低声哄,“本王是真怕寻娘这不乖的奴儿,又忘记自己的主子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恶魔般开口:“怕寻娘忘记自己这幅的身体是本王的…子宫也是本王的…所以今夜只好罚我的寻娘,吃饱本王的精元…好早日怀上本王的种。” 只要插进她的子宫里射精,把她下面这张可爱的小嘴喂饱,只要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自己了? 裴寻依哭着摇头,“殿下…奴婢真的好怕…” 裴晏动作一顿,低头吻去她的泪。 “你在怕什么?怕你日后没名没份,还是怕我日后登基,少不了后宫里的莺莺燕燕?” 裴寻依脸偏向一边,默默流着泪不说话。 裴晏挺身抽动着,一下一下插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开子宫口,龟头碾过那层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看不是寻娘胆小,是寻娘的这颗心,从未放到本王身上罢了。” 他冷冷开口道,身下挺腰再次顶入最深处,裴寻依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裴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颤。 “不、不是的殿下...”不是的,寻娘的这颗心、这幅身子,早就全是殿下的所有物了。 裴寻依咬咬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寻娘想要的,不过是殿下一生安稳、得登龙位,寻娘想要的,是殿下永远幸福永远鼎盛的一生,所以她不允许裴晏犯错误。只要殿下这一辈子过得好,她裴寻依甘愿从此消失。 “如果困了就睡吧,你今晚就睡在这里。”裴晏已经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冷冷开口:“本王就在寝殿外的书房,我不会再给你洗净本王精液的机会了。” 裴寻依呆呆地看着他,身上已经没了力气。 裴晏狠狠心,咬着牙转头走了。 他不懂,他不懂为什么裴寻依就是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为什么要一步步疏远他,如果裴寻依对他真的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意,那两年前为什么要爬上他的床。 裴晏一直想把她留在身边,所以那时他一直求着父皇,求父皇给他们一个机会,求父皇让他给她一个名分,让裴寻依能够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那时的老皇帝被他磨得没办法,眼珠子一转,叹了口气说:“你让寻娘那丫头自己决定吧,是嫁你做妾、还是以太子乳母的身份住进太华宫...让那丫头自己选吧,无论哪种,都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我想那丫头不傻。” 但是裴寻依走了,裴寻依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呀,凭什么呢。 那双眼睛就应该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那张浪穴就应该含着他的物什,那个子宫里就应该怀着他的子嗣。 呆在他身边不好吗,哪怕一时是妾,可是等父皇驾崩、储君当立之时,他会立马封她为后,那时整个天下都是他说了算。 说着什么害怕、谈什么礼义廉耻,裴寻依你这个胆小鬼。 这辈子如果你不能陪我走到头,那我真的会恨死你的,裴寻依。 裴晏在书房里参阅文书,可是那女人现在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对那女人的爱欲几乎要撕裂了他。 “殿下?” 裴寻依睡了大概有一个时辰,醒来后她稍稍整理了衣裳,到书房给他行了个礼。 “本王说过,寻娘不必同本王见外,这种烦琐的礼仪就免去吧。”裴晏谨慎地盯着她,生怕她又跑了。 裴寻依谢过他,思索了一阵后悠悠开口:“殿下,寻娘近来听闻传言道殿下将立太子妃,果有此事吗?” 裴晏埋头看着文书,只“嗯”了一声。 女人心都冷了,傻傻愣在原地,一时间湿意漫上眼眶,酸得她眼痛心也痛。 “那...那家姑娘真真是有福气了...殿下,是物色了哪家臣子的贵女?” “太子妃的人选本王心里早有打算,我意已决,不必多问。纵是父皇来了,也休改我半分心意。”裴晏仍旧未抬头看她,也没见女人脸颊上滚落的泪珠。 裴寻依麻木地留下了一句“寻娘,提前贺喜殿下”便光着脚丫又回到了榻上。 她觉得自己好贱。 明知道自己永远配不上他正妻的位置,明知道他的太子妃、他未来的皇后永远不会是她...她早早就该厚着脸皮,向皇上索要他妾室的身份。 【新春番外·四】吾母也曾捍卫边疆 接下来在东宫里度过的几日,就好像是女人偷来的春梦。 火热、张扬,不计后果、不算真实。 这几天裴寻依被裴晏困在软榻上,日日夜夜不得下地。裴晏毕竟还是个精血旺盛的少年,他憋了四个月现在像头饿疯了的狼,一旦咬住猎物就死死不肯不松口。 晨昏颠倒间,他把她压在锦被里,也不许她穿什么衣衫,只要嘴馋了,就可以直接吮上她的乳尖,乳汁被吸得汩汩流出,他一边吞咽一边低哑地笑:“寻娘莫不是真的要做母亲了,怎的乳汁越发清甜了…本王真想把寻娘的乳汁都喝光,又恐你肚里的、咱们的孩儿闹起脾气…” 听他说起这样的话裴寻依竟也不再抗拒,反而真的恨不得能怀上他的孩子,怀上一个她裴寻依和裴晏的孩子。 等她想清楚时,她便已经彻底放开了。如果她今后真的再无身份留在太子身边,那她便要裴晏永远记住与她厮磨的这几日。 所以当裴晏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棂,从身后狠狠顶入她时,她便会哭喊着求他:“殿下...深一些、再深一些,寻娘的子宫好想...想喝殿下的精液…呜啊啊!插到最里面了呜呜,殿下快射满寻娘…” 裴晏心里喜得发狂,每次快到攀顶之时,便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撞,每一下都顶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去,烫得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精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事后他抱着她,像幼时那样把脸埋在她胸前,轻声哄着她:“寻娘真的好乖,寻娘与本王的孩儿,一定也会是这样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真想让寻娘给我生很多个孩子。” 裴寻依红着眼睛点头,声音娇弱:“寻娘…自然是都听殿下的…” 裴晏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过,裴寻依也是。 直到四日后的一个清晨,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 “陛下有旨,宣太子殿下即刻入宫议事!” 裴晏皱眉起身,披上外袍,低头吻了吻裴寻依额头:“父皇的病愈发严重,此番恐有要事相商,想必又要忙些个时日...寻娘乖乖回太华宫歇几日,本王一定尽快回来。” 裴寻依红着脸点头,声音细如蚊呐:“殿下…路上小心…” 她吩咐下仆备好马车回了太华宫,接连两日都没听到有关裴晏的消息。 一日里她受邀到某位夫人的府里喝茶,直至晌午才回宫,一进院子,就看见陈婉纯提着针线篮子和一件收纳衣物的锦袋,满脸喜色地等在廊下。 “依姐姐!”陈婉纯扑过来,拉着她的手,“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忍不住想来找你一起绣花了!我听说你前几日到东宫拜访太子殿下去了...近来身子可好?” 裴寻依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好多了……多谢婉纯挂念。” 陈婉纯没察觉她的异样,拉着她坐下,从锦袋里拿出一件大红嫁衣,摊在膝上,满眼都是星星。 “依姐姐你看!这是我的嫁衣!陛下开恩,要给萧将军赐一段好姻缘,我马上就能嫁给他了!” 裴寻依愣住,视线落在嫁衣上,刺目的红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 “……嫁衣?” “是呀!”陈婉纯开心得像只小雀,拿起针线在袖口上继续绣那一朵未绣完的并蒂莲,“我亲手绣的!依姐姐你看,这花样是不是好看?等绣完这朵,我就绣到领口…” 裴寻依指尖发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恭喜婉纯。” 只感觉眼眶发热,裴寻依眼角的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声音发抖:“婉纯…萧将军他待你好吗?” 陈婉纯红着脸傻笑两声:“嗯...还好吧,其实我和萧将军也没有见过几次,说不定他都不记得我呢。” 裴寻依听着听着,忽然笑了,笑里带着苦涩:怎么会不记得你,你马上就要做他的新娘子。” 陈婉纯转了转眼睛,害羞地回她:“那应该记得吧...有一次我爹爹请他来丞相府一同饮酒,我一直在大门口等他,结果他问我是哪家的小丫头,我说我是丞相府的陈小姐,你以后要记得我...嘿嘿。” “真好啊婉纯…有人能光明正大地和你相爱,门当户对地站在你身边…” 陈婉纯抬头,见她脸色苍白,担忧地问:“依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寻依摇摇头,勉强扯出笑:“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的,婉纯。” 她看着陈婉纯指尖飞快的针线,一针一线绣出的都是喜气与憧憬。那件嫁衣红得刺眼,像在嘲笑她——她裴寻依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嫁衣。 她忽然想起昨夜裴晏说的那句“本王心里早有打算,太子妃的人选我意已决”。 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块。 “依姐姐?”陈婉纯停下针,轻轻握住她的手,“依姐姐,婉纯家里只有几位哥哥,这些年来依姐姐对婉纯的好婉纯全都念着,只恨不得把您当亲姐姐了...姐姐如果心里有事,万万不要一个人憋着,婉纯看着都心痛...” 裴寻依眼眶一热,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声音发抖:“婉纯…殿下他…真的要立太子妃了?” 陈婉纯点点头,小声说:“我也不清楚全部。只知道昨日陛下召见太子殿下和我父亲一同入宫,商议的便是婚嫁之事。” 裴寻依听她讲着,不自禁地抬手擦掉了眼泪,声音哽咽:“谢谢婉纯,我明白了。” “婉纯就在我宫中多玩一会儿吧,这几日就在太华宫陪陪我吧。” 她起身,慢慢走回内室,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陈婉纯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依旧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而东宫里,裴晏站在堂中,听着内侍宣读圣旨。 “……萧将门中长子萧宣然,秉承父家先志,开疆拓土、收复失地有功。特赐婚萧氏将军与陈氏嫡女,择吉日完婚……” 龙椅上坐着老皇帝,他早已老态龙钟、无甚精力,他疲惫地抬眼看向萧宣然的方向,问他对旨意有无疑义。 萧宣然一身墨色锦袍,意气风发地半跪在朝中,抬头回到: “臣无疑义,谢陛下天赐良缘,为末将寻得良人。” “但只一件事,末将三思之后,仍决定上报陛下: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末将如今能有本事在身,上开万疆以安恤民生、下济粥米以施救百姓,不全是秉承父家先志。” “吾母也曾捍卫边疆,身为女性同样功高盖世、绩不可末。望陛下莫忘巾帼之志,请为吾母立传。”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满朝回音。 老皇帝咳嗽两声,挥挥手吩咐下去,“萧将军所言有理,沉将军曾经所向披靡、护国有功,实乃忠臣也。果然父母忠良、智勇双全,吾国才得以有萧将军如此良将。就按萧将军的意思,为沉将军沉鸣兮立传,功勋事迹皆计入列女传。” 【新春番外·五】娶本王的寻娘为妻 退朝后,文武百官鱼贯而出,朝中只剩裴晏一人跪在殿中央。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开口:“晏儿,众臣都走了,为何你反而跪下了。有什么事,如何不起身议论?” 裴晏没动,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低沉却坚定:“儿臣有事启奏。” 老皇帝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朕猜到了。晏儿是想问,为何今日圣旨里没有给太子赐婚?” 裴晏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父皇…儿臣不解。今日恩典,萧将军有功,陛下赐婚陈氏嫡女,儿臣身为储君,父皇反而不急促于婚事了?” 老皇帝打断他,声音虚弱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给陈氏与萧将军赐配婚事,是陈丞相之女的意思,她自发请愿到千里外的北荒施济灾民三月,只求待萧将军从南疆功成凯旋之时能给他二人赐婚,朕甚是感动,便应允了下来,如此,朕答应了人家的事,怎生反悔?” 皇帝咳了一声,随即明了地笑了几声,那笑声爽朗大方:“至于你啊晏儿,你想娶哪个姑娘,只有你自己清楚。你不说,朕怎么知道呢?” 裴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瞬间涌起狂喜与不可置信。 “父皇…您…” 老皇帝抬手,又打断了他的话:“先前寻娘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你可还有把握?再者说,她毕竟是你的乳娘,你要娶她做太子妃,日后还要她母仪天下,晏儿,你自己想想,这是否合适?” 裴晏咬紧牙关,额头再次抵地,声音带着颤抖的决绝:“儿臣心意已决。太子妃之位誓不让与他人,儿臣此生非寻娘不娶。求父皇成全!”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老皇帝看着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苍老却带着一丝欣慰。 “晏儿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起来。” 裴晏没动,声音哽咽:“父皇若不允,儿臣便长跪不起。” 老皇帝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朕的意思是,不如给寻娘一个门当户对的身份。” 裴晏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老皇帝继续道:“方才萧将军的谏言倒是提醒了朕。朕想起来,他的生母沉将军有一个侄女,也是出生时便没了母亲。可惜那丫头十一岁早夭,成了沉将军一直以来的心结。” “这事,可没人知道。” 裴晏呼吸一滞。 老皇帝看着他,声音低缓:“如今只需说沉将军的侄女沉寻依大病得愈,乃是千福之体,认她做朕的干女儿,再叫回她裴寻依,顺理成章地给你们赐婚。如此,她便是朕的义女、皇室中人,母仪天下也名正言顺。谁敢再说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乳母?” 裴晏眼眶瞬间红了。 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父皇…儿臣谢父皇隆恩…父皇恩情儿臣终身难报!” 老皇帝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的笑:“血亲之情重比泰山,你是难报。” “傻晏儿,朕虽然日日困忙于朝政,但毕竟知晓自己的孩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朕若不帮你,你这辈子怕是要把那丫头逼疯了。去吧,把她接进宫来,朕亲自下旨赐婚。” 裴晏重重磕头,额头砸得发红:“儿臣遵旨!” 他起身,脚步踉跄,几乎是跑着冲出朝堂。 身后,老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爱妃,晏儿这模样,和朕当年真是有些相像,哈哈哈...” 太华宫。 裴寻依坐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那株桃树发呆。 树下花瓣落了一地,像她这几天碎掉的心。 婉纯那姑娘心思单纯、不谙世事,她不是不信任与她交心,而是不愿她为自己难过。 裴寻依低下头,她这几天甚至想过,如果裴晏真的娶妻,她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太华宫,离开京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把这份爱埋进骨头里,再也不见他。 可她又实在舍不得。 舍不得他埋在她胸前撒娇的样子,舍不得他凶狠顶进她身体时染上情欲的脸,舍不得他事后抱着她抚慰时久违的体贴。 裴寻依低头,手指抚上小腹。 前几日太子殿下射进去了那么多次,她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如果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宫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寻娘!” 裴晏的声音带着风,冲进院子,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裴寻依愣住,双手抵在他胸口:“殿下……您怎么来了?” 裴晏抱得死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哑得发狠:“寻娘,今夜好好歇息,明日一早随本王进宫。” 裴寻依心跳漏了一拍:“…进宫?” 裴晏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找父皇赐旨,名正言顺地娶本王的寻娘为妃。” 裴寻依浑身一僵,比眼泪先出现的是嘴角难以控制的那一抹笑意。 “殿下…您在说什么…您喝酒了吗?”裴寻依正抬眼想好好看看他,却见他额头一片通红,破皮的几处渗出的微微血迹已经干硬,她心疼地伸手抚上:“殿下这是...” 裴晏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声音耐心又温柔:“小伤而已,根本无足挂齿。”他心疼地吻上她的唇,“怎么,是在心疼本王吗,太子妃娘娘?” 裴寻依再傻也不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哭得说不出话,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新春番外·六】看这大包,你长脑子了吧!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香烟缭绕,文武百官肃立两侧。 老皇帝端坐龙椅,脸色虽苍白,却难掩一丝笑意。他扫了眼跪在殿中的裴寻依,又看向裴晏,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寻依姑娘乃是沉将军亲侄,如今大病初愈,正是北荒复建繁荣、南疆失地重收之际。寻依是个千福之体,朕心甚慰。今日认你做朕一个干女儿,随我皇室的裴姓,封为西骊公主。今日朕指天地为媒,赐婚于你二人,择吉日完婚...寻依,可愿意否?” 裴寻依跪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却不敢抬头:“谢父皇恩典,日后寻依定当孝顺父皇、扶持太子、操持宫院...” 裴晏跪在她身侧,额头上磕肿了的包还泛着青紫,却笑得像个偷了蜜的孩子。 “儿臣谢父皇隆恩。” 老皇帝摆摆手,难得精神一回:“退朝吧,朕还约了陈丞相对弈呢。” 裴晏扶起裴寻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子妃娘娘,从今往后…可就是本王一个人的妻子了。” 裴寻依红着眼睛点头,声音哽咽:“臣妾明白。” 退朝后,百官鱼贯而出,殿外回廊上,萧宣然着一红色官袍,腰佩长剑,远远看见裴晏和裴寻依并肩走来,顿时扬起一个欠揍的笑。 他上前一步,朝裴寻依行了个半礼,声音带着调侃:“看来不久的以后就得改口喊太子妃娘娘了啊。恭喜啊,寻娘……哦不,公主殿下。” 裴寻依红着脸回应:“多谢萧将军。” 萧宣然又转头朝裴晏扬了扬下巴,算是行礼了,视线却落在他额头那块醒目的青紫大包上,顿时乐了。 “可以啊太子殿下,苦肉计都用上了?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哎不对不对,这包长在了脑袋上,看来也是动了脑子才讨到老婆的,哈哈哈哈哈!” 裴晏平时最烦他这张嘴,但今日心情实在太好,竟没直接怼回去,只是阴阳怪气地低笑一声:“你话怎么还那么多,在营中没练够?嘶——我可听说了啊,陈丞相公正廉洁、家风端正,要是小女儿的姑爷是这幅德行...我记得陈府的家规有多少字来着,四万字?寻依你说呢。” 裴寻依浅浅笑一声,应和道:“是四万字,四万七千多个字,婉纯妹妹和我埋怨过许多回,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罚抄过一些家规的片段。” 萧宣然瞬间头皮发麻:“噗——咳咳,那怎么了,我们萧家也有萧家的规矩好吧。再说了公主殿下,你现在可算是我的表姐,这也还没成亲呢,怎么胳膊肘,已经往丈夫那边拐了。” 裴寻依静静听着萧宣然和裴晏拌嘴,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萧宣然玩笑够了,忽然收起笑,正色朝两人拱手:“末将恭贺太子殿下同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苦尽甘来啊,凡事一向如此嘛。” 那如果苦尽甘来只是个谎言呢,如果尝到苦头后久久未有回甘呢。 那便苦中作乐。 这世上的幸福没有程度,难分深浅、难计次数。有时候拥有感知幸福的能力比追求幸福更了不起,所以不必计较琐事其中滋味。 裴寻依眼眶一热,轻声道:“多谢萧将军。” 裴晏拍了拍他肩膀:“本王还要恭贺萧将军呢,功勋卓着,又得金玉良缘。你呢?接下来什么行程?” 萧宣然挠挠头:“要去陈丞相家见见未婚妻。陛下赐婚的事早早传下来了了,我爹催促我得到丞相府走一趟,着手操办彩礼配置。” 裴晏挑眉:“陈丞相不是和父皇一起下棋去了吗?” 裴寻依眼睛一亮,也接上他的话:“婉纯妹妹这几日都在太华宫陪我玩乐,不如萧将军同我们一道前往?” 萧宣然愣了愣,随即点头:“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太华宫。 昨晚陈婉纯睡在客房里,听着主卧传来了一阵阵羞人的喘声,未经人事的她羞得拿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团粽子。 不过听声音他们完事后依姐姐羞恼得不愿和太子殿下共寝,大半夜的来了她的寝室,和她讲起来女生房中的闺话。 依姐姐和太子殿下间的误会得以解开,有缘有份走到一起,她打心里替他们开心,所以她早早吩咐膳房准备了午膳,一桌子精致清淡的菜肴,中间还摆着一盘她亲手做的桂花糕。她换了身浅粉色衣裙,坐在廊下绣花,等得心焦。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 裴晏和裴寻依并肩走来,身后还跟着萧宣然。 陈婉纯手中的银针“啪嗒”掉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萧宣然,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大大的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甚至忘了给太子殿下行礼,光冲着萧宣然傻笑了。 萧宣然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裴寻依身边挪了挪,小声问:“娘娘…这是你妹妹吗?这位姑娘怎么这样看着我…莫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我现在毕竟是有婚事在身的男人了,一会儿陈小姐要是出来看见,末将到时候想是解释不清楚了…” 裴寻依难得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语气无奈却带着点揶揄:“萧将军,这位就是陈丞相嫡女,婉纯妹妹。” 萧宣然整个人石化。 “…啥?” 陈婉纯已经扑过来,拉住裴寻依的手,声音激动得发抖:“依姐姐!真是祝贺你们!” 裴寻依笑着点头:“谢谢纯儿。” 陈婉纯又转头看向萧宣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萧、萧将军…你、你来了…” 萧宣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应了她一声:“…来了。末将见过婉纯姑娘。” 裴寻依忍着笑,拉着陈婉纯坐下:“纯儿,别紧张。萧将军今日是特意来见你的,和我们一起用午膳。” 陈婉纯红着脸点头,偷偷瞄萧宣然一眼,又飞快低头。 萧宣然被看得更尴尬了,咳嗽两声,在裴晏身旁坐下,偷偷问到裴晏:“这真是陈丞相家的小姐吗...?婉纯姑娘我见过啊,不长这样吧...” 裴晏好好吃着饭,瞟了萧宣然一眼,没打算理他。 倒是萧宣然神经兮兮地凑过来,低声问他:“哎你说,是不是那种易容术啊,你听说没,易容术啊易容术!话本里写过的,你要是没看过我倒是能借给你看看...” 萧宣然私下里跟裴晏说话就是不分大小主次。 裴晏无奈地低笑:“你打仗伤到脑子就去找太医治,发什么疯呢。婉纯姑娘上一次跟你见面还是两年前,你不记得她很正常。” 萧宣然瞪大眼:“两年前,是吗,我怎么记得是两个月前...” 裴晏无奈地摇摇头。 不要生气,武将脑子不好使,难开智。 裴寻依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待到午膳完全摆上桌,四人在欢声笑语中围坐到一起。 陈婉纯给萧宣然夹了一块桂花糕,声音小得像蚊子:“萧将军…请将军尝一尝吧…这个桂花糕,是婉纯亲手做的…” 萧宣然僵硬地接过,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 他抬头看她一眼,忽然笑了:“…挺甜的。” 陈婉纯脸蛋瞬间通红了,低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