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江湖的那些年》 第1章 初见婉晴 我第一次见婉晴的时候,是在堂哥订婚宴上。 婉晴好漂亮! 身材高挑腰细腿长,肌肤白嫩得像雪。 红唇娇艷欲滴,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如春水,一顰一笑媚到骨子里,比画上仙女还漂亮。 我一下子呆住了,痴痴看著她挪不开眼。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婉晴红著脸,脸歪到一边不敢看我。 我爹气得不行,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就像被泼了一桶凉水,心拔凉拔凉的。 堂哥穿著西装,扬眉吐气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脾气暴躁喜欢喝酒,三十多岁都没人愿意嫁他。没想到撞大运,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大家都夸他,是八辈子修的福气。 堂哥带著婉晴,挨个给宾客敬酒。 堂哥本来就嗜酒如命,今天订婚一高兴就多喝了几碗,醉得不省人事。 几个男人抬著堂哥朝医院跑,说酒精中毒快没气了。 送到医院抢救。 人救回来了,堂哥脑梗成了植物人。 婉晴哭得梨花带雨。 堂叔黑著脸,婶婶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骂她狐狸精害人,是她剋死了堂哥,要退婚要让她偿命。 喜事变祸事,村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 狐狸精的谣言越传越烈,婉晴这么漂亮,要不是想害人,为什么要嫁给没钱没势的堂哥? 婉晴沉默。 只是整个人没了神采,憔悴得不行。 苏家收的彩礼,已经给哥哥娶了媳妇儿,死活不愿意退婚,双方闹到法庭打官司。 娘家不退婚。 婆家这边天天虐待她,吃不好穿不好重活全逼她干。 看到她被虐待,我的心里难受极了,很想帮帮她,又怕再传出风言风语。 人性的恶太可怕,特別是村里的长舌妇,无风也能起三尺浪。捕风捉影的事儿,添油加醋传得比真的还真,巴不得別人倒霉。 过了半年,婉晴突然失踪了。 有人说她被婆家虐待死,装麻袋埋在后山柑橘林里。 也有人说婉晴不堪折磨,跟一个野男人跑东莞去了。 村里传得有声有色,说那个野男人就是婉晴的初中同学,一直暗恋她。 我心里空落落的,反而希望她跟著野男人跑了,至少不用再被婶婶他们一家折磨虐待。 我以为婉晴从我的世界消失了,过了一年多她突然回来了。 以前婉晴就超级漂亮,现在更美了! 长发飘飘白裙子高跟凉鞋,香艷成熟就像熟透的水蜜桃。 一问才知道,婉晴在港城打工,同学介绍进了一家电子厂。 这次回来,是想退婚把户口迁出去。 退婚的事很不顺利。 婶婶以前嫌弃婉晴克堂哥,现在知道她进电子厂,光鲜亮丽以为她能赚很多钱,又死活不答应。照顾一个植物人很需要钱,现在是婶婶一家离不开婉晴。 看到婉晴回来了,我妈天天去找她。 两年前高考失利,復读一年也没起色。 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我爹让我拜镇上陈老师傅练武。 气功热席捲全国,许多祖孙三代一起练武,甚至还有老奶奶也跟著练。 陈老师傅是练八极拳的,有正经的师承,在这一带名气很大。 陈老师傅很看好我,说我骨骼宽大是练武好苗子,跟著他將来必成大器。 事实也確实如此,別人站桩十分钟腿打颤,蹲马步五分钟都难,打基础全靠苦熬。 我只適应了几天,就能站半小时以上。 稍微练一个月,站两个小时轻轻鬆鬆,脸不红气不喘。 陈老师傅对我满意极了,把一身本领全教了我。 可婉晴一回来,我的心又乱了,练武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往她身边凑。 我觉得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这一辈子都要围著她转。 见我不好好练武,我爹气得不行。 我妈倒是很高兴,她是个很现实的人,看我们天天练武不干活儿赚钱,家里一天比一天困难,心里早有怨言,只是不好开口。 看我心思不在练武上,我妈求婉晴帮忙,让她带我出去见见世面,赚点钱娶个媳妇儿才是正事。 “好啊!” 婉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极了。 听到婉晴答应,我的心突然活了过来。 这年头进厂很难很难,需要熟人介绍担保。 村里去港城打工的人,几个月找不到厂大有人在。 婉晴能进电子厂,已经是村里一等一的大能人。 主管只批了七天假,婉晴拖不起,耗了两天离婚办不成,收拾行李要走。 我妈给了我两百块钱,说外面坏人多,让我事事都听婉晴的,千万要小心。 坐著大巴车,我心里兴奋极了。 种了一年地,我对外面世界充满嚮往。 现在还能和婉晴在一起,我感觉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大巴车走走停停。 开了两天两夜,总算到了港城。 很热。 太阳一晒,头晕得厉害。 这里的天气,和家里完全不一样。 到处都是工厂,到处都是人,水果摊子遍地都是,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繁华景象。 下了车,婉晴对我说:“先回家。” 婉晴在外面租了一间出租屋,在公司附近。 到了地方,我看到一条黑黝黝的小巷子,外面垃圾堆臭气熏天,苍蝇嗡嗡乱飞,这地方比老家农村还差。 “怎么住这种地方?” 看著婉晴身上光鲜艷丽,我以为她在外面混得很好。 “这里便宜。” 婉晴看著里面,嘆了口气:“一个月只要三十块钱。” “你的工资应该不低!” 看著婉晴我心里很疑惑:“可以住好点的地方!” “我一个月工资才五百块钱,要寄给你婶婶150块。”婉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好点的房子也有,比这里贵一半!” 啊? 怪不得,婉晴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除了房租只剩三百多,还要吃饭花销……確实紧巴巴的。 看著婉晴一身漂亮衣服,我突然懂了,她不是赚了很多钱生活奢靡,只是需要一身光鲜的衣裳,撑住摇摇欲坠的脸面。 提著箱子。 朝里面走。 噗噗噗。 刚走到一半,后面响起摩托车声音。 声音很急。 回头一看,一辆没牌照的摩托冲了过来。 我急忙让到一边。 车上两个人都戴著头盔,一眨眼衝到面前。 到了面前,后面那个人突然伸手,去抓婉晴行李箱。 抢劫? 看到他的动作,我一下子呆住了! 啊! 婉晴尖叫一声,害怕极了。 听到婉晴叫声,我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有一种强烈衝动,一种想要保护她的衝动。 上前一步抱住行李箱,扭腰侧身用力一拽。 这两年跟著老师傅练武,我的力气大得很。 摩托车被拽得一歪,车把手哐当一声撞墙上,后视镜撞得稀碎,玻璃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扑街仔!” “找死啊?” 车手踩住剎车,两个人跳下来。 前面那个车手胳膊撞墙上,撩起袖子上面纹著黑蝎子,手背血淋淋看著很嚇人。 “吊毛!” 后面那个人骂骂咧咧,恶狠狠瞪著我:“赔钱!不赔钱,今天弄死你!” 第2章 拳头就是最正確的道理 赔钱? 瞪著这两个人,我有点懵。 明明是他们抢劫,怎么还让我们赔钱? 我知道出门在外要低调,可这样忍气吞声,也太憋屈了! “我弟弟不懂事!” 婉晴脸色煞白,急忙伸手掏钱包:“三十够不够?不够?我给你五十!八十也行!” “拿来!” 后面那个人左手放腰后,伸右手把婉晴钱包抢过去。 “婉晴!” 我急了,想把钱包抢回来。 婉晴脸色煞白,伸手搂著我胳膊摇头,眼神很害怕。 伸手拽了拽,婉晴抱得更紧。 胸口紧紧贴著我胳膊,软绵绵就像一团热棉花,我的心里就像触电一样,瞬间升起异样情绪。 “靚女!” 后面那个人左手抬起来,恶狠狠瞪著我们:“算你识相,不识相捅死你!” 那个人爬上摩托车,双手抱著前面车手的腰,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看到他皮带上,有一个皮套。皮套里是一把匕首,刚才手一直放那里。 看到这把匕首,我心里一颤,惊出一身冷汗。 我刚才的注意力全在钱包上,要是伸手去抢钱包,他顺势拔出匕首捅过来……后果不敢想像! “破財消灾。” 婉晴抬头看著我,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只要给钱,他们不伤人的。” 给钱就不伤人! 听到婉晴的话,我的心臟狂跳。 这是进入社会的第一课,学费是128块5毛。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回家。” 婉晴鬆开手,拖著行李箱朝前面走。 看著婉晴的背影,我心里很憋屈。 来港城之前,我心里有许多美好幻想。 灯红酒绿遍地都是赚钱机会,只要在这里好好干几年,就能摆脱贫困过上好日子。可刚才发生的事,瞬间击碎了我的美好幻想。 这地方除了赚钱的机会,也有无数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 “走啊!” 婉晴回头看我,眼神很著急。 跟著婉晴回出租屋。 出租屋很小,一张床已经占据小半空间,梳妆檯又占据一个角落,上面放著化妆品。 阳台是掛衣服的地方,也是厨房。 卫生间没门,只有一张花布帘子。 房间很小。 小小窗台上,摆著一盆兰花。 叶子翠绿。 已经有了花骨朵,养得很好。 房间看著很温馨,这是婉晴在这里小小的家。 婉晴放下包,把外套脱了,热乎乎的空气中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我先洗澡。” 婉晴拿了衣服看著我:“坐了两天车,身上都餿啦!” 她的声音很轻鬆,透著一股欢喜的情绪。 这间又小又破的出租屋,是她在这里的家,是安全的港湾。 婉晴拿著贴身衣物,走进卫生间。 哗啦! 卫生间里面,响起水声。 水雾瀰漫,热气翻腾。 洗完澡。 婉晴穿好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 一身白色碎花裙子,白皙脚丫穿著凉鞋,玉腿修长雪白圆润,光泽如牛奶一般。长髮披肩身上冒著热气,脸红红艷若桃花。 “你也洗个澡。” 婉晴对我说道:“我先做饭,一会儿出去买好吃的。” 拿了衣服进去,卫生间里面热气腾腾。 迷迷糊糊洗完澡。 换好衣服,看著一身脏衣服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著她桶里的衣服,脸红心跳有点不好意思。 “扔一起泡著!” 婉晴对我说道:“我晚上再洗!” 好! 我把衣服扔进去,倒了一些洗衣粉泡著。 “家里没菜了,我们出去买点。”婉晴看著我,眼神温柔如水:“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看著婉晴,我的心里很茫然。 这个地方对我很陌生,除了婉晴外一切都很陌生。 不仅仅是陌生,还有一种未知的恐惧感。以前在老家,闭著眼睛都能到处跑。现在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浑身都不舒服。 “走!” 婉晴从柜子里拿了些钱,抓起钥匙朝外面走:“带你去逛逛菜市场!” 这一片全都是出租屋。 半里外有个菜市场,进了市场一股滷鹅烧鸭味道飘过来。 “这边的烧鹅最好吃了!” 婉晴对我笑道:“下班了最开心的事,就是买半斤烧鹅回家。” 闻著好香! 看著前面几个烧鹅摊,我觉得婉晴说得很对。 走到一个卖烧鹅的摊位,婉晴让老板砍半只。 “我想吃猪耳朵。” 看著橱窗里卤得发红的猪耳朵,我肚子里的馋虫直冒,从小到大就喜欢这个。 旁边还有几块牛肉,黑乎乎的很香,我其实更喜欢吃牛肉。 不过价格非常贵,理智告诉我这东西別问,问了也买不起。 又买了些青菜。 回到楼下小店,婉晴问我:“喝啤酒吗?” 我其实不喜欢喝啤酒,一股泔水味儿喝不惯。 不过不喝酒的男人,是会被人看不起的,硬著头皮要了两瓶冰冻菠萝啤,婉晴自己拿了一瓶可乐。 回到屋里。 婉晴把滷菜装盘,到后面炒青菜。 看著桌子上的烧鹅,半只花了十块。 一只猪耳朵花了四块钱,再加上可乐啤酒青菜,这顿饭成本超过二十块。 我妈只给了我两百块钱,路上还花了三十,身上只剩一百七。必须得赶紧找工作,要不然这点钱很快没了。 “婉晴!” 我心里有种强烈的危机感:“电子厂好进吗?” “不好进,男工要三个人介绍担保。”婉晴看著我:“最近车间也不招普工,上月已经招满了!” 那怎么办? 看著外面的世界,我心里茫然恐惧。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有钱怎么行? 见识了港城物价,我觉得自己身上带的这点钱,根本花不了几天。如果找不到工作,一旦钱用完了,后果不敢想像。 “那是別人。” 婉晴看著外面,笑嘻嘻说道:“別担心我有门路,先吃饭!” 看著婉晴,我心里突然踏实了。 她说得很对,烧鹅確实很好吃,酱香浓郁比猪肉好吃多了。 菠萝啤也没那么难喝,甜甜的口感和饮料差不多。 “你先把东西放下。” 吃完饭,婉晴对我说道:“我先去厂里一趟,帮你找人担保。” 打开衣柜,里面一排衣服。 白色衬衣,好几套职业装。 婉晴看著我,小声说道:“你……你先迴避下。我……我换衣服……” 第3章 跟我混吃香喝辣 走到门外,把门关好。 过了会儿,婉晴出来了。 白色衬衣黑色包臀短裙,黑色丝袜高跟鞋。 这身衣服好漂亮,白色衬衣鼓鼓胀胀,最上面纽扣扣不住,第二颗撑得快爆开,我眼睛一下直了! “文员发的制服太紧,穿起来就这样!” 婉晴脸一红,低著头很不好意思:“你没暂住证別乱跑,呆家里等著。如果有治安的人敲门,千万別出声假装没在家。” 目送婉晴离开后,我把行李往外面拿。 衣柜只有一个,分左右两边。 右边是婉晴的衣服,我想把衣服掛左边。 拉开左边衣柜,刚想把衣服往里面掛,我的天塌了。 左边的衣柜里,整整齐齐掛著一排男人衣服。 白色衬衫,两套西装,还有两条西裤。 衣柜下面,还有两双黑色皮鞋,至少四十二码,肯定是男人款式! 这? 婉晴和人同居了,这屋里还有男人住! 看著这些衣服,我的心如刀割,就像被人卡住脖子,连气都喘不上来。 难道村里的谣言是真的,婉晴真和以前的同学跑了? 她这次回老家想办离婚手续,是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浑浑噩噩。 我整个人都蒙了,瞬间心如死灰。 那种感觉就和当初刚见面时,知道她要和堂哥结婚一样。 咚咚咚。 等到很晚,外面响起高跟鞋声音。 婉晴走了进来,面带喜色:“仓管部刚好有人自离,空出来一个位置。” 婉晴脸红红的,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很开心:“我找了两个同事担保,你明天面试通过就能入职。虽然仓管累了点,先进去再说,有好职位我再帮你调整。” 我的脑子懵懵的,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 “面试的事別担心,打好招呼了走个过场。”婉晴笑了笑,语气很自信:“面试的姐姐和我关係好,不会难为你。” “好!”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像丟了魂一样。 “早点休息!” 婉晴以为我坐车累了:“明天还要面试。” 睡? 看著屋里仅有的一张床,睡哪里? “我打地铺。” 婉晴笑了笑,对我说道:“你睡床上。” “我睡地上。” 我摇了摇头,看著床上有两个枕头。 想起衣柜里的男人衣服,我的脑瓜子嗡嗡嗡的,压抑得喘不过气。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感,让我有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也行!” 婉晴从衣柜后面拿了床蓆子铺地上,又把电风扇拿了过来。 闷热。 潮湿。 这边的天气,和老家不一样。 心里焦躁得很,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婉晴好像也很紧张,一直睡不著在翻身。 就在这时。 隔壁隱隱约约,响起女人的声音。 咿咿呀呀。 哼哼唧唧。 这是隔断屋,两个房间只隔著木板。 听到这声音,仅剩一点瞌睡都没有了,心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婉晴!” 我坐了起来,轻轻叫了声。 婉晴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急忙把脸偏到一边。 “睡觉!” 婉晴声音细得像蚊子:“耳朵捂著!” “好!” 伸手捂著耳朵,那声音近在咫尺还是很明显。 声音很快停了,但是那种心浮气躁的感觉更强烈了,浑身难受。 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意正浓。 耳边突然响起闹钟声,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赶紧起来。” 婉晴已经开始换衣服:“要上班了!” 我爬起来洗漱乾净,换好衣服昏昏沉沉,头疼得厉害。 “带好身份证。” 婉晴拿著自己的包,急匆匆朝下面走。 下了楼。 到处都是人,急急忙忙朝工厂走。 婉晴上班的工厂很大,有好几千人。 门口保安提著塑胶棍耀武扬威,瞪大眼睛检查厂牌。 “厂牌!” 保安塑胶棒指著我,凶神恶煞像村里狼狗。 “我弟弟。” 苏婉晴对保安说道:“带他来面试。” 保安立刻换了副嘴脸,笑呵呵说道:“进进进!” “你这么有面子?” 进了厂,我回头看著门口保安,他又开始吆五喝六很霸道。 “只是看著凶。” 婉晴笑嘻嘻说道:“他们队长见到我们总务科的人,也得好说好话。” 听到婉晴的话,我心里突然很安心。 婉晴八点钟上班,面试9点钟才开始。 到了招工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等著。 和婉晴说的一样,这里全都是年轻小姑娘,除了维持秩序的保安,只有我一个男的。 过了会儿。 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五大三粗。 不是很高,一身肌肉非常壮。 “队长!” 维持秩序的保安,朝那个人敬了个礼。 那个人抬起手比画了一下,眼睛在人群里瞅,然后落在我身上。 被他盯著,我心里很紧张,浑身不自在。 “你过来!” 队长朝我招了招手。 队长打量著我:“你是王彪,婉晴的弟弟?” “对!” 看著这人,我心里很忐忑。 直觉告诉我,这是我惹不起的人。 “面试9点开始。” 王彪笑了笑:“还早,去我办公室坐坐!” 行! 跟著他走,我的心里很忐忑。 穿过一排铁皮屋,前面有个牌子:安保办公室。 推开门。 里面两个穿制服的人,正在啃包子。 桌子上一大包热气腾腾的猪肉包子,勾得我馋虫直冒。 早上起晚了赶时间来不及,我和婉晴都没吃早饭,飢肠轆轆饿得不行。 “吃饭没?” 王彪拿了一个肉包子递给我。 “没!” 我有些犹豫,不太好意思。 “拿著。” 王彪自己也拿了一个:“你是婉晴的弟弟,和我客气啥!” 行! 接著包子啃,味道真不错。 老家卖的肉包子都是用隔夜肉,都是屠夫卖不完的。这个肉明显很新鲜,口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吃了一个不够,王彪把袋子递给我:“隨便吃,厂里早饭不要钱。” 不要钱?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接一个,一口气炫了九个大肉包子,肚子总算饱了。 “你小子有前途!” 王彪看得眼睛都直了,打量著我:“练过没?” “跟著老师傅练过两年。” 我看著手背上老茧,厚厚一层打沙包打的。 太明显了,同行一眼就能看出来。 “啥路数?” 王彪看著我的手,双眼冒光:“手骨粗大,擒拿还是通臂拳?” 我想了想没有隱瞒:“八极拳形意拳都练过。” “八极拳厉害,拳中之王!” 王彪瞪著我的胳膊,越看越兴奋:“要不来我保安队干?我们队里,就缺你这种猛人!我上月招了两个练太祖拳的,细胳膊细腿儿我瞅著就不太行,牛皮吹得满天飞,我脑子发昏给他们机会,一照面被人干趴窝,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嫂……姐让我进仓管部,那边缺人。” 看著王彪,我没有答应。出门在外要低调,打打杀杀不好。 “仓管天天搬货拉货,有啥前途?” 王彪大大咧咧坐椅子上,眼神很不屑:“跟我混吃香喝辣,工资高好几倍。漂亮妹妹天天换,比仓管强一百倍。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带你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