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合欢宗妖女(NPH)》 长老,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死了。 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死法。 就是一栋烂尾楼,一场精心布置了叁年的骗局,在最关键的时候翻了车。 不是因为我的骗术不行。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目标是个做假药起家的暴发户,身家过亿,手上沾着人命。 我的任务是把他的钱骗光,让他身败名裂。 为了这单活,我花了一年时间接近他,又花了一年让他爱上我。 然后我再花了一年让他把所有的秘密都倒给我。 他以为我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温柔、体贴、懂事,从不要他的钱,甚至还帮他挡过一次“意外”。 那场意外当然也是我安排的。 叁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看着他从一个满身铜臭的暴发户,变成一个会在我生病时守一整夜的普通男人。 前面九十九步都走对了。 最后一步,他跪在我面前,把所有家产都转到了我指定的账户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说:“我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爱我。但我认了。” 就是那句话。 就是那句话让我心软了。 我只说了一句:“你走吧。” 我不该说的。 我的同伙在隔壁听着。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叁年,不可能因为我的“心软”就放弃。 我被自己的同伙从背后推下了楼。 二十叁楼。落地之前我还有时间想: 果然,干我们这行的,心软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二十叁楼的风,真他妈冷。 然后我就醒了。 他的大腿卡在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热度渗进来,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这具身体太软了。软得不像话。 他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我像被按进了一团棉花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能撑得住。 他的手正在解我的衣服。不对,是这具身体的衣服。 那是一件薄薄的纱衣,料子滑不留手,已经被褪到肩膀了。 大片皮肤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带着练剑磨出来的茧子,正在往我衣襟里面探。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腰侧—— 一股酥麻从腰上窜上来,顺着脊背爬到后脑勺。 这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我在抖,是这具身体自己在抖。 合欢宗的体质对触碰太敏感了。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剥了壳的果子,碰一下就红,揉一下就软。 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有一股酥麻从触点炸开,麻得人后腰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 脸颊烧起来了,耳根也烧起来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涌。 那里开始发潮了,暖洋洋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蹭着他压上来的胸膛。 我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气压回去。 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声音,很轻,很短,像是被掐断的呻吟。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这具身体的嗓子简直是老天爷赏的催命符。 明明什么都没做,说话都自带叁分钩子,更别说出这种声音了。 我想动,但我动不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原主本来就受了重伤,经脉全断,又被喂了软筋散一类的东西。 我现在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股酸麻从腰上炸开,整条脊背都软了。 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一下,腰窝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骨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我腿根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 他感觉到了。 “有反应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欢宗的身体,果然不一样。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间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收回来,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他看着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笑得更加露骨。 我没说话。但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细细的,碎碎的,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醒着比晕着有意思,”他俯下身来,凑得离我更近,“你们合欢宗不是最会伺候人吗?今天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那点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锁骨上。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具身体还剩多少力气?哪里还能动?他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重心落在哪个位置? 我离他最近的东西是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又是什么? 还真有。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颗蜡丸塞进了腰带夹层里。 那颗蜡丸里封着一味药,合欢宗的秘制,叫做“醉春风”。 原主本来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柳长青打晕了过去。 所以那颗蜡丸应该还在。就在我腰间。 但我的手被压着,动不了。 柳长青见我不说话也不动,眉头皱了皱。 “装死?”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手从我衣襟里抽了出来,改去扯我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整片肚皮都绷紧了。 腹肌又薄又软,他的手按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小腹下面,更深的地方,又涌出一股热流。 系带被他扯开了,裙腰松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我办你的时候,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扯着我的腰带,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 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开口了。 “长老……”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腿抽筋了……”我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再吐出来,黏糊糊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想耍什么花样?” “真的……”我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光。 为了效果更真一点,我故意让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这具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过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条腿都在抖,连带着腰胯都在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眼眶热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一紧张就抽筋,现在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开了,你想怎样都行……”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配上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配上散乱的衣襟,配上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杀伤力应该不小。 果然,他眼神里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锁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侧,最后落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 喉结动了动。 “想怎样都行?”他挑了挑眉毛,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多了几分沙哑。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 那滴泪顺着脸颊滚下去,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 他盯着那滴泪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行,给你揉。” 长老,你还等什么。 他坐到我脚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上我的小腿。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浑身又抖了一下。 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子磨过那块凸起的骨头,又痒又麻。 他松开我腰带了,我手能动了。 我左手撑着床榻,慢慢地把身体撑起来一点。 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几乎全露出来了。两团乳肉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身体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进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丸。 硬硬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长青按着我的小腿,抬头问我。 他的手按在我小腿肚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热又涨。 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 “再往上一点……”我喘着气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对……就是那儿……你用点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 “长老的手法……比我们宗里好多人都强呢……”我半眯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经常这样伺候人?”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伺候?”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在我膝盖内侧狠狠碾了一下,“小丫头片子,嘴倒是挺会说。到底是谁伺候谁?” 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膝盖一路窜上大腿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根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我……我说错话了……”我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长老疼我……愿意纡尊降贵……”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小腿滑上来,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这腿倒是细,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每往上推一寸,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那粗糙的茧子磨过最娇嫩的皮肤,又痒又麻,整条腿都在细细地抖。 他的手推到了大腿根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亵裤边缘,那里已经被渗出来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长老……”我喘着气叫他。 “嗯?” “您的手……好烫……” 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掌心擦过那个敏感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亵裤覆上了那个地方,指腹在那个凹陷处打着转,就是不肯直接按上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抵在我阴户的缝隙处,每转一圈,布料就蹭过阴唇,带起一阵酥麻。 “长老……您别逗我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腿根微微夹住他的手,又立刻松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逗你?”他的手指终于按了上来,隔着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掌心整个压在那个地方,用力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掌根碾过阴蒂的位置,粗糙的布料磨过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会阴一路窜到后腰。 “啊……” 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又细又软。 “说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动着,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豆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它的轮廓。 我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布料下面鼓出来,被他按得往两边分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把亵裤浸得透湿。 “就……就这样……”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彻底乱了,“长老碰哪里……都舒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阴部往前送,像是在追他的手。 “刚才不是挺会说?”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戏谑,“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什么都没发现。 “长老……”我撑着身体,凑近了他一些,热气喷在他脸上,“您这样……不上不下的……是想折磨死我吗?” 他眯了眯眼睛,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拇指按在我嘴角,轻轻往下掰了掰。 “你这张嘴,”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蹭,指腹抵着我的唇珠,“说话倒是比你们合欢宗那些姐姐们还好听。” “那长老……喜欢听吗?” 他没回答,但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好点没有?”他直起身,重新问了一遍。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顶在薄薄的料子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胯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又粗又长,顶在我的腿根处,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急?” “长老……”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浸了蜜糖,“您压着我……我能不急吗……” “嘴硬。”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等会儿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话。”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露出整段脖子,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皮肤。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纱衣下跟着上下颤动。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落在锁骨上。 每落下一处,那一块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舔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眼泪的痕迹。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下带了带。 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唇。 我没有躲。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蛮横。 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闯进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 他的舌头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 嘴里的蜡丸被我压在舌底,他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舌尖偶尔碰到他的舌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回应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稍稍离开了一点,呼吸喷在我唇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舌头……是不是专门练过?” “长老猜……”我半睁着眼睛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低骂了一声,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纱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衣摆。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上身完全赤裸。 长老,我要,快插进来。 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激得我浑身一抖。 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身体里烧出来的热度吞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两团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乳晕不大,是浅浅的褐色,乳尖已经硬得发涨,两颗小指头大小的颗粒挺立在乳峰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左边那团乳肉。 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上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磨过最敏感的顶端,又痒又麻。 他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舌尖抵着乳尖碾了一圈,湿热的舌面磨过充血的颗粒,然后他用力一吸—— “啊……” 那声呻吟终于没压住,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拖得老长,在密室里回荡。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听见了,吸得更用力了。 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了拉,乳肉被拉得变了形,乳尖被拉长了一截,然后他松开嘴。 乳尖弹回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颤,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我另一边的乳肉上,掌心压着乳尖,用力地揉。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压进乳肉里又弹出来,反反复复。 “长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轻一点……” “刚才不是你说要重一点?”他的嘴唇从乳尖上移开,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个坏笑,“现在又让我轻?” “我……我没说重一点……我说的是……再往上一点……” “哦?”他挑了挑眉,手指在我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是我记错了?” 那一下弹得不重,但乳尖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被这一弹,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乳尖炸开,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乳肉跟着晃了晃。 “长老……您故意的……” “故意又怎样?”他又弹了一下,这一次更轻,但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你还能咬我不成?”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肉里。 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腿根夹着他的胯骨,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我腿间,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我阴部,一下一下地蹭着。 “长老……”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您再这样……我可真要咬了……” 他低笑了一声,身体压得更低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我腿间,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龟头圆滚滚的,茎身上青筋盘虬,一下一下地脉动。 “咬啊,”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看是你咬得疼,还是我弄得你舒服。” 他的嘴唇从胸口移开,沿着小腹一路往下。 舌尖舔过肚脐的时候,我整片腹肌都在痉挛,一股热流从那个点往下涌,阴道里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的黏液。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亵裤的边缘。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了下来。 布料从腿间抽走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那是黏液拉出的丝被扯断的声音。 那股热流没了阻挡,直接从阴道口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过肛门,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 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每张合一次,就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挂在会阴上,亮晶晶的。 从阴道口到肛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目光暗了暗。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覆了上来,指尖在阴道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满满一指尖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我才碰了几下?” 他的指尖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嫩肉。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清晰可见,粉红色的,水光潋滟。 他的指腹抵着阴道口,轻轻往里探了一截。 “嗯……” 我闷哼了一声。他的指尖只进去了一小节,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很清晰了。 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指尖,里面的软肉立刻涌上来,裹住他的手指,又湿又热。 他的指尖在里面转了转,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黏液。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您别说了……” “怎么?害羞了?”他把那根手指又伸到我眼前,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的丝从指尖一直连到他的指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烧得通红。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甜的,”他说,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耳边,“跟刚才一样甜。” 他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亵衣也扔了。 他的身体露了出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胸肌和腹肌都在。身上有几道旧伤疤。 然后他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看清了。 不算太长,大约六寸,但很粗,茎身上盘着虬结的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光。 整根东西向上翘着,龟头微微上弯,马眼里还在往外渗液。 他重新压了上来。 膝盖顶开我的大腿,把我两条腿分得更开。 我的膝盖被推高,几乎贴到了胸口,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阴唇被这个姿势扯得更开,阴道口大敞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湿淋淋的,水光潋滟。 他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了那根东西。 龟头顶端抵在我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龟头在入口处蹭了蹭,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黏液,在阴唇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顶进去一点点——只进去了龟头的一小半——又退出来。 每一次顶进去,哪怕只是进去一个头,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收缩,阴道内壁在吸,在往里吞。 龟头刮过阴道口的感觉又麻又痒,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圆润的,滚烫的,马眼的位置正好抵着我的阴道口,一下一下地磨。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颤,“您……您别蹭了……” “怎么了?”他的龟头卡在阴道口,不进去也不出来,就那样磨着,龟头冠的棱沟一下一下地刮过阴蒂,“不是你要的?” “我……我没说要这个……” “那你刚才说想怎样都行,”他的胯骨往前顶了顶,龟头又进去了一点,整个龟头都没入了阴道口,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是在骗我?” “没……没有……” “那你说,”他又退了出去,只让龟头顶端抵着阴道口打转,“要不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口画圈,马眼每转一圈,就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和我的黏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要……要的……”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却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一只猎物。 “要长老……进来……”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进来哪儿?” “进来……我身体里……进我的阴道里……” 他终于满意了,胯骨猛地往前一送—— “啊——!” 我没有忍住。 他的阴茎挤了进来。 龟头最先闯进来,圆润的顶端撑开阴道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箍在他的茎身上,死死地咬着不放。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冠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 然后是茎身。又粗又烫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挤进来,青筋磨过嫩肉,又麻又胀。 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 不是疼,是满。 像是身体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子宫颈口。那个位置又硬又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一阵酸麻从那里炸开。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乳尖到阴蒂,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我。 “疼?” 我摇头。我说不出话。嘴里只能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出去一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慢慢插进来。 茎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每一次插进来,龟头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碾过G点的位置,顶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出口就碎成几瓣。 “长老……”我叫他,声音又软又碎,“您……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宫颈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顶开了宫颈口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真的……太深了……”我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子宫口?”他低头看着我,汗水滴在我脸上,“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冠刮过G点时的酸胀,每刮一次,我的腰就弹一下。 阴道内壁被他磨得又红又肿,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密室里全是声音——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阴囊拍打会阴的闷响,黏糊糊的水声,他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长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轻点……我受不了了……” “刚才勾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他的胯骨撞在我腿根上,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阴囊甩上来拍在会阴上,又凉又痒,“现在跟我说受不了?” “我……我错了……”我的腰却不听话地往上迎,阴道也越吸越紧,阴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长老饶了我……” “饶你?”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又重了几分,“你现在这样子,哪里像是要我饶?” 他说得没错。 我的嘴里喊着受不了,喊着轻一点,但腰却越抬越高,阴道也越咬越紧。 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阴道都在往里吸,像是在挽留,像是在哀求。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指甲陷进了肉里。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在我脸上。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 他的身体也在绷紧。肌肉一块一块地硬起来,胸肌压着我的乳尖,乳尖被他的胸毛蹭得又痒又麻。 腹肌绷得像搓衣板,一下一下地磨着我的小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 阴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宫颈被撞得又酸又麻。 G点被他的龟头冠反复刮过,那种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全身。 我的身体深处开始收缩了。那种收缩不受控制,从子宫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阴道内壁开始收紧,咬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阴蒂也胀得发疼,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又红又肿。 我知道要到极限了。 “要……要到了……长老……我……我要高潮了……” 话都说不完整了。声音碎成了渣,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到了?”他的声音也变了,又低又哑,像是在忍着什么,“那就到。”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阴茎在我阴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抵着宫颈,一下一下地脉动。 就在这一刻—— 我把舌头底下的蜡丸顶了出来,送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情欲还没退干净,瞳孔放大着,眼白上全是血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觉。 他想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正在最紧要的关口,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淹没了,阴茎还在我阴道里一涨一涨地脉动。 他根本没注意到嘴里多了什么东西。 那颗蜡丸一进他嘴里,被他的口水一泡,外面的蜡封立刻就化开了。 里面的药液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的肌肉在痉挛,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药物在起效。 灵力从他的身体里被抽走,像是有人拔掉了一个塞子。 “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那根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阴茎,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它的释放。 一股热流在我阴道最深处炸开,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烫得我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灌满了阴道,从子宫口往下淌,混着我自己的黏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但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瞳孔涣散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他的四肢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阴茎还半软不硬地塞在我阴道里,精液和黏液混在一起,从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渗。 长老,我很舒服,谢谢。 我把他从我身上推开。他滚落到地上,闷响一声,像一袋瘫软的面粉。 我撑着榻沿,喘着气,往下看。 柳长青跪在地上,两只手捂着喉咙,一张脸涨得通红。 嘴张得大大的,想喊,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往腰间摸去,那是想摸传讯符的位置,但手指僵在半空中,抖得厉害,怎么也摸不到。 “醉春风”发作了。 灵力被锁住了。口不能言。四肢瘫软。 他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灵力被封,浑身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从榻上坐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完全退,但我能动。 我扶着床柱,一点一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撑着地,想往后爬,但爬不动,只能在地上蹭出一点点距离。 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低头看着他。 四十来岁,筑基后期,青云门的长老。 刚才还压在我身上,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 我伸出手,从他腰间扯下那个储物袋。 原主的记忆里,她自己的东西都在这个储物袋里。 原主的储物袋是滴血认主的,只要她还活着,别人就打不开。 柳长青应该是想着等把她办完了再慢慢处理那个袋子,所以只是随手收了起来。 我手按上去,神识往里一探,果然,一下就开了。 里面东西乱七八糟的。丹药,衣物,几件法器,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我翻了翻,翻出一捆绳子来。 就是最普通的麻绳,不是什么法器,但捆他现在已经够用了。 我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一圈一圈缠紧了,打了死结。 又把他的两只脚踝也捆在一起。 他动不了,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我,眼睛里全是哀求。 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打量着这间密室。 地方不大,一张榻,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 榻上铺着绸子褥子,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角落里点着一盏灯,烛火摇摇晃晃的,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走到墙边,把那几幅画摘了下来。 画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男男女女的,姿势一个比一个离谱。 青云门的长老,堂堂筑基期的修士,在密室里挂这种东西,有意思。 我走到墙边,把那几幅画摘了下来。 画后面是墙,我看着那面墙,觉得不对劲。 原主的记忆里有东西。 她毕竟是合欢宗的圣女,见过的阵法禁制不少。 这面墙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看,墙砖之间的缝隙里隐隐有灵光流动,是很隐蔽的禁制手法。 我走回他身边,蹲下,把他腰间的令牌摘了下来。 青云门的长老令,青铜铸的,上面刻着“青云”两个字 令牌按上去的瞬间,墙上的灵光闪了闪,像是水面泛起涟漪。 然后无声无息地,墙向两边滑开了。这是一扇暗门,做得极精巧。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回头,看着柳长青。 “这下面是什么?” 他说不出话。 “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是关人的地牢?” 他摇头。 “是逃命的密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头。 我笑了。 “谢谢。” 他的嘴还在动,一张一合的,发不出声。 “想说什么?”我问他。 他说不出来。 “想求我别杀你?” 他拼命地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刚才你操完我之后,有打算放过我吗?” 他愣住了。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猜你不会。” 他的嘴唇在哆嗦。 我说:“所以你现在求我,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哆嗦了,眼睛里只剩下绝望。 我走到桌边,桌上有个茶壶,青瓷的,做工还挺精细。 拿起来晃了晃,里面有半壶凉茶,应该是白天沏的,早就凉透了。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随手丢进茶壶里,看着它在水里化开,无色无味。 然后拎着茶壶走回他面前,蹲下。 “喝口水吧。”我说。 他拼命地摇头,嘴闭得死紧。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他全身的灵力都被锁住了,力气还不如我大。我手指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 我把茶壶嘴塞进去,灌。 他呛着了,拼命地咳,但咳不出来。 茶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流了一脸,流了一脖子,但还是有不少被灌了进去。 灌完,我把茶壶放下。 他趴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站起来,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上。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我脚上。 绣花鞋早就踩烂了,露出里面的袜子,白的,沾着泥和血。 但依然能看出那只脚生得极好,纤细,玲珑,像是玉雕出来的。 他僵住了,不敢动了。 “杀一个无力反抗的人,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脚下稍稍用了点力,把他的脸往地上压了压。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但你不一样。”我把脚移开,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我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蹲下身,伸手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情人。 “长老,”我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开始哆嗦。 “刚才榻上那番恩爱……长老待我不薄,按理说,我该记着这份恩情才是。”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去,滑到喉结处,停住了,“可怎么办呢?” 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为难: “不杀你不行呀。”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还挂在嘴角: “所以……下辈子别做这种事了。做了,就得死。” 我转身,往暗门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拼命撞墙的声音。 闷闷的,“咚咚咚”地响了几声,然后就没声了。 我站在台阶上,喘了几口气。 但这次不是因为腿软。 软筋散的药效过了,手脚虽然还有点发虚,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刚才那一番折腾,我身上全是冷汗,把本来就破的衣服浸得湿透。 但我还是笑了。 因为我还活着。因为我又杀了一个。因为这条密道,应该能通到外面去。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 原主存的治伤丹药,我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药力化开,胸口那股闷痛缓解了不少。 我顺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很长,很黑,不知道通向哪里。 两边是石壁,冷冰冰的,摸着潮乎乎的。每隔很远才有一盏壁灯,灯光昏黄,照不了多远。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路终于平了。 是一条地道,笔直地向前延伸,尽头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光。 我往那点光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扇门。木头的,有些破旧了,门缝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声,也没有脚步声。 我轻轻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是一片树林。月光照下来,树影婆娑,草叶上挂着露水。 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几间屋子的轮廓,应该是青云门的别院。 我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迎面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木的气息。 我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回头,把那扇门从外面带上。 门后是青云门后山。门前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月光照下来,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踩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一滩积水,昨晚下雨留下的,还没干透。 水面晃了晃,然后静下来。 映出一张脸。 原主的这张脸。 我盯着水面,看了几秒。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像玉,眉眼弯弯的,嘴唇微微往上翘,生来就带着叁分笑。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滑的,嫩的。 然后我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师兄,我好害怕。 我在树林里走了一刻钟。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成一片片白。 夜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在身上,冷得人起鸡皮疙瘩。 我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破烂裙子,衣襟被我用手攥着,勉强遮住胸口。 但裙摆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走路时布料一下一下蹭着腿侧的皮肤,又痒又麻。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跟柳长青那一场,吸收了一点灵力。 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这具身体不再是空壳子了。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 前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杂乱,不止一个人。 我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下,叁个人影从树林深处走出来。穿着青云门弟子服,白色衣袍,腰间挂着长剑。 叁个人。 领头的是个高个子,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腰背挺得笔直。 他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指尖搭着,随时可以拔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瘦高个,二十出头,脸型窄长,下巴尖尖的。 他的剑挂在腰间,但走路的姿势有点飘,重心忽高忽低,修为不够,根基也不稳。 他的目光一直在四下扫,警惕性倒是有的。 但那种警惕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只嗅到了气味但不敢靠近的狗。 右边那个圆脸,年纪最小,看起来不到二十。 他的剑歪歪地挂在腰侧,系绳都松了也没发现。 他东张西望,脚步轻快,不像在巡夜,倒像在逛夜市。 叁个练气期的弟子。 原主记忆里,这种小角色她以前连正眼都不会看。 但我如今虽吸了柳长青一点修为,真要动手未必打得过,何况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更麻烦。 不能硬来。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 “谁?!” 高个子的剑尖指向我,动作干脆利落,手腕一抖,剑尖稳稳地停在我喉咙前叁寸。 他的手很稳,眼神也很稳,不是那种被吓到之后的虚张声势,是真正的戒备。 月光照在我身上。 破烂的裙子,散乱的头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脸上还带着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叁个人都愣住了。 “救……救命……”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带着哭腔。 高个子没有伸手扶我。 他的剑尖还指着我的喉咙,没有收回去。 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那个扫视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痕迹。但我看见了。 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锁骨,肩膀,衣襟下面白腻的弧度,裙摆下面裸露的大腿。他都看见了。 但他把剑握得更紧了。 “站住。”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什么情绪,“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在山上?” “我……我是山下镇上的……被人掳上山的……好不容易跑出来……”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演的,可能都有。 高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身后的瘦高个凑上来,压低声音说:“师兄,她身上的气息不对,像是合欢宗的人。” 高个子没有接话。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这次他看得比刚才久。 然后他的目光又收回来,重新落回我的眼睛。 “你是合欢宗的人?”他直接问。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假装不知道。 他在试探,但不是那种笨拙的试探,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锁骨上。 瘦高个的手按上了剑柄,往前迈了一步:“师兄,我先把她捆了——” “等等。”高个子抬手拦住他。 他的手还拦在瘦高个胸前,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月光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浑身是伤,满眼泪水,嘴唇在发抖,锁骨上全是干涸的血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你说你是被人掳上来的,”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被谁?” “我……我不知道……”我摇头,泪水甩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们蒙着我的眼睛……我只知道那个地方有石壁……很潮湿……还有铁链的声音……”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柳长青的密室确实有石壁,确实潮湿,确实有铁链。 真话比假话好骗人,因为不用编。 高个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身后的圆脸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急切:“师兄,她好像真的很惨,要不我们先——” “闭嘴。”高个子头也没回。 但他的剑尖,慢慢放低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从指着我的喉咙,变成了指着我的胸口。 我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瘦高个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急:“师兄!她真的是合欢宗的人!你别被她骗了,她们那一门最会的就是这个,装可怜、勾引男人——” “我说了,等等。”高个子的声音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从头到脚。 从散乱的头发,到裸露的肩膀,到衣襟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到裙摆下面露出的膝盖。 他的目光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停一停。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我说了一个假名。 “阿九。”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师兄!”瘦高个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你问她名字干什么?直接拿下再说啊!”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高个子突然转过头,看着瘦高个。 瘦高个愣了一下。 “你觉得我拿不下她?”高个子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还是你觉得,你比我更会判断?” 瘦高个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但又攥成了拳头。 高个子转回头来,看着我。 “你说你是被人掳上来的,”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我送你下山。”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师兄?!” “闭嘴。”高个子把剑收回了鞘里,动作很慢,慢到我能听见剑身与鞘口摩擦的声音,“她如果是合欢宗的奸细,到了镇上自然有人处置。她如果不是,我们把她扔在这里,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道菜该放多少盐。 但他说完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靠近我的理由。 有意思。 圆脸第一个跑过来。 他蹲在我面前,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外袍,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脸都红了。 “姐姐你别怕,我、我把衣服给你——” 他的手指在发抖,系带被他越扯越紧,最后打了个死结。 我看着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捏住那个死结的两头,轻轻一拉,开了。 圆脸愣住了,脸“腾”地红了。 “谢……谢谢姐姐……” 我把他的外袍披在肩上。袍子太大了,像一床被子裹着我,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小腿。 圆脸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好事在等夸奖。 “乖。”我说。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僵在那里,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瘦高个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脸色很不好看。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身上,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像在找什么破绽。 “师兄,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她刚才解那个结的手法——一个普通女人,怎么会那么熟练?” 高个子没有接话。 我偏过头,看着瘦高个。 月光下,我的目光和他的撞在一起。 他的眼神很硬,带着审视,带着戒备,带着一种“我不会被你骗”的倔强。 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他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垂到耳尖,一整片都在发烫。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立刻把脸别到一边去,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一直盯着我看呢,”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看了那么久,看出什么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谁盯着你看了?”他的声音又急又硬,像是在跟谁吵架,“我在监视你,怕你跑了——” “哦。”我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你看清楚了吗?”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从我的脸滑到了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又滑到了衣襟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回去。 他的耳朵更红了。 师兄,找个山洞吧。 高个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弯下腰。 “上来。”他说。 我愣了一下。 “我背你下山,”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你走得太慢了。” 他背对着我蹲下来,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很宽。 月光照在他背上,把白色衣袍照得像一层霜。 我趴了上去。 我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乳肉压在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上,压得扁扁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衣服,又痒又麻。 我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粗,青筋在皮肤下鼓着,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只有一瞬,快到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腿弯,开始往前走。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托住我整条大腿。 他的手指扣在我大腿内侧,指腹正好压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后背很烫。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的,硬得像铁。 他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 但他走路的步子很稳,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 他的皮肤上有汗味,咸咸的,混着皂角的清香。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呼吸。 热气喷在他皮肤上,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他托着我腿弯的手,手指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我大腿的软肉里,又麻又疼。 圆脸跟在旁边,一会儿跑到前面开路,一会儿又跑回来看看我,像一只围着主人转的小狗。 瘦高个跟在最后面,双手抱胸,脸臭得像谁欠了他灵石。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往我身上飘,飘到我被高个子手指掐出肉窝的大腿上,又赶紧移开,过一会儿又飘回来。 高个子背着我走了一阵。 他的手从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了一点,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大腿根部,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只有两指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发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濡湿了亵裤的裆部,黏糊糊的,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感觉到了。 他的拇指蹭过那一小块湿痕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收紧,拇指按在那块湿痕上,用力揉了揉。 粗糙的布料隔着亵裤碾过阴唇,碾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什么?”我装傻,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含混地说。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从我大腿根部移开了,改而托住我的屁股。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来,五根手指张开,陷进臀肉里。 我的屁股又圆又翘,他的手指掐进去,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手心滚烫,贴在我屁股上,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烫。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变得又粗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圆脸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处山洞前。 “师兄,这里有个山洞,”他扒开洞口的藤蔓,回头兴奋地说,“里面挺干净的,还有枯叶,可以休息一下——” “谁说要休息了?”高个子站在洞口,没有进去。 “可是……”圆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个子,小声说,“姐姐身上有伤,而且走了这么远了,歇一会儿再走吧……” 高个子沉默了两秒。 “那就歇一会儿。” 他弯腰走进山洞,把我放在枯叶上。 枯叶很厚,软软的,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味道。 我靠在洞壁上,把圆脸的外袍裹紧了一些。 高个子退到洞口,背对着我站着。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望着洞外的月光,像一尊石像。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白色衣袍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又粗又长的一根斜斜地顶在布料上,龟头的轮廓都能看出来,圆滚滚的一大颗,把裤裆顶得绷紧。 圆脸蹲在我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芝麻饼。 “姐姐你饿不饿?这是我晚上没吃完的……有点碎了,但是还能吃……” 他把碎成渣的芝麻饼捧到我面前,眼睛里全是期待。 我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甜的,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圆脸看着我吃,自己也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好吃吗姐姐?” “好吃。” 他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瘦高个站在山洞的另一边,靠着洞壁,双手抱胸,脸冲着墙壁,像在跟那面墙生气。 但他的耳朵一直朝着我这个方向。 我偏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你呢?”我说,“你不吃点东西?”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不饿。” “你从刚才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怕我?” 他猛地转过头来,脸涨得通红:“谁怕你了?!”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凶,眉头拧在一起,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小兽。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躲闪,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无措。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圆脸的外袍领口。 那里敞着,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皮肤和乳沟的上缘。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后脑勺对着我。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 圆脸在旁边看着我笑,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笑。 “姐姐,你别理他,”圆脸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上次在坊市交易,为了少一块灵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钟。” “你闭嘴!”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揭了老底的羞恼。 圆脸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我靠在洞壁上,看着洞口的月光。 高个子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冷硬、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裆部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你,”我看向瘦高个的方向,“过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硬的,但身体已经转过来了一半。 “帮我个忙。”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叁步远,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说。” “我肩膀上有道伤口,自己够不着,”我说,把圆脸的外袍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帮我看看有没有在流血。” 月光照在我的肩膀上。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是蹭在石壁上留下的。 伤口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瘦高个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表情还是凶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又不严重。” “那你帮我擦一下。”我从圆脸手里拿过水囊,递给他。 他接过水囊,拔开塞子,把水倒在手心里。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他蹲下来,湿漉漉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的皮肤是热的,温差让两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慢慢滑动,指腹擦过伤口的边缘,把干涸的血痂一点一点地润湿。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疼不疼?”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不疼。”我说。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的指腹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他的拇指在那片血痕上轻轻蹭了蹭,把血迹蹭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就那么停在那里,指尖贴着我锁骨凹陷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在丈量它的温度。 “这里呢?”他的声音有点哑。 “也不疼。”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圆脸外袍的领口边缘。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领口边缘,离那片露出的皮肤只有半寸。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半寸空气,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在犹豫。 “想看就看。”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 哟,师兄,挺大的嘛。 圆脸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整个山洞都能听见。 “姐、姐姐……”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天看地看墙壁,就是不敢看我,可又忍不住偷瞄。 “嗯?”我偏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我能摸摸吗?”他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脸涨得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摸哪?”我故意问。 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下,飘到我的胸口,又飞快地弹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奶……奶子……” 我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冰凉,我的胸口滚烫。 两团软肉挤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陷进去,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那颗浅粉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硬硬的、小小的,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揉。”我说。 他的手指开始动,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揉,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下变得更大更硬。 “用点力,”我说,“又不是豆腐,捏不坏。” 他加了几分力道,五根手指收紧,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变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粉嫩嫩的一粒,被他的指节蹭来蹭去。 “嗯……这样还行。”我眯了眯眼睛,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 他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他的嘴唇又软又凉,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像一片薄荷叶。 舌尖笨拙地舔着,又吸又吮,像在吃糖。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唾液濡湿了整个乳晕。 “嗯……”我哼了一声,手在他头发里慢慢摩挲,“这样还行。多用点舌头。” 他听话地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嘴唇收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高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洞口走过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肩膀很宽,腰却很窄,典型的倒叁角。 他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红得像着了火。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把白色衣袍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圆滚滚的一大颗,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我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把衣服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月光照在他身上。 胸肌又大又厚,硬得像两块铁板,乳头是暗褐色的,两粒小小的凸起立在胸肌中央。 六块腹肌整整齐齐,每一块之间都有清晰的沟壑,月光照在上面,明暗分明。 肚脐下方有一丛浓密的毛发,从裤腰里钻出来,卷曲着,黑黝黝的,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裤子也脱。”我说。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叁两下就把裤子也扒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吹了声口哨。 又粗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 龟头是紫红色的,有鸡蛋那么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 茎身上布满了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边缘,整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马眼里那一滴清液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在囊袋里微微晃动。 我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差点圈不住,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龟头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我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滴清液拉得更长了,从马眼垂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我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蹭出更多的清液,滑溜溜的涂满了整个龟头。 茎身上的青筋在我手心里鼓动,像一条活的蛇。 高个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了缩又松开。 “这就受不了了?”我松开手,抬头看他,手指上还沾着他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还没开始呢。” 我转向瘦高个。 他跪在我身侧,手还搭在我腰上,指腹在我腰窝里画着圈。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揉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你,”我说,“把裤子脱了。” 他麻利地扒了裤子。 那根东西没高个子的粗,但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碰到了肚脐。 龟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茎身细长笔直,上面没有太多青筋,看起来干净漂亮。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一些,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我伸手握了握,掌心从龟头滑到根部,感受了一下长度和硬度,比高个子的长了将近一寸,但细了一圈,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我的手指圈住它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在马眼里渗出一股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濡湿了我的手指。 “还行,”我说,抬眼看着他,“待会儿好好表现。” 瘦高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拼命点头。 圆脸还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 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行了,”我拍了拍圆脸的后脑勺,“别光亲上面。” 我躺下来,枯叶在我身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月光照在我身上,从脖子到脚尖,每一寸都亮得像镀了一层银。 我把外袍扯掉,把散落在身上的布条一根一根地扯掉。 扯得很慢,每扯掉一根,就露出更多的皮肤。 月光一点一点地舔过我的锁骨、胸口、小腹。 最后一块布料从我指尖滑落的时候,洞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我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亮给他们看。 月光正好照在我的两腿之间。 大腿根那片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若隐若现,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 那道缝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来了,黏糊糊的,在两片肉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还站着干什么?”我看着他们叁个人,嘴角微微翘起,“过来。” 高个子最先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弯,跪在了我双腿之间。 他的视线落在我两腿之间,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硬得发紫,直直地翘着,龟头胀得更大。 顶端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拉出一道长丝,垂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瘦高个从我身侧贴上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腰。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从腰窝滑到胯骨,又从胯骨滑回腰窝。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 他的裤裆也撑了起来,不大,但硬得发烫,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你,”我看着高个子,“上来。” 他挪到我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更大,顶端湿漉漉的。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龟头下面的棱,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液涂满整个龟头。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向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龟头顶在穴口上,鸡蛋大的头部把那道小小的口子撑开了一点,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前缘。 “慢点进,”我说,“我说停就停。” 他咬着牙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头,我的身体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嘴。 太粗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又胀又满。 “停,”我说。 他立刻停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整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剩下的部分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感觉那处慢慢软下来。 穴口的嫩肉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开始适应这个尺寸。 “继续。”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 茎身粗壮的部分撑开了阴道,我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一寸一寸地熨平,穴壁紧紧地箍着他,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离子宫口只有一点距离。 “停,”我说。 他又停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你别老喊停……” “我说停就停,”我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急什么?又不会跑了。” 他咬着牙忍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得紧紧的。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 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滑,他的茎身上也沾满了我的黏液。 “行了,”我说,“全进来吧。”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师兄好大,我被你填满了。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 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又滑过去,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道小小的门,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 “嗯……”我眯着眼睛看他,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还行。不算太难受。” 高个子的眼睛红了,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更多的黏液,和我的混在一起。 “动一动,”我说,“慢点。” 他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再慢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 “这个速度可以。”我的手搭在他腰上,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一点。” 他又加快了。 “嗯……就这样。”我眯着眼睛,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保持这个节奏。” 瘦高个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落在我肩胛骨上,舌尖沿着脊柱往下舔。 他的那根长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腰上,龟头的黏液蹭了我一腰。 “你,”我偏头看他,“待会儿。先等着。” 他听话地退开了,但手还在我腰上流连,指尖在我臀缝里画着圈。 圆脸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 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再用点力。” 他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嘴唇收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对……就是这样……”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穴里的液体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濡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但我的手始终稳稳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掌控着节奏。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再慢。” 他又慢了。 “好,就这样,保持。” 他咬着牙,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别光亲一边,换一边。” 他听话地换到另一边,嘴唇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舔着,手指捏着左边的那粒,轻轻地捻。 “瘦的那个,”我叫瘦高个,“过来。” 瘦高个凑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 那根长东西直直地翘着,龟头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小小的,粉红色的,像一颗糖果。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一股咸咸的、带一点点腥的味道。 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那根细长的东西撑开我的喉咙,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微微收了一下喉头。 “别、别吸……”他的声音又尖又细,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太舒服了……” 我没理他,继续吸。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时不时地往下舔过整根柱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瘦高个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指节发白,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的手从高个子的后背上移开,搭上圆脸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别停,”我说,“继续亲。” 圆脸听话地继续亲,舌尖在乳尖上画圈,手指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揉捏。 叁个人同时伺候着我。我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胸口上还有一张嘴在亲。 “快一点。”我对高个子说。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 他更快了。 那根粗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就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越来越重,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别停……继续……” 高个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的汗水滴在我身上,混着我的汗水,混着我们交合处的液体,整个洞穴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要到了?”我问他。 “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整根东西在我体内胀得更大了,“快、快了……” “忍着,”我说,“我还没到。” 他咬着牙忍着,速度却越来越快,像是不受控制了。 我的身体开始收缩了。 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嫩肉紧紧地绞着他,从龟头绞到根部,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 “别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就要夹。”我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绞得他龇牙咧嘴,腰眼发麻。 他的眼睛红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行了,”我说,“到了就射。”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送,整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又浓又多,像开了闸一样。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白浊。 “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艰难地爬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我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的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里还在往外渗。 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根长东西硬得发烫,粉红色的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马眼大张着,黏液不断地往外冒。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细长的茎身上下撸了两下,把黏液涂匀。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大张着,里面全是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正往外淌。 “进来。”我说。 他咬着牙往里推。 那根长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龟头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他的东西很长,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龟头撞上那块软肉,然后滑过去,顶开了那扇小小的门,整根没入。 “慢点。”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控制着他的节奏,“先停一下。” 他停住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处更好地含住他。 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长东西,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行了,动吧。” 他开始动,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那根长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嗯……就这样……保持……” 我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感受着他肌肉的律动。 他的腰很细,但很有力,每一下都送得很深。 “你上面那个,”我叫圆脸,“过来。” 圆脸爬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 他的裤裆还鼓着,我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扒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 不大,但硬得发烫,龟头是肉粉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茎身不长也不粗,握在手里刚刚好。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小的,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囊袋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细软的绒毛。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大小刚好填满口腔,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一点点尿骚味,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净又野生的味道。 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别急,”我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裹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舌尖在龟头边缘那圈肉棱上打转,“慢慢来。” 啊,师兄,顶到最深了。 我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舌尖刮过茎身上那条细细的筋,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下跳动。 嘴唇收拢,含住整根,喉咙收紧,把那根不大的东西往里吸。 圆脸的腿开始抖,膝盖在枯叶上磨来磨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高个子躺在旁边喘着气,半软的东西上还挂着白浊,但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插进我嘴里和圆脸的东西挤在一起。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的舌面磨过粗糙的指纹,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一根一根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甲缝里的白渍也舔了出来。 瘦高个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那根长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嫩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圈粉色的肉壁被带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的茎身进出之间,带出的不只是黏液和精液,还有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小小的花苞,被他的龟头勾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插入时顶回去。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肥嘟嘟地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表面的皱褶都被撑平了,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阴蒂也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在颤。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混着我的唾液,从他茎身上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卵蛋在囊袋里缩了又缩,囊袋的皮肤皱得更紧了,两颗小球在里面滚来滚去。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面的肉棱上,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第一股最浓,射得也最远,差点溅到我脸上,是乳白色的,稠得像粥。 后面的几股少一些,颜色也淡一些,近乎透明,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最后一两股几乎是滴出来的,稀薄的,带着几缕血丝一样的红,处男,这是连精囊都射空了。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浓稠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像稀释过的酸奶,中间还夹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然后我抬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甜,那是混了我自己体液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稠稠的,像生鸡蛋清,但比鸡蛋清更腥,更咸,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我把手心剩下的也舔干净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过,舌尖卷走指缝里的残留。 然后看着他,笑了。 “味道还行。”我说。 圆脸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姐……”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指尖还带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在他脸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歇着吧。” 另一边,瘦高个还在我体内进出着。 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那扇小小的门,顶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手抓着我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红红的印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挤进子宫口,那个平时只有经血才能流出来的小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紧紧地箍着龟头边缘那圈肉棱。 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子宫口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瓶塞一样。 “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呼吸越来越急,“我也快了……” “射里面。”我说,手搭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了按,阴道跟着收紧,绞住他的长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子宫内壁上,烫得我整个人一哆嗦。 他的精液很稀,不像高个子那么浓,但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像开了闸的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了的鼓胀感,从子宫一直蔓延到阴道,又满又涨。 和我体内已有的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浑身发麻。 他的整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青筋在茎身上鼓动,把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水从他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和胸口的精液混在一起。 那根长东西还埋在我体内,慢慢地软下去,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高个子已经缓过来了。他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月光照在我腿间,那片狼藉在光下一览无余,两片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大张着,还在往外淌白浊的混合物。 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涨得发紫,有我的小指尖那么大,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爬过来,跪在我双腿之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对准我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还来?”我看着他,嘴角翘起来。 他没有回答,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阴道里全是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又滑又热,他的东西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响,像踩进了一滩烂泥。 他开始了第二轮。 圆脸和瘦高个瘫在旁边喘气,两个人都已经射空了,卵蛋缩得紧紧的,囊袋皱成了一团。 只有高个子还在动。 他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精液和我体内已有的混在一起,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分不清是哪一波更强。 阴道里的嫩肉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是疼痛和快感的混合体。 阴蒂被他进出的茎身蹭来蹭去,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不像话了,红得发紫,上面全是干涸又湿润、湿润又干涸的黏液痕迹。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 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又射了。 这一次射得没有前两次多,但更浓,更稠。 一股一股的,像浆糊一样灌进来,堵在子宫口,把那个小口糊得严严实实。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 被堵住了,全在里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鼓鼓的,像一个微微隆起的小丘。 我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们的东西,全在我肚子里。 洞穴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浓烈又淫靡。 我躺在枯叶上,浑身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薄片,一碰就掉。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留的精液,但已经不多了,只是偶尔渗出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身下的枯叶上。 小腹上、胸口上、脸上都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是圆脸射的时候溅上去的。 乳头上也有,是高个子第二次射的时候蹭上去的,白花花的一层,糊在那颗浅褐色的乳头上。 但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意在慢慢流淌,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是热的。 圆脸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抱着我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睡得很沉。 他的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渍,包皮已经自动翻回去了,把龟头盖住大半,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瘦高个趴在我肚子上,脸埋在小腹的绒毛里,呼吸又轻又匀。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傻笑,手还搭在我胸上,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在睡梦中把那团软肉揉来揉去。 他的那根长东西半硬不软地压在我腿上,龟头正好抵着我的膝盖,顶端那一小片皮肤还是湿的,蹭得我膝盖滑溜溜的。 高个子蜷缩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但即使软着也很大,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露,边缘那圈肉棱清晰可见,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渍和几根卷曲的毛发。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高个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又搭了回来。我又掰开。他又搭回来。 我笑了。这一次没再掰开。 我躺在叁个男人中间,闭上眼睛。 天快亮了。 我转头看了看洞口。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长一声短,像是某种信号。 远处又传来一阵钟声。沉闷的,悠长的,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快亮了。 我该走了。 我慢慢坐起来,从叁个人的缠绕中抽身而出。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进了黎明的雾气里。 看什么,妩媚的女人没见过吗 天刚亮的时候,我走到了落雁镇。 镇口有块石碑,上面刻着“落雁”两个字。 露水打湿了石头,字看起来有点模糊。 碑脚下长着草,叶子上挂着水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光着脚从石碑旁边走过去。 脚底板踩在青石板上,凉凉的。 那种凉意从脚底往上漫,像夏天踩进溪水里,整个人都跟着清醒了。 镇子里已经有人了。 卖包子的把笼屉掀开,白汽“呼”地冒出来,热腾腾的,半条街都雾蒙蒙的。 卖菜的蹲在地上摆菜筐,青菜、萝卜、葱,码得整整齐齐。 卖布的正从板车上往下搬布匹,蓝的、灰的、青的,一卷一卷搭在架子上。 我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然后所有人都不忙了。 卖包子的手停在笼屉盖上,忘了掀开。 卖菜的攥着一把青菜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卖布的刚把一匹布搭上架子,手一抖,那匹布就滚到地上去了,骨碌碌滚了好远。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我。 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隐约还能看到更深的风景。 裙子皱成一团,裙摆被撕得参差不齐,大腿露了大半截,白花花的晃眼。 腰间的带子系得随意,像是刚被人胡乱拢上的,走起路来布料一飘一飘的,侧腰的曲线若隐若现。 身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胳膊上,到处都是红印子,有些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汗水干了又出,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皮肤泛着潮红,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蒸腾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头发散着,不是那种随便披散的样子,是被人揉乱了又抓过的那种,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 嘴唇有点肿,嘴角还破了一点皮,带着一抹艳得过分的红。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尾也是红的,湿漉漉的,像哭过,又像没哭够。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是香,也不是腥,就是那种让人闻了心口发紧、嗓子发干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样子有点过分。 但我没管。我继续往前走。 从街尾走到街头,一步一步的,不快也不慢。 光脚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的,在早上安静的镇子里听着还挺响。 旁边有人在交头接耳。 我听见有人说“这谁啊”,有人说“怎么搞成这样”,还有人说“别看了别看了”。 有个小孩想从大人身后探出头来看,被他娘一把拽回去,捂住了眼睛。 我也懒得看他们。我在看这个镇子。 落雁镇不大,就两条街,交叉成一个十字。 十字路口最显眼的地方有栋二层小楼,门口挂着块招牌,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 招牌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悦”字少了一点,“来”字少了一撇,但还能认出来。 我刚要往客栈那边走,忽然余光扫到一个人。 街角站着一个男的,灰衣服,腰里挂着剑。 青云门的打扮。 他正盯着我看,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从我裸露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领口深处,又赶紧移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脸色不太自然。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余光里,那个灰衣男子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街边的巷子口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刻意跟我拉开距离,但脚步有点乱。 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他拐进巷子,我跟着拐进去。巷子不深,两边是住户的后墙,堆着些破筐烂木头。 他走到巷子中段停下来,背对着我,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 传讯符。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符纸的一角,灵力正往里面灌,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抖。 我在他身后站定。 “你是要报信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转过身来,看见我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但他的目光先在我身上停了一下,领口、大腿、脖子上的红印子。 然后才猛地移开,耳朵根一下子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传讯符:“上面让你找的,是我吧?” 他的手在抖,符纸捏在指间,不知道该发还是不该发。 我把神识凝成一线,像根针似的狠狠扎进他脑子里。 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眼睛往上一翻,手里的符纸滑落下来,人跟着就往地上栽。 我两步跨过去,在他倒地之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巷子深处的一堆破筐后面。 他还没完全晕过去,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蹲下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把那张传讯符抽出来,塞进自己怀里。 蹲下来的时候领口又往下坠了坠,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然后死死闭上,整张脸涨得通红。 “别出声,”我低声说,“出声就死。” 他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一直在抖,拼命点头。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我把手从他嘴上移开一点,留了一条缝让他说话。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发颤,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说。 他的脸色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问你,”我说,“后山出什么事了?”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但目光死活不敢往下看,只盯着我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我额头附近的位置。 “后山封了,说是出了事……上面让搜一个可疑女子……我就知道这些,真的……” “可疑女子?”我挑了挑眉,“长什么样?叫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搜查令上什么都没写,就写了‘可疑女子’四个字……我们下面的人也不知道在找谁……”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以为我不信,急得声音都变了:“真的!我发誓!上面就说让搜,连画像都没有,我们连找谁都搞不清楚……” “上面是谁?” “是……是柳长老那一脉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就是上头传下来的命令……” 我松开了他的手指。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柳长青,”我说,“死了。”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变成了震惊。 “你……” “我杀的。” 他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传讯符我拿走了,”我说,“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抬起头来,目光正好撞上我裙摆下露出的大腿,脸腾地红了个透,赶紧低下头去,声音都变了调:“多……多谢姑娘……” 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巷子外走。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捂着胸口,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耳朵还是红的。 见我看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把脸别过去。 我收回目光,没再理他。 走出巷子的时候,我在想:看来柳长青那一脉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长老死了,第一时间不是发丧,而是把消息压下来。 连搜查令都写得含含糊糊的,就“可疑女子”四个字,连个画像都没有。 下面的人满山乱转,连自己在找谁都不知道。 这是在怕什么?怕人知道柳长青死了?怕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还是怕人知道他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个合欢宗的妖女? 不管他们怕什么,反正他们不敢声张。这就够了。他们越不敢让人知道,我就越安全。 柳长青,我杀的。 我走出巷子,往客栈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吱呀响了一声。 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人,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全都黏住了。 有人端着碗忘了放下,有人夹着菜忘了送进嘴里,有人嘴里的东西嚼了一半就停了,腮帮子鼓着,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我扫了一圈,靠窗的位置空着,便走过去坐下。 走路的姿势还有点不对劲,腿有点软,步子迈得不大,腰胯的摆动比平时多了一些,说不上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缓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在我胳膊上。 胳膊很白,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和青紫,像是被人狠狠攥过、捏过、吻过,红一道紫一道的,看着就让人脸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男的,四十来岁,穿着绸子衣服,脸圆圆的,看着就挺精明的。 他正低着头打算盘,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我的时候,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柜台上,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 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痕迹和裸露的皮肤上来回扫了几圈,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但那皱眉更像是掩饰什么。 我没理他。 店小二站在柜台旁边,手里攥着块抹布,看着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抹布都快被他拧出水来了。 他看了看掌柜,掌柜冲他使了个眼色,他就硬着头皮走过来了,但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的,自己都没发现。 “姑……姑娘……”他说话都有点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看天看地看墙壁,就是不敢看我,“我们这是正经客栈……” “上酒。”我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是刚喊过很久,嗓子还没恢复过来。 “这……大清早的……”小二搓着手,有点为难,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领口瞟了一眼,然后像被烫了一样赶紧弹开。 我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不是瞪他,就是看了他一眼。 但我那一眼里带了一点点神识,就那么一丝丝,像根针似的轻轻扎了他一下。 小二的腿就软了。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能惹。 那种感觉不是害怕,是那种天生的,老鼠看见猫,兔子看见鹰,不用想就知道要跑。 但他的脸还是红的。他脸色发白又发红,交替着变,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又闭上了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的痕迹和裸露的皮肤上停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小二的脸色。 然后他快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巴掌拍在小二后脑勺上。 “没眼力的东西!”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脸上堆起了笑。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那是生意人的假笑,现在这个笑里带着点别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是在掂量什么,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那种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东西,藏得很好,但藏不住。 “姑娘莫怪,这小子刚来的,不懂事。”他弯了弯腰,目光飞快地从我锁骨上掠过,“姑娘想用点什么?小店有上好的花雕,还有今年的新茶,要不要先来一壶?” “酒。”我说。 “好好好,上酒。”他回头瞪了小二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拿酒!上好的花雕!” 小二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掌柜又转回头来,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姑娘这一身……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小店后院有热水,要不要先沐浴更衣?有上房,干净得很,被褥都是新换的。” 我没说话,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目光躲闪了一下,但还是陪着笑。 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掌柜的,有点意思。刚才小二腿软那一下,他看见了。 正常人会觉得奇怪,但他没问,没追着打听,而是直接换了副嘴脸。 直接上酒,上房,沐浴更衣。聪明人。 但从他看我的眼神里,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男人嘛,都一样。 我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随手丢在桌上。 药丸不大,蜡封的,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掌柜面前。 掌柜低头看了一眼,没敢伸手。 “赏你的。”我说。 “这……”掌柜愣了一下,“姑娘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回去跟夫人用。”我打断他。 掌柜的脸腾地红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看你这体质,记得切成十份。一次一份,多了你受不住。” 掌柜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他伸手把药丸捏起来,攥在手心里,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多谢姑娘。”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叁度,之前眼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下子散了,变成了纯粹的敬畏。 我就坐着没再看他。掌柜站在旁边,手心里的药丸攥得发烫。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客套话,但看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就识趣地退到一边去了。临走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 酒上来了,两碟小菜,一碟酱牛肉,一碟花生米。 我倒了一碗酒,端起来喝了一口。辣。辣嗓子,但挺够劲的。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烧到胃里,喉咙上的红痕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动着。 我夹了一块酱牛肉,慢慢嚼着。 大堂里的人慢慢恢复正常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这边飘。 目光从各个方向飘过来,黏在我身上,像苍蝇一样赶不走。 那些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锁骨上、胳膊上、大腿上,落在衣服遮不住的所有地方,黏糊糊的,带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靠墙那桌有叁个人不一样。他们不敢看。 领头的那个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泡得没颜色的茶,像在数茶叶有几片。 旁边两个也低着头,一个在看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在看桌面上的木纹。 叁个人谁也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抬头就会被我盯上,又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有鬼。 我喝了一口酒,嘴角翘了翘。在等他们自己走过来。 喝完第二碗酒的时候,看他们没有过来的意思。 我站起来,端着碗,走到靠墙那桌散修面前,坐下了。 坐下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过去又同时弹开,像叁根被拨了一下的琴弦,颤个不停。 叁个人同时抬头看我,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 领头的那个叁十来岁,方脸,眉毛很浓,下巴上有道疤。 炼气五层。左手按在剑柄上,手指头捏得发白,但他耳朵根是红的。 旁边两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炼气叁层和炼气二层。 一个在咽口水,一个在攥拳头,两个人都不敢看我,但余光一直在往我这边飘。 我留意了一下他们搁在桌边的兵器:一把剑,一口刀,一杆短枪。都是凡铁打造的,没有灵力波动,连最次等的法器都算不上。 剑鞘上磕了好几道印子,刀柄缠的麻绳都磨毛了,短枪的枪头锈迹斑斑。 散修混到这个份上,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青云门在找人?”我开口了。 领头的没说话,就看着桌面。手还按在剑柄上,没松开,但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找的就是我。” 叁个人的脸色全变了。领头的下意识地往外拔剑,拔了半寸。 旁边两个也绷紧了身子,像叁只炸了毛的猫。 但他们的耳朵还是红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显得又凶又狼狈。 我没动。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碗搁在桌上,手搁在碗沿上,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是在自己家坐着。 但这种松松垮垮的姿态让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叁个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偏了一下。 然后又同时猛地拉回来,叁个人差点扭了脖子。 “别紧张,”我说,“你们接到的消息里,有我的画像吗?” 领头的愣了一下,摇摇头。 “有我的名字吗?” 又摇摇头。 “那你们怕什么?” 叁个人互相看了看。搜查令上什么都没写,就写了“可疑女子”四个字。连找谁都不知道,怎么找? “你们知道青云门为什么找我吗?” 没人回答。 “因为柳长青死了。” 叁个人的表情不是震惊,是茫然。 消息还没传下来,柳长青一脉在压着。 柳长青死了的事,只有他们的人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 “合欢宗妖女”的事应该更没人知道了。信息差。这是我现在手里最大的筹码。 “柳长青,”我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青云门长老,筑基后期。你们认识吧?” 领头的点点头。柳长青在这片是个人物,散修没有不知道他的。 “他怎么死的?”领头的问。 他问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溢了一点,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滴,亮晶晶的。 “我杀的。” 他们一下子安静了。 帮我传几句话,有好处。 叁个散修看着我。眼神从戒备变成了好多东西混在一起:不信,怀疑,害怕,都有。 一个浑身痕迹、衣不蔽体、身上还带着欢好气息的女人,坐在你面前,告诉你她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长老。 你不信,但她敢说。你怀疑,但她说得太淡定了。 你害怕,是因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是什么修为? “你……你什么修为?”领头的问。 我没回答。我把神识放了出去。 不是凝成一股,是铺开。筑基期的神识,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出去,把整个大堂都罩住了。 大堂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卖包子的手停在半空,笼屉盖歪在一边。 吃饭的端着碗,筷子夹着一粒花生米,忘了送到嘴里。掌柜的正在打算盘,手指头僵在算盘珠上,一动不动。 普通人只是觉得后背发凉,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看不见神识,也感觉不到灵力,但身体比脑子诚实,汗毛竖起来了。 叁个散修不一样。他们是修士,他们能感觉到。 那股压在头顶上的、沉甸甸的神识,像被什么盯上了,后脊梁骨发冷。 领头的散修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敬畏。 他再看我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筑基期。在他们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脖子上的红痕瞟了一眼。 筑基期的修士又怎样,该留下的痕迹一样留,该软的腿一样软。 我收回神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 “柳长青的事,”我放下碗,“并不是所有青云门的人都知道。” 领头的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解。“为什么?” 我笑了。“因为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 旁边的两个散修也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我没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们自己会想:柳长青死了,消息没传开,说明有人把事压下来了。 为什么压?怕什么?怕谁知道?答案只有一个:柳长青干的那些事,见不得光。 而我这个“杀了柳长青的人”坐在这里,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但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青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青云”两个字,背面刻着一朵云。 青云门的长老令。柳长青的东西。 叁个散修的眼睛全盯上去了。炼气期的散修,一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 青云门的长老令,那是筑基期才能有的东西。 “我需要有人去做一件事,”我说,“不难,动动嘴皮子就行。” 领头的看着我,没说话。 “把柳长青死了的事传出去。传到落雁镇的每个角落,传到青云门所有人都知道。” 领头的犹豫了:“这……得罪他们的事……” “我又没让你们去杀人。”我看着他,“传几句话而已。” 我把令牌收回来,揣进怀里。 收的时候胳膊抬起来,袖子滑下去,整条白皙的手臂都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是被人从头到脚啃了一遍。 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些痕迹上,又同时弹开。 领头的那个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整张桌子都听见了。 “办成了,有报酬。合欢宗的丹药,比你们在市面上买的那些强十倍。” 叁个人的眼神变了。散修缺什么?缺钱,缺丹药,缺法器。什么都缺。 市面上那些丹药,都是用最差的材料做的,药效差,副作用大。 但就算是那种破烂,他们也买不起几颗。合欢宗的丹药,那是宗门级的东西。 他们平时连见都见不到。 “而且,”我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消息传开了,柳长青那一脉在青云门里要乱一阵子。没人有空管你们传了几句话。” 领头的沉默了。 我不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我知道他们会答应。 不是因为我给的丹药,也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道理。是因为我刚才放出去的那道神识。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坐在你面前,让你去办一件不难的事,还给你报酬。你敢不答应吗? 领头的看了看旁边两个人。 年轻那个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点头。 另一个低着头,但耳朵竖得老高。他转回头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行。我们干了。” 我放下碗。“不用急,”我说,“等青云门的人来了,你们再传。传的时候,就说柳长青被合欢宗妖女杀了,还死得不光彩。” 领头的愣了一下:“合欢宗妖女?那不是……你不就是……” “没错,”我端起碗喝了口酒,“我就是。怎么,不像?” 我站起来,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的大腿,上面也有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过去,又同时弹开,叁个人的耳朵同时变成了红色。 “事成之后,来客栈找我。” 然后往楼上走。 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劲,腿软,胯扭得厉害,裙子随着步伐一飘一飘的,大腿若隐若现。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掌柜的站在楼梯口,见我上来,赶紧让开路,他脸上笑开了花,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溜了一圈。“姑娘,天字号房,最好的,靠里,安静。” 我点点头。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窗户朝着后院,能看见外面的街。 “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了,”掌柜的点头哈腰,“还有什么吩咐?” “拿套干净衣裳来。”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回打量得很明显,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露出来的大腿,一寸都没放过。 然后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办。姑娘稍等,马上送来。”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先沐浴,衣裳马上就来。” 我点了点头。 他带上门出去了,但我在门关上之前听到他在门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敢喘出来了。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先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 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墙壁不隔音,隔壁住着人,呼吸声能听见。 但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做买卖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我把桌子推到门后顶着。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窗户下面是一条小巷,通往后街,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边天。 我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衣服本来就没好好穿,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肩膀,上面全是痕迹。 手指印、吻痕、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从头到脚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裙子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欢好后的印记,深深浅浅的红色、青色、紫色,像是一幅画,记录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胸口、腰侧、大腿内侧,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皮肤还泛着淡淡的潮红,摸上去微微发烫,像是体内的余热还没散尽。 我把衣服踢到一边,赤着脚站在铜镜前。 铜镜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人影:白的,浑身都是白的,白得发光,但白色的底子上全是红色的痕迹,像是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腰身收得紧紧的,往下连着圆润的胯骨,曲线一下子打开,像一把收拢的折扇突然展平了。 身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 我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热的,刚刚好。掌柜的倒是会办事。 我抬腿跨进去,热水漫上来,淹过脚踝,淹过小腿,淹过大腿,一直淹到腰。 热水漫过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微微有点刺痛,但很快就变成了舒服的温热。 整个人坐进去的时候,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从后山跑下来,光着脚走了那么远的山路,脚底板磨得生疼,肩膀和后背都是僵的。 热水一泡,浑身的骨头都像化开了一样,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舒坦。 我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水汽氤氲上来,热乎乎的,熏得人昏昏沉沉。 身上的痕迹在热水里慢慢变淡了一些,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还是很明显,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脑子里在过事:柳长青死了,他那一脉的人不敢声张,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搜查令上没写名字,没画像,下面的人连找谁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悄悄把我抓回去就能把事情压下来。可惜他们忘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一旦传开,青云门其他人就知道柳长青死了。 一个长老死了,门下的人居然瞒着不报,这是什么意思?是心里有鬼,还是想包庇什么? 到时候柳长青那一脉的人,光是解释为什么要捂盖子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宗门内部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私下隐瞒的事,轻则挨训斥,重则被逐出山门。 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我。 那叁个散修被我唬住了,待会儿应该会乖乖去传消息。 掌柜的拿了我的药,嘴巴应该会闭紧一点。 我在热水里又泡了一会儿,等水渐渐凉了,才从桶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回桶里,顺着那些痕迹的纹路往下流,像是一条条小河。 我拿起搭在桶边的那块布巾,胡乱擦了一把,把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吸了吸。 布巾擦过皮肤的时候,那些痕迹变得更加明显了,红是红,紫是紫,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门外响起敲门声,掌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姑娘,衣裳放在门口了。” 我没出声,等他脚步声远了,才拉开门缝把衣裳拿进来。 是一套素色的布裙,料子一般,但洗干净了,迭得整整齐齐。 我抖开看了看,尺寸差不多,便放在床边。 我没急着穿。 身上还湿着,布巾搭在肩上,头发滴着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那些红痕,沿着腰侧的弧度一路流到腿上。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不是掌柜的。是叁个人。呼吸声不一样。 “姑娘,”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声音有点发紧,“是我们。” 那叁个散修。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来。来得倒快。 “进来。”我说。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你们会伺候人吗。 门推开的时候,方脸男人愣住了。 他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还在门外,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身后那两个年轻的也愣住了。 叁个人站在门口,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那个刚出浴的女人。 我就那么站着,身上只有一条布巾。 湿头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胸口,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布巾太小了。遮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大腿根那片水痕亮晶晶的,反着光。 布巾边缘下面,隐约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绒毛,湿漉漉的,水珠挂在上面。 房间里全是水汽,热乎乎的,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地上扔着衣服,床上乱七八糟的,浴桶里的水还是粉红色的。 “进来说话。”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弯腰去够床上的东西。 这一弯腰,布巾往上缩了一截。 两条腿又白又长,大腿根绷得紧紧的,腰窝塌下去,脊背的弧线像一把拉开的弓。 屁股圆滚滚的,白得发光。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后面那个年轻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另一个更年轻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可又忍不住偷瞄。 “关门。”我头也没回。 方脸男人回过神,反手把门带上,顺手插上了门闩。 插闩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拨了两下才插进去。 我把床上那堆东西扒拉到一边,在床边坐下。 布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胸口那片白腻腻的肉露了大半。 中间那道沟深深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布巾的边缘正好卡在两颗乳头的上方,随着我调整坐姿,又往下滑了一点。 “过来。” 叁个人像被线牵着一样,挪到了我面前。 方脸男人站在最前面。他个子最高,视线一低就能看见那条布巾根本遮不住什么。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露出来了,浅褐色的,挺立在白腻的乳肉上。 “你们要什么?”我问。 叁个人面面相觑。方脸男人先开口,嗓子都哑了:“姑、姑娘……我们不要东西……” “不要东西,那来干什么?” “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就是来跟姑娘说一声,消息我们传出去了,托了好几个人往青云门那边带话,最迟明天一早,青云门那边就该知道了。” “嗯。”我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方脸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却越来越亮,“我们就是不放心姑娘一个人……” “不放心?”我笑了一下,“怕我跑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就是想着姑娘受了伤,身边没个人伺候不方便……” “伺候?”我歪了歪头,湿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子和锁骨,“你们会伺候人?” 方脸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后面那个年轻的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又低又急:“姑娘,我们叁个虽然是散修,没根没底的,但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这世上肯拉我们一把的人不多,姑娘是头一个。”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报答姑娘。姑娘要是用得着我们,刀山火海我们也去。要是用不着……我们就在外头守着,给姑娘看门也行。” 他说完,叁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边,身上就裹着一条湿布巾,被叁个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 可我一点都不慌,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 “报答?”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从叁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你们拿什么报答?” 叁个人愣住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方脸男人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挑了挑眉:“就凭这个?” 方脸男人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 他的裤裆也鼓着,没方脸男人那么粗,但更长一些:“你倒是瘦,身上有劲儿吗?别到时候动两下就软了。” 年轻散修的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劲儿的……” “是吗?”我偏了偏头,“那我待会儿试试。” 最年轻的那个缩在最后面,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他的裤裆鼓得最夸张,又粗又长的一根直直地竖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等他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呢?毛长齐了没有?”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叁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站着了。” 叁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抬手,把布巾扯了下来。 布巾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在叁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大得像一声惊雷。 白花花的身体就那么敞着,灯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两颗乳房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细细的竖纹。 肚脐眼下方一小丛卷曲的绒毛,被水汽打湿了,深褐色的一小片,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绒毛下方那两片肉唇肥肥的、鼓鼓的,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色的细缝。 叁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方脸男人的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垢。 我的皮肤又白又嫩,他的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 “轻点。”我说,声音软了几分,“你这手跟砂纸似的,把我蹭破了皮你赔啊?” 方脸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我轻……” 他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手掌覆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一下子没了。 满手都是软的、暖的、滑的,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豆腐。 那颗浅褐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 他不敢动,也不敢使劲,就那么捧着,掌心烫得吓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这么大个男人,连摸都不会摸?还要我教你?”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姑、姑娘教教我……” “叫谁姑娘呢?”我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有名字。” “那、那叫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歪着头说:“叫姐姐。”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他四十多岁的脸,对着我这张看起来不到二十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姐、姐姐……” “乖。”我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继续。” 后面两个年轻的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方脸男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哑着嗓子说:“还站着干什么?” 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那个炼气叁层的年轻散修跪在我左边,手搭在我腰上,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滑,滑到胯骨的位置停住了。 我的腰身收得极细,胯骨却宽宽的,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的手卡在那里,拇指抵着腰眼,其余四指扣在胯骨上。 他的另一只手试探着伸向我的腿间,指腹蹭过那丛湿漉漉的绒毛,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我偏头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这么瘦?是不是平时不好好吃饭?” 他的脸一红:“吃、吃的……” “吃的还这么瘦?”我的手指顺着他胳膊往上滑,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在锁骨上画了个圈,“摸起来全是骨头,硌得慌。”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了,手却不自觉地往我腿间探了探。 指腹顺着那道粉色的肉缝上下滑动,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又软又滑。 中间的缝隙已经开始往外渗东西了,黏黏的,亮晶晶的,沾在他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瘦是瘦,有劲儿就行。”我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待会儿让姐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劲儿。” 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右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脸涨得通红,手悬在半空中,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冰凉,我的胸口滚烫。 两团软肉挤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陷进去,软得不像话,那颗硬硬的小乳头被他按进了掌心,又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怎么?没摸过女人?”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到底摸过没有?” “没、没有……” “真的?”我挑了挑眉,“那姐姐是你的第一个?” 他的脸涨得通红,挤出一个字:“嗯。” 我笑了,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一抬:“那可得好好表现,你得让姐姐舒服才行。”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拼命地点头。 手却不知轻重地捏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嘶”了一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轻点!你那手是钳子吗?” 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眼眶都红了:“对、对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我捏了捏他的脸,语气软下来,“又不是真骂你。手轻一点,像这样……” 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用指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一圈一圈的,越绕越小。 最后停在正中间那颗硬硬的小点上,用指腹轻轻碾了碾,“感觉到了吗?轻轻地碰,比使劲捏要舒服多了。”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学着我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小乳头。 他的手指太凉了,碰到那粒敏感的小肉粒时,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把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手夹在了中间。 “姐姐冷吗?”最年轻的那个紧张地问。 “不是冷,”我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是被你摸的。” 他的脸又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更慢了。 方脸男人低头凑过去,嘴唇贴在我的肩膀上,干裂的嘴唇蹭着湿滑的皮肤。 他顺着肩膀往上,吻过脖子,吻过耳后,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掌覆在我另一侧胸上,五指收拢,把那团白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盖住了整个乳房,那颗浅褐色的乳头从虎口的位置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我的手抬起来,插进方脸男人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 “别急,”我的声音低低的,“急什么?今晚还长着呢。” 方脸男人的嘴唇从我脖子上移开,往下滑,滑到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舔过那一小片水痕。 他继续往下,嘴唇蹭过胸口的边缘,鼻尖埋进那团软肉里,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粗糙的舌头裹住那粒小小的肉粒,又湿又烫,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吮一下,把那颗小东西吸得又红又肿。 我低头看着他,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摩挲:“喜欢吗?” 他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喜欢……” “喜欢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水痕:“喜欢……姐姐的……奶子……” 我笑了,把他按回去:“那就多亲会儿。” 就这?你们三个不行啊。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手已经从我的腿间抽出来了。 满手都是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拉出长长的细丝。 他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一下子红了,眼睛却更亮了。 我偏头看他,似笑非笑:“闻什么呢?尝过了没有?” 他的喉结滚了滚,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口。 他的脸更红了,小声说:“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我笑出了声:“傻样。”伸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到我腿间,“别闻了,直接来。” 他的鼻尖顶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呼吸全喷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张嘴含住了那朵肉花。 舌头笨拙地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去。 舌尖刮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我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嗯……”我咬住了下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舔得更用力了。 舌头撑开那两片肉唇,舌尖顶进那个湿热的入口,又紧又滑,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舌头。 他“唔”了一声,鼻尖埋在那丛湿漉漉的绒毛里,呼吸急促,舌头在里面胡乱地搅。 方脸男人还在我胸口啃着,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红肿的乳头往上拉,拉得乳肉都跟着往上提,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整个乳房都跟着颤了颤。 我“啊”了一声,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右边,看着我左边被舔着,胸口被咬着,整个人都僵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直直地竖着,青筋盘在上面,顶端那个蘑菇头涨得圆鼓鼓的。 马眼的位置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垂下来又弹回去。 我偏头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那根。 掌心刚碰到那个滚烫的顶端,他的腰就往前一挺,整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 我的手从顶端滑到根部,又滑回来,感受着那根硬物上的纹路和温度。 他的包皮已经褪到底了,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有一圈鼓起的棱,中间的裂缝还在往外渗东西,滑腻腻的,沾了我一手。 “别抖,”我捏了捏顶端,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圈,把那滴液体抹开,亮晶晶地涂在那颗蘑菇头上,“还没开始呢,抖成这样,待会儿不得直接晕过去?” “不、不会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一直在往前顶,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进进出出,蹭得我虎口发麻。 我笑了笑,松开手:“都上来。” 叁个人爬上床。 方脸男人躺在我左边,我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在他腰上。 他那个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大腿根,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伸手下去握住,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龟头刚碰到入口,那两片肉唇就像长了嘴一样含住了它,又滑又紧。 “姐姐……”方脸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顶进去一小截,被里面的肉壁夹得死死的,“太紧了……进不去……” “急什么?”我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往里顶,“你自己看看,你那东西有多大?我这口才多大?不得慢慢来?” 方脸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龟头卡在我那两片肉唇中间。 只进去了一个头,紫红色的蘑菇头被粉色的嫩肉箍着,像一张小嘴在含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他的眼睛红了,腰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进去了一半,我“嗯”了一声,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在我尾椎骨的位置,又硬又烫,蹭得我腰眼发痒。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着我的乳房,指头掐着乳头往外拉。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直直地对着我的脸。 龟头顶端还在往外渗东西,透明的,黏黏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垂下来。 我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张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舌尖顶开马眼,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涩涩的,带着男人特有的体味。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东西往我喉咙里顶了一下,我差点干呕出来,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别动!”我吐出那根东西,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再动,我给你咬下来你信不信?”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姐姐我错了……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重新含住,这次用手握住了根部,只含了半根进去。 舌头绕着龟头边缘那圈棱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顶那个马眼。 方脸男人在下面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我“唔”了一声,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音节。 里面又紧又热,他的粗撑得我有点疼。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撑开了里面的每一道褶皱。 “姐姐……里面在动……在吸我……”方脸男人的声音都变了调,腰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个软软的地方,酸得我大腿根发软。 左边那个从后面顶了进来,他那根长的顺着我臀缝滑进去,撑开了后面那个紧闭的小口。 我浑身一僵,嘴里含着的那个东西掉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等等……”我的声音有点抖,“后面那个……轻点进去……那个口没怎么用过……”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轻又哑:“姐姐别怕……我会轻的……” 他的龟头顶在后面的入口上,那里干得很,进去有点涩。 方脸男人的东西还在前面插着,把前面撑得满满的,后面那个口被撑得更小了。 后面那个试了两下没进去,急得呼吸都乱了。 “口水……”我喘着气说,“抹点口水……” 后面那个连忙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东西上,又抹在我后面那个褶皱上。 指尖碰到那个小口的时候,那朵小褶皱一缩一缩的,粉嫩嫩的,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他扶着那根,龟头顶上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嘴里含着的那个东西又顶了进来。 这次我没拦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前面、后面、嘴里,叁个地方都被塞得满满的,叁个人叁种不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此起彼伏。 房间里全是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方脸男人每顶一下就闷哼一声,他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在那个软软的花心上,酸得我脚趾蜷起来。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的节奏最慢,一下一下的。 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进去的时候把那朵小褶皱撑得平平的,变成薄薄的一层。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 我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滴在床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花花的。 身体像被叁个人拆开了一样,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照顾到了。 乳头被人捏着、舔着,前面被人顶着、塞着,后面被人撑开、填满,嘴里被人堵着、灌着。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堆越多,越堆越满,像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随时都要断掉。 方脸男人最先忍不住了。 他的腰越顶越快,越顶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一样。 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拉磨的驴。 他突然整个人绷紧了,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地抵在花心上不动了。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 又浓又多,烫得我小腹一缩一缩的,把那团热浆挤得到处都是。 他被我这一缩夹得“啊”了一声,腰又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来。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被他这一叫也忍不住了,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 他突然低吼了一声,腰一挺,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 后面那个小口被灌得满满的,那股热流顺着缝隙往前淌,和前面那团混在一起,又黏又滑。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脸。 我的嘴上全是口水和他的东西,亮晶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眼睛红红的,腰往前一挺,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往我喉咙里顶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一股一股的浓浆灌进我喉咙里,又腥又咸。 我咽了一口,又一口,第叁口没咽下去,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白花花地淌在下巴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浆,马眼还在往外渗,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躺在床上,浑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混着叁个人的东西,白花花的一片,从腿间一直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叁个人的东西从前后两个口子里往外流,又浓又多,顺着股缝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透的。 我的肚子鼓鼓的,小腹那里能摸到微微的隆起,全是灌进去的东西。 方脸男人躺在我左边,手还搭在我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左边那个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后颈上喘气。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用舌头舔我锁骨上那滩白浆。 舔干净了又往下舔,把乳沟里那些也舔了,舌尖拨弄着那颗红肿的乳头,一下一下的。 我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才慢慢睁开眼睛。 叁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的光还没散。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鼓鼓的弧度,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摊狼藉,嘴角慢慢翘起来。 “就这?”我说。 叁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再来,今晚还长着呢。 我撑着手肘坐起来,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亮晶晶的。 我也不擦,就那么看着他们。 “才一轮就不行了?”我的目光从叁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你们叁个加在一起,就这?” 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别急,”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今晚还长着呢。” 我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掌心感觉到它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又粗又烫,青筋重新鼓起来。 “你看,”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抬眼看方脸男人,眼里带着笑,“它比你诚实。” 我偏头看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他已经又硬了,那根长的直直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 我又看向最年轻的那个,他的最大,硬得最快,此刻已经直直地竖着,紫红色的蘑菇头上全是水光。 “都缓过来了?”我松开方脸男人的东西,张开腿,把那片狼藉亮给他们看。 叁个人的东西从两个口子里往外淌,白花花地糊了一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又伸到方脸男人面前。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方脸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腹打转,把那滩白浆舔得干干净净。 “乖。”我把手指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那现在……” 我翻身把方脸男人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在我腿间。 我抬了抬腰,用手扶着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嗯……”我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下沉的动作颤了颤,乳头在空中划了个圈。 “姐姐……”方脸男人的手掐着我的腰,指头陷进腰窝里,喉结上下滚着,“慢点……太紧了……” 我没理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吞进去了,又粗又烫,撑得小腹那里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我停了两秒,等里面的肉壁适应了这个尺寸,然后开始动。 腰前后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起落,每次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 我低头看着方脸男人的脸,他的表情像是要死了又像是上了天。 眼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看着我,”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别闭眼。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干净的。”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全是我的倒影。 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晃。 乳房上下跳着,乳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 每一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去都把那些白浆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背后贴上来,他那根长的从后面顶进我后面那个口。 我“啊”了一声,腰往前塌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方脸男人身上。 乳房压在他胸口上,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掐着我的胯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节奏比方脸男人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某个我说不上来的地方,酸得我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成调。 最年轻的那个跪在我面前,他那根最大的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握住,张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舌头在棱上打转。 他的腰一挺,整根顶了进来,喉咙被撑开。 我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我没松口,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 叁个人,叁种节奏,叁个洞,全满了。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用想。 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只用来被填满、被撑开、被灌满的容器。 方脸男人最先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烫得我小腹一缩,把他夹得“啊啊”直叫。 后面那个年轻散修紧接着也射了,浓浆灌进后面那个口,满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射的,全灌在我喉咙里,我咽了又咽,还是没咽完,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方脸男人的胸口上。 我从方脸男人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叁个人也喘着,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身边。 房间里全是那种味道,腥的、咸的、甜的,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床单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一块一块的,像泼了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 然后我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 叁个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 是还没烧完的东西,是熄了又复燃的火。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谁说要停了?” 不知来了多少轮。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鸡叫了一遍,又歇了。 叁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脸压着我的乳房,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体内叁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热的,烫的,像叁条小蛇在经脉里钻。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像一团烧红的炭。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细细的一缕,从丹田往上窜,窜到胸口又折回去,来回游走。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滚烫滚烫的,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像一个漩涡,慢慢地、稳稳地转起来。 叁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挣扎了两下,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 那股热从四肢百骸往中间聚,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往回卷。 炼化完后,我慢慢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趴在我胸口那个年轻散修翻了个身,胳膊从我身上滑下去。 整个人滚到了一边,嘴里还含混地说了句梦话。 方脸男人的鼾声停了一瞬,又接上了,比刚才更响。 我看着他们叁个,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我偏头看向窗外。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东边那片天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远处镇口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街上有了人声,吱呀吱呀的开门声,叮叮当当的挑水声,谁家娘们扯着嗓子骂孩子的声音。 我盯着那片淡金色的天光看了两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时辰差不多了。” 声音不大,但屋里的叁个人几乎是同时醒了。 方脸男人的鼾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半秒。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身体一僵,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他那柄破剑。 最年轻的那个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光着膀子蹲在床角,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叁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际,胸口那片白腻腻的肉露了大半,上面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指印、吻痕、牙印,层层迭迭的,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 锁骨上那滩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没管那些,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脖子和肩膀。 “青玄宗的人差不多要来了。”我看着他们叁个,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先离开镇子,先躲一躲。” 叁个人愣住了。 方脸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刚醒时的茫然变成了惊慌,又从惊慌变成了不舍,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姑、姑娘——” “叫谁姑娘呢?”我偏了偏头。 “姐姐……”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我们走了,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怎么了?”我笑了一下,“我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床上跪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坑。 他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又低又急:“姐姐,我们不走。我们说好了要报答你的,刀山火海——” “行了行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在这儿能干什么?青玄宗来的是筑基期的修士,你们叁个炼气的留下来,是给我挡刀还是给我添乱?”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最年轻的那个从床角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光着膀子,胸口还有几道红印子,不知道是抓的还是蹭的。 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们……还能相见吗?” 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狗。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笑了笑。 笑得眉眼弯弯的,跟昨晚在床上那种笑不一样,这回是真的、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 “当然。” 我伸出手,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他往后缩了缩,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叁张通讯符,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把符纸一张一张地递过去,递到方脸男人手里的时候,他的手指抖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蹭过我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又伸出来,紧紧握住了那张符。 “这是通讯符,灵气一催就能给我传话。”我看着他们叁个,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把他们的脸记在眼里,“以后我再找你们。” 方脸男人握着那张符,低头看了半晌,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抬起头看着我,四十多岁的一张脸上全是不舍和感激,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姐姐……” “行了,别磨蹭了。”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穿衣服,走人。” 叁个人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往身上套,方脸男人穿反了裤子又脱下来重穿,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系腰带的时候手还在抖,最年轻的那个光着膀子站了半天才想起来衣服还没穿。 我看着他们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又笑了。 叁个人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齐刷刷地看着我,像叁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子,谁都不肯先迈步。 方脸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都攒在了一起,朝我抱了个拳,声音又沉又哑:“姐姐保重。” 另外两个也跟着抱拳,声音迭在一起:“姐姐保重。” 我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肩膀上,落在那片红红紫紫的印子上。 我朝他们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走吧。” 方脸男人一咬牙,转身推门出去了。 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等了半秒,终于迈过了门槛。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红着眼眶走了。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门口,逆着光,整个人被晨光镀了一层金边。 他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亮晶晶的,嘴角却努力地往上翘,想给我一个笑。 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记住,姐姐还会找你们的。” 他使劲点了点头,点得眼泪又甩出来几颗,然后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我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直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收回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暖烘烘的,像揣了一个小暖炉。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比昨夜浑厚了不止一倍。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上那个微微的隆起。 那里面还留着他们叁个人的东西,又浓又多,还没完全排出来,鼓鼓的,热热的。 我按了按,一股热流从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我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慢慢翘起来。 叁个傻东西。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腿间的东西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我懒得擦,就那么光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在赤裸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胸口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被风一吹,隐隐约约地发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露水的味道,还有远处飘来的炊烟的味道。 东边的天已经全亮了,淡金色的阳光铺在镇子的屋顶上。 青云宗来人了。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床榻上,被褥皱成一团,揉得像腌过的咸菜。 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湿痕,有些已经干了,留下淡黄色的渍迹,有些还是潮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枕头歪在一边,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指痕。 被子半挂在床沿,被角拖在地上,沾了灰。 空气中飘着一股腥咸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甜香,搅在一起。 说不清道不明,但谁闻了都知道这屋里发生过什么。 浴桶里的水还没倒,水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颜色微微发粉。 那是身上带伤时泡过的痕迹。 桶沿上搭着那条湿布巾,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几点干涸的白色印记。 地上扔着那件被撕烂的纱衣,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像块破抹布似的蜷在地上。 旁边还有几团揉成一团的布条,分不清是衣服的哪一部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风吹进来。 储物袋还在床上扔着,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摊了一片。 我翻了翻,把那枚从青云门弟子身上顺来的传讯符捡了出来。 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画着朱砂符文,边角有点皱了,大概是刚才在巷子里被我捏的。 我捏着传讯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这东西我不太会用,但原主的记忆里有。 灌入灵力,对着符纸说话,对方就能收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灵力灌进去,符纸开始微微发烫。 “青云门的各位,”我对着符纸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们要找的那个可疑女子,现在在落雁镇。” 说完,我松开手。符纸上的符文闪了闪,然后“嗤”的一声,化成一团灰烬。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一小撮灰烬。 消息发出去了。他们会来的。 柳长青那一脉的人,肯定会来。他们要捂盖子,就必须把我抓回去。 而青云门其他人,也会来。 一个长老死了,门下的人瞒着不报,现在有人发了传讯符说知道下落,他们不来看看,怎么说得过去? 两拨人,同一个镇子,同一个目标。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原主的东西都在里面。 我翻到最后,手指碰到一张折成叁角形的粉色符纸。 这是合欢宗的隐身符,贴上之后身形气息全藏住,连神识都扫不到。 就是不能动太快,一动就露馅。 原主的东西,柳长青没来得及翻。 我笑了一下,把符纸贴在身上。 符纸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什么都看不见了。 伸手摸了摸床柱,能摸到,但眼睛看不到,神识也扫不到自己。好东西。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来了。 我把柳长青的令牌从怀里摸出来,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衣服还扔在地上,浴桶里的水还没倒。 床上的狼藉也没收拾,被褥上那些深色的湿痕大喇喇地摊着,枕头歪在一旁,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渍。 看起来就像人刚走,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 然后我翻身上了房梁。 房梁很粗,刚好够我趴在上面。我把隐身符贴紧,屏住呼吸,往下看。 门被推开的时候,声音很大。 不是推,是踹。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挡住了。 进来的是个女的,叁十来岁,筑基初期,腰悬长剑,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她身后跟着叁个人,都是青云门执法堂的打扮。 赵莹,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原主记忆中她的名字。 脚步在门槛上顿了一下,她先是闻到了那股味道。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股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女性体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在密闭了一整夜的房间里发酵得格外刺鼻。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地上的衣服,裂开的纱衣,揉成团的布条。 床上的被褥,皱得像被人滚了一整夜,湿痕一块接一块,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像铜钱,深深浅浅地印在浅色的床单上。 枕头歪在一边,枕面上有几道干涸的白痕,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浴桶里的水泛着粉色,水面浮着一层细沫,布巾搭在桶沿,皱巴巴的,上面的白色印记清晰可见。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人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夜,连窗户都没开过。 她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人呢?” 她转过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店小二被拎了上来,脸白得像纸,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一个执法弟子揪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进房间。 “就……就是这间……”小二的声音在发抖,脸色白得发青,“刚才明明还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床上瞟了一眼,看到那些湿痕和污渍,脸又白了几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赵莹没再看他,转身走进房间。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块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青铜的,正面刻着“青云”两个字,背面刻着一朵云纹,正是柳长青的长老令。 她把令牌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 “柳长青的。” 她把令牌收进怀里,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浴桶上掠过,从地上那堆撕烂的衣物上掠过,从床上那片狼藉上掠过。 她的表情始终很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经过床榻的时候脚步明显快了两步,像是在避开什么气味。 目光在房梁上停了一下。 我心里紧了一下,手指按在刀柄上。 但她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隐身符有用,她什么都看不见。 “走,出去搜。”她转身往外走。 她还没来得及出门,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莹!” 一个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怒。 周师兄带着叁个人冲上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也扫过了床上的狼藉、地上的血衣、浴桶里的粉水。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鼻翼翕动,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味道。 然后他移开目光,落在赵莹身上。 “那妖女在哪儿?” 赵莹转过身来,看着他。 “妖女?”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说,你们在追的是个妖女?” 周师兄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赵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眯起来:“什么妖女?” 周师兄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气氛一下子变了。赵莹身后的叁个执法弟子手都按在了剑柄上。 周师兄带来的叁个人也绷紧了身子。 两边谁也没动,但谁也不敢先动。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这次跑得很急,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追什么东西。 一个执法弟子从楼梯冲上来,气喘吁吁:“赵师姐!镇上出事了!” “什么事?” “到处都在传——”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传柳长青长老被合欢宗妖女杀了……还说……还说死得不光彩……” 赵莹转过头来,看着周师兄。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们早知道这事?” 周师兄不说话。 “柳长青跟合欢宗有来往?”赵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从剑柄上松开,改而指着床上的狼藉,“你自己看看这间屋子!浴桶里的水是粉的,那是血泡过的!床单上那些痕迹,你觉得那是什么?她在这里待了一整夜,跟谁?” 周师兄的脸色变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瞟了一眼。 那些湿痕、白渍、揉成一团的被褥,在晨光下无处遁形。 “你们瞒着不报,私下搜查,现在满镇子都在传,青云门长老被妖女杀了。”赵莹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知不知道这对宗门的名声意味着什么?” “你胡说什么!”周师兄的脸涨得通红,“柳长老怎么会跟合欢宗有来往!这屋子里的痕迹,谁知道她跟谁搞出来的!” “那他为什么抓合欢宗的妖女?”赵莹盯着他,一字一顿,“一个青云门长老,抓魔教妖女,不报宗门,不交执法堂,自己关在后山密室里,他想干什么?” 周师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接上话。 赵莹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拎在手里晃了晃:“柳长青的长老令,在妖女手里。你们要找的妖女没找到,令牌倒是落我手里了,你们到底在追什么人?” “把令牌放下!”周师兄的声音又硬又冷。 “凭什么?” “凭我是筑基中期,你不是。” 赵莹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周师兄身后叁个人也拔出了剑。剑光照在墙上,晃得人眼晕。 我在房梁上趴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也许是周师兄伸手去抢令牌,也许是赵莹拔出了剑。 总之,房间里一下子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