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被雷霆的轰鸣淹没,一道道身影在衝击波中解体湮灭。
    与此同时,百道身著暗灰灵甲周身缠绕混沌电蛇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浮现,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混沌雷卫三人一组,配合默契,手中特製的雷击矛精准点杀那些逃窜的漏网之鱼。
    雷光闪烁间,残存的抵抗迅速被扑灭。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过十息功夫,这片星域重归寂静,只留下些许能量湮灭后的余烬和空间涟漪。
    新“雷朔”提起一个被打残了半边身子仅存一口气的潜伏者头目,庞大的身躯化作雷光,返回铁壁关復混沌雷卫则沉默地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处理痕跡,动作乾脆利落。
    侯府內,楚铭通过水镜看著这一幕,对身旁的星轨真君道:“记录在案,按贡献给雷卫和“雷朔』记上一笔。”
    星轨真君笑著应下:“这下,內部那些最后的刺头,也该老实了。”
    內部初步安定,资源整合也步入正轨,但苍干大世界的发展,
    尤其是防御体系的强化和混沌雷卫的扩张,需要海量资源支撑,仅靠封地產出和缴获远远不够。楚铭將目光投向了星国核心,干巫皇城。
    他需要与把持著星国资源分配的元老院,进行一次面对面的“谈判”。
    这一次,他没带大队人马,只与新“雷朔”一同,乘坐星舟,抵达皇城。
    元老院议事厅,气氛比之前的苍干侯府大殿更加肃穆庄严。
    数十位阁老、重臣分列两旁,目光聚焦在从容走入的楚铭身上。
    玉衡、天权等曾经质疑过他的阁老赫然在列,眼神复杂。
    烈山侯也坐在前排,对他微微頷首。
    玄磯王坐於主位,声音平和:“苍干侯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楚铭拱手一礼,开门见山:“为苍干大世界长远发展,也为星国未来边陲稳固,特向元老院申请,调拨“星辰核心』五十枚,“虚空结晶』百万方,“造化青金』三千斤……
    另,请开放星国乙级以上资源库权限,允许苍干以贡献点或未来探索收益抵押兑换。”
    他报出的清单,让在场不少阁老皱眉。
    玉衡阁老忍不住皱眉:“苍干侯,你可知这些资源价值几何?几乎相当於星国一年税收的三成!苍干新立,贡献未显,如此要求,是否过於……”
    “过於什么?”楚铭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过於贪婪?还是过於大胆?”
    他向前一步,混沌道心自然流转,虽未释放威压,却自有一股渊淳岳峙的气度。
    “苍干大世界,不仅是我的封地,更是星国东部门户,直面玄冥威胁的前线。
    將其建设成永不陷落的堡垒,受益的是整个星国。”
    “至於贡献……”楚铭话锋一转,“预警磐石堡垒,揪出天枢內奸,暂退冥骨侯,稳固苍干边防,肃清內部隱患……
    这些,不算贡献?还是说,元老院认为,一个强大、繁荣、忠诚的苍干,不符合星国的利益?”他目光转向玉衡、天权等人,语气讥誚:“还是几位阁老,仍对楚某心存疑虑,认为这些资源给了我,会资敌不成?”
    玉衡阁老脸色一阵青白,被噎得说不出话。
    天权阁老搓著肥手,乾笑两声:“侯爷言重了,只是数额確实巨大,需慎重……”
    “若以未来探索“界域』的收益做抵押呢?”楚铭拋出了准备好的筹码,“据我所知,星国对界域之外的了解与开发,一直进展缓慢。
    我拥有混沌道心,可感应並初步沟通界域法则。
    未来百年,苍干侯府探索界域所得,愿与星国中央,五五分成。”
    “界域探索收益?”
    “五五分成?”
    议事厅內顿时响起一阵低议。
    界域探索风险极大,但收益同样惊人,一直是星国高层渴望却又难以大规模推进的领域。
    楚铭提出的条件,无疑极具诱惑力。
    烈山侯此时缓缓开口:“老夫认为,苍干侯所言在理。边陲强,则星国安。
    界域探索,更是利在长远。以未来收益抵押当前投入,可行。”
    玄磯王与冷无涯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最终,在楚铭展现出的实力、过往功绩以及未来潜力的共同作用下,
    元老院经过激烈討论,批准了大部分资源申请,並开放了乙级资源库的部分兑换权限。
    楚铭带著满载的资源清单和权限令牌,离开皇城。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在於如何將这些资源转化为苍干实实在在的力量。
    就在他返回苍干,著手进行大规模建设不久,玄冥星国的报復,来了。
    这一次,並非小股渗透,而是一支由三艘巨型冥骸战舰为核心,辅以上千艘突击舰、数万冥兽组成的混合舰队,悍然跨越边境,直扑铁壁关!
    领军者,依旧是那位曾被楚铭重伤的冥骨侯,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两名气息同样达到道心境圆满的副手!
    黑压压的舰队如同死亡的潮汐,裹挟著冻结灵魂的冥气,
    尚未靠近,那庞大的威压已让铁壁关外围防线光华乱闪,守军色变。
    警兆传至侯府时,楚铭正在校场检阅新扩充至三百人的混沌雷卫。
    他放下传讯玉符,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等了他们这么久,总算来了点像样的。”他拍了拍身旁新“雷朔”冰冷的臂甲,“走吧,去活动活动筋骨。”
    星空中,冥骨侯立於主舰舰首,白骨面具下的眼眸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他死死盯著远处那颗如同钉子般矗立的铁壁关,嘶声道:“楚铭!今日,本侯要踏平此关,血洗苍干!”
    就在他准备下令全军突击时,铁壁关上空,空间一阵扭曲。
    楚铭的身影凭空出现,依旧是那身青衫,独自一人,面对著铺天盖地的玄冥舰队。
    他没有看冥骨侯,而是缓缓抬起了双手。
    混沌道心与脚下的苍干大世界產生共鸣,侯印悬浮於顶,散发出磅礴气运之光。
    更深处,那枚混沌道种微微搏动,引动了瀰漫在星域中的混沌能量与雷霆本源。
    “混沌……雷域。”
    楚铭轻声吐出四个字。
    剎那间,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万里的星空,变了顏色!
    无尽的混沌气流凭空涌现,如同开闸的洪流,席捲四方!
    气流之中,亿万道混沌色的雷霆诞生、咆孝、交织!
    这些雷霆並非简单的毁灭,们蕴含著归墟的死寂,也孕育著创生的躁动,彼此碰撞湮灭,又新生,构成一片笼罩星域的不断演化的雷霆炼狱!!
    冲在最前方的玄冥突击舰,速度骤降。
    舰体护罩在混沌气流的冲刷下迅速暗淡,隨即被狂暴的雷霆击中,连爆炸都来不及,便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
    那些狰狞的冥兽,更是如同遇到了天敌,在雷霆中哀嚎著化为飞灰。
    三艘巨型冥骸战舰撑起了厚重的冥光护盾,但在无穷无尽的混沌雷霆与气流的持续衝击下,护盾也剧烈荡漾,明灭不定,表面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冥骨侯和他身旁的两名圆满副手,脸色变了。
    他们能感觉到,这片诡异的雷域,不仅在攻击他们的舰队,更在压制侵蚀他们自身的道则与冥气!“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大范围的道域!”一名副手失声惊呼。
    楚铭立於雷域中央,衣袂在混沌气流中猎猎作响,双眸之中,左眼星云演化万方,右眼雷霆裁决生死。他心念微动,雷域中的亿万雷霆如同得到號令,骤然凝聚成三道横跨星河的混沌雷矛,带著贯穿一切的意志,分別射向三艘冥骸战舰!
    “挡住!”冥骨侯怒吼,与两名副手同时出手,磅礴的冥气化作三道巨大的骨盾,迎向雷矛。轰!轰!轰!
    震彻星空的爆炸响起。
    骨盾在触及混沌雷矛的瞬间,便被其中蕴含的归墟与创生交织的霸道力量瓦解洞穿!
    雷矛去势不减,狠狠轰击在冥骸战舰的护盾上。
    卡察!
    碎裂声连绵响起。
    三艘冥骸战舰的护盾应声破碎!
    雷矛残余的力量贯入舰体,引发连环殉爆!
    巨大的舰身在星空中解体,化作三团巨大的烟火。
    冥骨侯三人被爆炸的余波掀飞,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看著那片依旧在咆哮、在不断演化的混沌雷域,看著那个独立雷域中央宛若雷神的身影,再无半分战意。
    “撤!快撤!”冥骨侯发出悽厉的嘶吼,率先化作一道冥光,向著来路亡命遁逃。
    残存的玄冥舰队,更是丟盔弃甲,爭相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楚铭没有追击,缓缓散去了混沌雷域。
    星空中,只留下无数战舰残骸和能量余烬,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碾压性胜利。
    铁壁关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所有守军,所有目睹了这一战的苍干修士,看著星空中那道青衫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拜。“侯爷神威!”
    “苍干永固!”
    经此一役,楚铭在苍干大世界的权威,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他的名声,也隨著这一战,响彻整个干巫星国,甚至传向了更遥远的界域。
    侯府静室內,楚铭刚刚调息完毕,门外传来通报。
    星轨真君快步走入,脸上带著奇异的神色,递上一枚繚绕著紫金道韵的玉简。
    “侯爷,刚刚从皇城传来的最高级別法旨……是干巫道主亲启。”
    楚铭目光一凝,接过玉简。
    神识沉入,一道平和却仿佛蕴含著整片星空意志的意念,缓缓流淌开来,只有简短的几句话:“苍干侯楚铭,携侯印,入帝星覲见。”
    楚铭握著玉简,指尖能感受到那紫金道韵中蕴含的远超道境圆满的浩瀚与深邃。
    干巫道主……星国的至高存在。
    “道……”一旁的归尘居士抱著剑,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位老人家,怕是有几万年没亲自召见过谁了吧?连玄磯王当年继位,也只是得了道旨传讯。”
    星轨真君点头,语气带著担忧:“福祸难料。道主心思,非我等所能揣度。侯爷,需万分谨慎。”楚铭摩挲著手中的苍干侯印,冰凉的印身与那紫金玉简隱隱產生微弱的联繫。
    混沌道心自然流转,映照著玉简中那浩瀚的道韵,虽感压力,却並无畏惧,反而有种面对广阔天地的沉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楚铭收起玉简,站起身,“既然点了名要见,那就去见见这位星国之主。”
    他没有多做准备,依旧是一袭青衫,將侯印悬於腰间,便与新“雷朔”一同,踏上了前往干巫皇城的传送阵。
    星轨真君与归尘居士坚持隨行至皇城,在外等候。
    干巫皇城深处,並非想像中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片被混沌雾气笼罩的秘境。
    引路的是一位气息渊深面无表情的金甲神將,他沉默地带著楚铭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最终停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石小筑前。
    “道主在內等候,侯爷请自行入內。”金甲神將躬身一礼,隨即身影融入雾气,消失不见。楚铭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看似寻常的木门。
    门內,並非宫殿,而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脚下是流转的星云,头顶是璀璨的银河。
    一位身著朴素灰袍的老者,背对著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隨意地拨弄著几颗如同弹珠般滚动实则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微缩星辰。
    老者身形普通,气息平和,仿佛邻家晒太阳的老翁,与这片浩瀚星空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楚铭脚步踏入的瞬间,便感觉周身一紧。
    並非有形的力量压迫,而是整个“星空”的意志,活了过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他。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缕星光都带著千钧重负,要將他连同他的道心一起压垮同化。
    这就是道主之威!
    无需刻意,其存在本身,便是道则的体现。
    楚铭体內混沌道心猛地一跳,灰白色的道心光晕自发流转开来。
    没有强行对抗那股无处不在的威压,而是將道心“包容”之性催发,如大地承物,將那股浩瀚的星空意志缓缓接纳。
    他步履不停,一步步走向那灰袍老者的背影,步伐沉稳,速度不减分毫。
    老者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到来,依旧饶有兴致地拨弄著那几颗“星辰弹珠”,嘴里还都都囔囔:“这个有点歪了……那个转得快了点,不够圆润……”
    直到楚铭走到他身后三丈处,停下脚步,躬身行礼:“苍干侯楚铭,奉旨覲见道主。”
    老者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面容古朴,皱纹如同乾涸河床的裂痕,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如同初生婴儿,又深邃得如同宇宙黑洞,倒映著周天星辰,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直指本源。
    他的目光落在楚铭身上。
    剎那间,楚铭感觉自己的神魂、道基、乃至那枚初生的混沌道种,都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比之前更庞大的信息洪流伴隨著星空的意志衝击而来,要將他从里到外“解析”。
    楚铭脊背挺直,双眸之中,左眼混沌星云加速旋转,演化万方消解衝击;
    右眼雷霆隱现,固守本心不动不摇。
    混沌道心光晕在体外明灭不定,却始终维持著不散不溃的稳定。
    老者看了他足足十息。
    那足以让道境圆满心神失守的审视,楚铭硬生生扛了下来,虽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老者眼中闪过讶异,隨即化为淡淡的笑意,那笑意让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如同春风拂过大地。“嗯,根基还行,没长歪。”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那浩瀚的星空威压也隨之悄然敛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坐。”老者隨意地指了指旁边一块漂浮的陨石。
    楚铭也不客气,依言坐下。
    新“雷朔”沉默地站在他身后,面对道主,它那初具的灵性传递出本能的敬畏,但躯壳依旧挺直。“你那混沌道心,有点意思。”老者也在一块更大的陨石上坐下,姿势不羈,“跟老夫当年在混沌海边上捡到的那块顽石有点像,都是什么都敢往里装,也不怕噎著。”
    楚铭:…………”
    这位道主的开场白,有点出乎意料。
    “说说看,你这道,打算怎么走?”老者饶有兴致地问,像个考校晚辈功课的寻常师长。
    楚铭略一沉吟,整理思绪,缓缓道:“晚辈以为,混沌非死寂,亦非无序。
    其核心在於“包容並序,演化万方』。包容过去未来,光暗生死,强盛衰微;
    於包容中建立秩序,非僵化之序,乃动態平衡之序;
    最终目的,是演化出无限可能,应对万变之局。
    归墟、雷霆、创生、寂灭,皆可为道途资粮,而非桎梏。”
    老者听著,半响,点了点头:“路子是野了点,倒也没跑偏。比那些抱著几本破典籍当祖训,修到棺材板里都不肯变通的傢伙强。”
    他话锋一转,语气隨意却带著石破天惊的力量:“那你觉得,咱们这“净世行动』,折腾得怎么样?”楚铭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初衷或为自救,然手段激进,易被利用,反伤自身。天枢之事,便是明证。”
    “自救?算是吧。”老者笑了笑,眼神却飘向了星空深处,带著淡漠,“更大的麻烦在外面蹲著呢。一群饿疯了的傢伙,闻著味儿就来了。”
    他看向楚铭,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虚无吞噬者』,听说过没?”
    楚铭摇头。
    “一群活在“无』里的东西,以“有』为食,文明、星辰、法则、乃至时间,都是它们的点心。”老者语气平淡,却描绘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
    “咱们这片宇宙,在它们眼里,就是一块流油的肥肉。
    上古年间,打得天崩地裂,好不容易才把它们挡在外面。
    如今,封印鬆动了,它们的气息又渗透进来了。”
    “净世行动,说白了,就是想抢在它们钻进来之前,先把自家院子打扫乾净,集中力量,看看能不能再把篱笆扎紧点。
    想法不错,可惜,底下人执行歪了,还混进了想引狼入室的蠢货。”
    楚铭静静听著,混沌道心映照著老者话语中透露出的浩瀚秘辛,之前许多疑惑豁然开朗。
    牧首的污秽能量、星渊遗蹟的悲壮、那破损的跨界传送阵……
    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这共同的来自界外的恐怖威胁。
    “道主告诉我这些……”楚铭抬眼。
    “因为你是个“变数』。”老者打断他,直接道,“按部就班修炼上来的,思维都固化了,对付不了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你这野路子混沌道,反而可能有点奇效。”
    他手指一弹,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飞向楚铭,化作一枚古朴的玉佩,悬浮在楚铭面前。
    玉佩上刻著一个简单的“干”字,却散发著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意韵。
    “拿著,小玩意儿,关键时候能帮你挡一下,三步道主级以下的玩意儿,应该拍不碎它。”老者隨意道,仿佛送的只是一块糖。
    楚铭能感受到这“干巫护符”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郑重收起:“谢道主。”
    “別忙著谢。”老者摆摆手,“有个活儿给你。“万界法会』要开了,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你代表干巫星国去一趟,亮亮相,省得那些傢伙以为咱们干巫没人了。
    顺便,找找看有没有那些老伙计们留下的线索,当年併肩子打架的,不止咱们一家,应该还有些躲起来舔伤口的。”
    他顿了顿,看著楚铭:“把你那傀儡和那几个得力手下都带上,那边规矩不一样,人多好办事。苍干侯的位子,老夫给你钉死了,放心去。”
    楚铭起身,躬身一礼:“领命。”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並指如刀,对著前方的虚空一划!
    嗤啦一
    星空如同幕布般被轻易撕裂,露出一条散发著苍茫古老,连接著未知远方的璀璨通道。
    通道另一端,隱约可见无数星辰流转,气象万千,与干巫星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