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正说苏辰是小孩子过家家？那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过家家！”
这条激愤的微博，来自一个粉丝量超过两千万的文化类博主“典籍守护者联盟”。
它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早已堆满乾柴的网际网路场域。
张国正公开向苏辰宣战的第三天。
事態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场由网友自发组织的，关於“谁更適合担任2008年京城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的全网投票活动，在微博、贴吧、论坛等各大平台，同时引爆！
投票的標题简单粗暴——
【苏辰vs张国正：你支持谁？】
没有人知道这个投票最初是谁发起的。
它就像一场自发的群眾运动，在极短的时间內，形成了席捲全网的颶风。
消息传开后，苏辰的粉丝群体第一时间炸了锅。
从《典籍里的中国》积累下来的海量粉丝，那些自称“典籍守护者”的狂热支持者们，如同收到了总攻號令的士兵，倾巢而出。
但投票的走向，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一边倒的碾压態势。
这种碾压，不完全是因为苏辰的粉丝多。
而是因为——广大的普通网友，那些不追星不站队，只是安安静静看完了《典籍的迴响》，被“李白与苏格拉底”的对话深深打动过的普通人，他们也站了出来。
“我不是苏辰的粉丝，我甚至不怎么看综艺。但那天陪女儿一起看了《李白》那一集，我哭了。一个能让我这个钢铁直男哭的导演，我信他。”
“我是搞建筑设计的，苏辰那种类型的创作者，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才华，是他的执行力。你们去看看《典籍》每一帧画面的精细程度，那不是天马行空的空想家能做出来的，那是一个完美主义强迫症患者的杰作。让他去做奥运开幕式，我一百个放心。”
“张国正？他做的那些开幕式我也看过。四个字——审美疲劳。说得难听点，他的风格已经过时了。2008年是华夏面向世界的窗口，你让一个活在上世纪的导演去展示新世纪的华夏？恕我直言，这不是稳，这是怯。”
这些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网友的声音，匯聚成了一股滔天巨浪。
投票开始后的第六个小时。
参与人数突破五百万。
苏辰的支持率——91.7%。
张国正——6.3%。
其他——2%。
这个数字，以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一个事实：
民心所向。
江南卫视的办公室里，赵强盯著实时刷新的投票数据，激动得浑身发抖。
“百分之九十一！九十一啊苏哥！张国正那老东西才六个点！我看他还怎么囂张！”
孟菲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她比赵强冷静得多。
“数据確实漂亮，可这毕竟只是网上的投票，上面的人会看吗？”
“会看的。”
李明推了推眼镜，声音篤定。
“这个体量的民意表达，已经不是简单的网络娱乐了。超过五百万人参与，主流媒体纷纷报导……这是一个社会事件。上面的人不可能无视。”
他说得没错。
投票结果出来后的当天晚上。
多家官方媒体，用极其罕见的“中立”口吻，报导了这场投票。
新华社发了一篇简讯，標题是：《网民热议2008奥运开幕式总导演人选,民间討论折射文化新期待》。
《人民日报》的海外版则刊登了一篇署名评论，措辞更加直白：《民意不是儿戏,文化选择更不是》。
这些报导，虽然没有直接表明立场，但它们选择报导这件事本身，就已经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號——
上面，在看。
而这个信號，对张国正阵营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京城，张国正的办公室里。
那些过去几天还在各自的朋友圈里公开力挺他的文艺团体负责人和行业大佬们，此刻的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张导，那个投票的事……您看到了吧？我觉得……我们是不是稍微低调一点？”
“张导，今天上面有人找我谈话了，问我之前发的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刪了。您別生气啊……”
“张导，我家那边台里通知，让我们最近少掺和这个事情……您理解我的难处……”
一个接一个。
墙头草们，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偷偷转向。
张国正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手里捏著手机，脸色铁青。
门被推开，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张导，最新的投票数据出来了。参与人数突破了一千万，苏辰的支持率……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啪！”
张国正將手机狠狠摔在桌上。
屏幕碎成了蛛网状的裂纹，在黑暗中闪著诡异的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如兽。
好半天，他才压下翻涌的情绪，用一种阴冷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一群乌合之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鸟巢的灯光在远方闪烁，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苏辰……你以为民意就能决定一切？”
张国正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里面翻涌著一种比愤怒更危险的东西——
阴狠。
“你错了。在这个国家，真正决定一切的，从来不是民意。”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著自己的人脉网络。
他还有底牌。
而在另一边。
苏辰独自坐在自己的住所里，面前是那封来自k的旧邮件——“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加密的通讯界面。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输入了一行简短的文字，按下了发送键。
“k，我需要你的帮助。”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显示“已读”。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苏辰盯著屏幕，一秒、两秒、十秒……
就在他以为不会收到回復的时候。
一条新消息，无声地弹了出来。
只有一句话。
“明天下午三点，京城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来见我。”
苏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那个熟悉的邮件界面。
不是那些简洁到极致的文字。
这一次，k的回覆，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个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k……要见他？
那个从未露过面的、仿佛只存在於虚擬世界的、幕后操控著一切的神秘人……
要和他，面对面？
苏辰的心臟，开始剧烈地跳动。
这条激愤的微博，来自一个粉丝量超过两千万的文化类博主“典籍守护者联盟”。
它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早已堆满乾柴的网际网路场域。
张国正公开向苏辰宣战的第三天。
事態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场由网友自发组织的，关於“谁更適合担任2008年京城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的全网投票活动，在微博、贴吧、论坛等各大平台，同时引爆！
投票的標题简单粗暴——
【苏辰vs张国正：你支持谁？】
没有人知道这个投票最初是谁发起的。
它就像一场自发的群眾运动，在极短的时间內，形成了席捲全网的颶风。
消息传开后，苏辰的粉丝群体第一时间炸了锅。
从《典籍里的中国》积累下来的海量粉丝，那些自称“典籍守护者”的狂热支持者们，如同收到了总攻號令的士兵，倾巢而出。
但投票的走向，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一边倒的碾压態势。
这种碾压，不完全是因为苏辰的粉丝多。
而是因为——广大的普通网友，那些不追星不站队，只是安安静静看完了《典籍的迴响》，被“李白与苏格拉底”的对话深深打动过的普通人，他们也站了出来。
“我不是苏辰的粉丝，我甚至不怎么看综艺。但那天陪女儿一起看了《李白》那一集，我哭了。一个能让我这个钢铁直男哭的导演，我信他。”
“我是搞建筑设计的，苏辰那种类型的创作者，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才华，是他的执行力。你们去看看《典籍》每一帧画面的精细程度，那不是天马行空的空想家能做出来的，那是一个完美主义强迫症患者的杰作。让他去做奥运开幕式，我一百个放心。”
“张国正？他做的那些开幕式我也看过。四个字——审美疲劳。说得难听点，他的风格已经过时了。2008年是华夏面向世界的窗口，你让一个活在上世纪的导演去展示新世纪的华夏？恕我直言，这不是稳，这是怯。”
这些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网友的声音，匯聚成了一股滔天巨浪。
投票开始后的第六个小时。
参与人数突破五百万。
苏辰的支持率——91.7%。
张国正——6.3%。
其他——2%。
这个数字，以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一个事实：
民心所向。
江南卫视的办公室里，赵强盯著实时刷新的投票数据，激动得浑身发抖。
“百分之九十一！九十一啊苏哥！张国正那老东西才六个点！我看他还怎么囂张！”
孟菲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她比赵强冷静得多。
“数据確实漂亮，可这毕竟只是网上的投票，上面的人会看吗？”
“会看的。”
李明推了推眼镜，声音篤定。
“这个体量的民意表达，已经不是简单的网络娱乐了。超过五百万人参与，主流媒体纷纷报导……这是一个社会事件。上面的人不可能无视。”
他说得没错。
投票结果出来后的当天晚上。
多家官方媒体，用极其罕见的“中立”口吻，报导了这场投票。
新华社发了一篇简讯，標题是：《网民热议2008奥运开幕式总导演人选,民间討论折射文化新期待》。
《人民日报》的海外版则刊登了一篇署名评论，措辞更加直白：《民意不是儿戏,文化选择更不是》。
这些报导，虽然没有直接表明立场，但它们选择报导这件事本身，就已经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號——
上面，在看。
而这个信號，对张国正阵营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京城，张国正的办公室里。
那些过去几天还在各自的朋友圈里公开力挺他的文艺团体负责人和行业大佬们，此刻的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张导，那个投票的事……您看到了吧？我觉得……我们是不是稍微低调一点？”
“张导，今天上面有人找我谈话了，问我之前发的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刪了。您別生气啊……”
“张导，我家那边台里通知，让我们最近少掺和这个事情……您理解我的难处……”
一个接一个。
墙头草们，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偷偷转向。
张国正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手里捏著手机，脸色铁青。
门被推开，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张导，最新的投票数据出来了。参与人数突破了一千万，苏辰的支持率……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啪！”
张国正將手机狠狠摔在桌上。
屏幕碎成了蛛网状的裂纹，在黑暗中闪著诡异的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如兽。
好半天，他才压下翻涌的情绪，用一种阴冷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一群乌合之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鸟巢的灯光在远方闪烁，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苏辰……你以为民意就能决定一切？”
张国正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里面翻涌著一种比愤怒更危险的东西——
阴狠。
“你错了。在这个国家，真正决定一切的，从来不是民意。”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著自己的人脉网络。
他还有底牌。
而在另一边。
苏辰独自坐在自己的住所里，面前是那封来自k的旧邮件——“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
他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加密的通讯界面。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输入了一行简短的文字，按下了发送键。
“k，我需要你的帮助。”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显示“已读”。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苏辰盯著屏幕，一秒、两秒、十秒……
就在他以为不会收到回復的时候。
一条新消息，无声地弹了出来。
只有一句话。
“明天下午三点，京城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来见我。”
苏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那个熟悉的邮件界面。
不是那些简洁到极致的文字。
这一次，k的回覆，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个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k……要见他？
那个从未露过面的、仿佛只存在於虚擬世界的、幕后操控著一切的神秘人……
要和他，面对面？
苏辰的心臟，开始剧烈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