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想跟贾东旭掰扯,但想到张三昨晚让他保密的交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过段时间他也会调到焊条车间那边,专门给他们做饭!
    到时候一样会跟著升级!
    见傻柱这暴脾气居然忍住没答腔,贾东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鬱闷!
    等傻柱洗漱完离开后,贾东旭哂笑道:
    “哼!真是近墨者黑!
    傻柱这才跟张家人好多久?
    整个人都变阴险了!
    他现在就是张家的狗腿子,说什么话咱都不能信!”
    就在这时,张三带著裴擒虎一起过来洗漱。
    眾人看到裴擒虎那张陌生面孔皆是一愣。
    “你们看什么看?”裴擒虎毫不客气问道。
    眾人闻声顿时化作鸟兽散。
    “你们家跨院的新房还需要多久才能入住?”裴擒虎问道。
    张三一边刷牙一边说道:
    “快了,也就再有个几天时间吧,等屋里刮大白干了,再吹两天风,我二哥那边再弄几套家具回来就能入住了。
    这几天暂时將就一下吧。”
    贾东旭贴在门后,把这番话一字不落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待二人走后,贾东旭立马把张家即將入住新房的事情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听完,恨恨道:
    “张三那小畜生这次最好是翻不了身!
    说不定他家盖的那新跨院直接会被街道办收回!
    到时候我们家挑后罩楼租个一上一下,这样就不用天天听秦淮茹在这发神经!”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
    “妈,咱们做三手准备。
    张三要是彻底栽了那是最好。
    他即便走了狗屎运,咱就把他家腾出来的前院东厢房租下来。
    要是他家不腾房,那咱就直接租他家跨院房子。
    他们一家总不可能霸占整个跨院吧?”
    “他敢!”贾张氏冷笑道:
    “这事我早合计过了!”
    “街道办也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他们霸占这么多房子,我就去区里连带著张家和街道办一起告到区里去!”
    “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就先去街道办问问,看看那些干部是个什么態度再说!”
    贾东旭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
    吃完早饭,张三带著裴擒虎离开大院往协和医院赶去。
    张三本是打算先去轧钢厂请个假再折返回来。
    结果裴擒虎没让他这么干。
    用他的话说,轧钢厂现在已经管不到焊条车间。
    而关於焊条车间的调整文件一时半会儿又下不来,所以车间现在属於没人管状態,压根不用请假。
    难怪裴擒虎会犯错,做事也太洒脱了!
    不过,张三很喜欢!
    裴擒虎骑的是张二狗的自行车,二人並行,很快来到协和医院。
    按照白玲昨天交代的信息,张三很快找到程强所在病房楼层。
    “站住!干什么的?”
    裴擒虎抬头一看,哂笑道:
    “怎么?云千武,我你也不认识了?”
    云千武一愣:“虎王?你来这干什么?”
    裴擒虎呵斥道:
    “不该问的別问!”
    “我们过来找程强有事,你赶紧让路!”
    说著,裴擒虎带著张三直接冲了上去。
    云千武立马挡住在楼梯口,说道:
    “等等!首长说了,閒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你说谁是閒杂?”裴擒虎怒斥道:“你小子眼瞎了吗?”
    裴擒虎话音未落,云千武的手已经放到腰间,冷冷道:
    “虎王!军令在身,请你不要逼我!”
    裴擒虎:“你……”
    “裴大哥等下!”张三突然制止裴擒虎,隨后盯著云千武问道:
    “我们在哪见过?”
    云千武像没听见似的。
    裴擒虎骂道:“你小子不但眼瞎,耳朵也聋了?”
    张三淡淡笑道:“他只是心虚而已!他明明认出了我,却非要假装不认识似的。”
    裴擒虎“呵呵”笑道:“云千武你心里有什么鬼?”
    云千武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请立刻离开!”
    话音未落,却听走廊里传来程强的声音:“谁在那里?”
    “我!张三!”
    程强听到声音立马红著眼冲了过来:
    “你特么的还敢来这?”
    “你这张破嘴要是敢再说一句不好听的,我立马就走,你就等著当一辈子死太监吧!”
    “你……”程强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愣是没敢再出言不逊!
    “你真的能治好我?”
    “程强!”云千武急促道:
    “你可別听这小子瞎扯!”
    “周济川院长都没把握的事情,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治得好?”
    张三“呵呵”笑道:
    “我听说周院长当初也没能治好郑局长的毛病,还是我给治好的!”
    程强瞪了云千武一眼道:
    “这没你说话的份,站好你的岗就行了!”
    说著,程强看向张三说道:“你跟我来。”
    阴沉著脸等几人走进病房,云千武跟另一个警卫员说道:
    “裴擒虎在这,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去向首长匯报一下情况,我去把周院长请过来,省得程强被那张三给骗了!”
    二人急匆匆下了楼,各奔东西。
    病房內。
    “你先躺好,让我先把个脉。”张三一本正经说道。
    程强半信半疑躺下,把手伸了出来。
    “大夫看病有四门功课,望、闻、问、切,下面我问你话,你得老老实实回答。”
    “最近还像郑玲玲吗?”
    “想!”程强下意识应了一声,接著他就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巨痛,像要被捏断一般。
    “疼!疼!疼!撒手!”任凭程强怎么拍打,张三愣是没有鬆手。
    “哼哼哼!以后还会想吗?”张三冷冷问道。
    “不想了!不想了!”
    “算你识相!以后再敢打郑玲玲主意,我照样能废了你!”
    程强拼命揉著手腕,目光恨恨望向病房窗外,却哪有那两个警卫员的身影?
    玛德,平时来回晃荡烦死人,现在出事了,人死哪去了?
    “你看什么呢?想让那警卫员来帮你?我劝你还是別做那梦了吧!”
    说到这,张三话锋一转突击问道:
    “你是不是指使那云千武对付过我?”
    程强闻言顿是一愣,旋即立马说道:“根本没有的事!”
    张三冷笑道:
    “当我是三岁小孩?
    连你这么大反应我都看不出来?
    你小子贼心不死,不但云千武连他叔叔云远洋云厂长也是你指使他对付我的吧?”
    程强顿时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你胡说!
    是他们自己找人对付你!
    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好吧?
    你別在这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