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好人?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说到这,张三不由心中一动,眯起眼睛淡淡道:
    “说说吧,云厂长他们找了什么人对付我?”
    “啊?”程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言,连忙找补道:
    “这我哪知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被你气糊涂了,隨口乱说,你可別当真!”
    “不说是吧?呵呵呵……”张三冷笑道: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不就是西单周老大他们一伙嘛!”
    这话一出,程强顿时神色一愣,显然是被张三给猜中了!
    没想到这还有意外收穫,张三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程强,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你的病我百分百可以帮你治!
    明天我就可以帮你治,当晚就能让你看到效果!
    但,有个前提条件!
    最迟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我要云厂长他们绳之以法!”
    “你好猖狂!”程强怒道:
    “我的伤本来就是你造成的!
    你本来就应该替我疗伤才能赎罪!
    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那偏方吐出来!”
    “你在威胁我?”张三冷冷道:
    “之前你不会就是这么指使云家人去找那西单周老大找我借东西的吧?”
    张三话音未落,裴擒虎环抱著双手走了过来,冷冷道:
    “程强,我劝你好好说话!
    张三同志现在的身份已经非比寻常,你要是胆敢威胁他,即便是程首长也不一定能护得了你!”
    程强盯著裴擒虎冷冷道:
    “你又是哪根葱?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裴擒虎冷“哼”一声道:
    “我这暴脾气要搁前些天,我高低让你再躺个几天!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裴擒虎!”
    程强一听这话顿时神色一怔!
    面露怯色道:
    “你就是那个虎王?”
    裴擒虎斜嘴笑了笑,淡淡道:
    “你要真知道点什么的话,我劝你赶紧主动交代。
    要不然等上面调查起来的话,程首长都可能会有点被动!”
    程强脸色阴晴不定变了又变,良久,轻嘆一声试探道:
    “张三你確定你有十足把握治好我?你怎么证明?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誆我?”
    “呵呵!我並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信不信由你!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中不中用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记住!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说完,张三直接带著裴擒虎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楼梯口,云千武带著一人急匆匆衝上楼来。
    云千武立马指著他说道:
    “周院长他就是我刚跟您提到的张三!”
    周济川缓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抬头阴沉看了眼张三,冷冷道:
    “就是你治好了郑局长是吧?”
    “有什么问题吗?”张三毫不客气道。
    “呵呵”周济川轻笑道:
    “果然年轻气盛!年轻人是该有些傲气,不过你既然懂医术,自然知道韜光养晦的重要性吧?
    须知刚过易折,锋芒太露未必是件好事!”
    “不见得吧?我就认识一位老爷子,打小开始就跟山对著干,一直干到九十多还活得活蹦乱跳的!
    知道人家老爷子为啥能那么长寿吗?
    因为他老人家一辈子从不多管閒事,只专心干移山那一件事!”
    说完,张三带著裴擒虎扬长而去!
    气得周济川愣在楼梯上直瞪眼!
    “周院长您消消气!”云千武宽慰道:
    “別跟这样的宵小一番见识!咱们赶紧去看看程强情况怎么样了吧!也不知道张三那小子有没有给他瞎治疗!”
    二人脚步匆匆赶到病房,只见程强正坐病床上神游天外。
    云千武连忙上前问道:“程强你没事吧?”
    周济川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正要把脉,却见他手腕红了一片,仔细一看还有鲜红的淤血斑点。
    “你这手腕是刚刚伤著的吧?”
    云千武这才注意到,脸色顿时一沉,寒声道:
    “是张三还是裴擒虎动的手?一会儿首长来了,一定要跟他仔细讲讲!”
    程强瞥了眼云千武便立马转过头去,没说话。
    周济川接茬说道:
    “应该是张三乾的!
    伤在这位置应该是张三藉口把脉的机会动的手!”
    说著,周济川號了號程强的脉搏。
    “病情並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之前跟你商量过的治疗方案,你考虑得如何了?
    这事宜早不宜迟!
    拖越久对你病情越不利!”
    程强听到这,忍不住问道:
    “周院长真的就没其他方法了吗?比如说偏方什么的。”
    周济川疑惑问道:
    “是不是张三刚才跟你说了什么?难道他说能治好你的伤?”
    “对!”程强点头说道:
    “不但能治,而且当天治当天就能看到效果!”
    “他放屁!”周济川骂道:
    “我敢肯定那小子必定是在忽悠你!
    偏方再灵那也只是药方,不是神丹妙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效?
    这哪是偏方?
    还不如直接去烧香求神拜佛!
    他也就只能忽悠忽悠你们这等毫无医学常识之人罢了……”
    程强弱弱说了句:
    “但郑局长好像好得挺快的,白姨怀上有段时间了。”
    这话一出,周济川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行!我说的话你既然不信,那你就让他治去!”周济川喘著粗气道:
    “张三那小子的偏方要是真能当天见效,我不但找他赔礼道歉,我还拜他为师!”
    说完,周济川甩手就走!
    程文杰刚推开病房,就见周济川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周院长这是怎么了?”
    “首长,你劝劝程强!或者让他多读点书吧!其他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学校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程文杰没有多问,送走周济川回到病房阴沉著脸问道:
    “程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院长是被你气走的吗?”
    程强不置可否道:“爸,这事待会儿再说,关於治疗方案,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程文杰看了看左右,警卫员们会意,立马全都离开病房,把门带上。
    程强立马小声把刚刚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详细说了一遍。
    “爸,您觉得张三的话可不可信?”
    “哼!”程文杰恨铁不成骂道:
    “你个蠢货!”
    “话都让人套去了!”
    “现在信不信的,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