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良订的酒店,虽然没有总统套房那么夸张,倒也是江北最好的一批。
    进了门,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钱良最喜欢的就是他们家的大浴缸,白色陶瓷,椭圆形,足够两个人躺进去。
    上次和林悦彤来过一次之后,他就爱上了。
    那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加上怀里柔软的身体,简直是人间极乐。
    落地窗正对著城市的夜景,视线开阔。
    江北的夜晚不像上海、北京那样繁华得刺眼,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远处的灯火像繁星一样闪烁,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缓缓流淌。
    刘君怡站在玄关处,把包包隨手放在桌上,环顾了一下房间,她第一次和钱良来酒店,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装修是简约现代风格,灰色调为主,搭配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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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很大,铺著洁白的床品,床头柜上摆著一束鲜花。
    “我都没带换洗衣服。”她忽然想起来,语气里带著一点懊恼。
    “没事儿,”钱良说,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会儿让酒店送上来一套就行。”
    他其实理解不了女人为什么每天都要换衣服。
    在他想来,一天能有多脏?
    他內裤有时候都能穿超过三天。
    钱良说著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逼近刘君怡身后。
    刘君怡下意识要跑,却被对方一把揽住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別……还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钱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一只手沿著她苗条的曲线一路向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腰侧、胸口,最后停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隨后,他轻轻地挑开了那件白色裙子的肩带。
    微凉的空气好像隨著钱良的手同时进入到了衣服下面。
    刘君怡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酥麻。
    紧接著,男人滚烫的唇也印了下来。
    从耳朵开始,一路攻城掠地,嘴唇顺著耳垂往下,经过下頜,沿著脖颈的弧线一路向下,最后重重地吻在了她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痕跡。
    平时温婉贤淑的刘君怡,在钱良的攻势下,全身都软了下来。
    她靠在对方怀里,像一滩春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手抓著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是怕自己滑下去。
    白色裙子下,那一抹若隱若现的雪白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钱良的动作並没有停止。
    手掌带著令人战慄的高温,顺著她单薄的裙子边缘探入。
    指尖触到腰侧细腻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一点点向上游走,指腹的薄茧若有似无地刮擦著她敏感的肌肤。
    每到一处,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刘君怡本能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嘴唇微张,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腿软了,心跳快了,呼吸乱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甦醒。
    她知道,如果再拖下去,她就要臣服了。
    马上就要,一秒钟都撑不住了。
    但她不想这样。
    今天逛了一天街,出了汗,又去了售楼部,又逛了商场。
    她都没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头髮也有点油了。
    她不想让钱良闻到汗味,不想让他摸到不光滑的皮肤。
    她想把最好的一面给他,不想让他嫌弃自己。
    她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双手顶著钱良的胸膛。
    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使劲儿併拢双腿。
    “不……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一点祈求,“先洗澡。”
    钱良看著她眼角泛起的迷濛水光,看著她锁骨处那枚自己留下的刺眼吻痕。
    那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雪地里落了一片花瓣。
    心头的邪火烧得愈发旺盛。
    从早上锻炼那会儿,他就被刘君怡勾搭得心里痒痒。
    她在操场上给他整理衣领的样子,她撑著伞歪著头看他的样子,一整天他都在想这件事。
    现在终於到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停?
    有些强势地用膝盖在她併拢的双腿间挤开一条缝。
    两人一时间贴得异常紧密。
    听著钱良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和滚烫的体温,刘君怡的睫毛轻轻颤抖。
    “老公。”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呻吟。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是小女孩撒娇的那种老公,是成熟女人心甘情愿,带著点儿臣服的味道。
    低沉,沙哑,尾音却又微微上扬。
    钱良的呼吸更重了,声音灼热而急促,“没听见。”
    刘君怡抬起头,看著他。
    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看著这个自己从学生变成恋人的男人。
    他的眼睛很亮,像里面烧著一团火。那火是为她烧的。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刘君怡,笑起来温婉贤淑,像一杯温水。
    此刻的她,笑起来带著一种惊人的媚態,像一杯烈酒。
    “冤家,你就作贱我。”
    她说著双臂抱住钱良的脖子,一用力,整个人贴了上去。
    恨不得把自己刻进对方的身体里。
    同时嘴唇贴在了钱良耳边,气息湿热、急促,声音带著明显的情动,“老公,先让老婆洗澡,好不好?”
    钱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一股更猛烈的火从丹田烧起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双臂一用力,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刘君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双腿本能地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钱良抱著她,快步走向浴室。
    声音乾涩沙哑得不像话,“好,我们一起洗。”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暖黄色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里透出来,水声哗哗地响起。
    雾气慢慢瀰漫,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