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圆形浴缸里,水汽氤氳。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在墙壁上投下朦朧的光斑。
    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迷离的暖意中,空气里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两个人身上淡淡的体温。
    水花声富有节奏地波动,激盪。
    同时伴隨著一声声被刻意压抑、婉转如泣的低吟浅唱。
    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释放什么。
    刘君怡仰著头,乌黑亮丽的青丝披散著,早已被水打湿,凌乱地贴著她白皙光洁的颈项与微微耸动的香肩。
    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艷丽动人。
    水珠顺著发梢滑落,沿著锁骨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水中。
    丰腴的曲线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得饱满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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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被衣服遮掩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隨著水波一下下剧烈地荡漾,动人的波涛在水面面若隱若现,上下沉浮,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旌摇曳的涟漪。
    刘君怡闭著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微微颤动。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那压抑的轻吟,反而比放声叫出来更让人心痒。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声似满足又似解脱的绵长高吟中,浴室內激盪不休的水声,终於渐渐平息。
    声音在浴室里迴荡了几秒,然后慢慢消散在氤氳的水汽里。
    刘君怡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泛著迷人的粉色。
    那不是热水泡出来的红,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欢愉之后的緋色。
    从脸颊到脖颈,从肩膀到指尖,连脚趾尖都微微泛著粉。
    她彻底脱力地依靠在钱良坚实宽阔的胸膛上,面若桃花,媚眼如丝。
    那双平时温婉清澈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得像隔著一层纱。
    红润的檀口微微张开,轻轻地喘息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带动水面漾开细细的波纹。
    钱良后脑舒適地靠著浴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把一整天的疲惫和积压都吐了出来。
    只觉得从早上就被她勾搭出来的邪火,都在这极致的酣畅淋漓中一扫而空,整个人像被洗过一样,通体舒坦。
    他低头看著怀中慵懒如猫的美人。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脸贴著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赖在他身上不肯动弹。
    钱良的大手在她光滑如丝缎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肌肤光滑的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沿著脊柱的弧度一路向下,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
    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远超寻常女子、好似磨盘般的弧线之上。
    那丰腴的手感让他食髓知味,捨不得放手。
    刘君怡娇躯微微一颤。
    她满足地眯著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总算缓过了一口气。
    但她没有躲,只是往钱良怀里又缩了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藕臂,象徵性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你个坏蛋,”声音软绵绵的,带著事后的慵懒和饜足,“就知道作践我。
    钱良轻笑一声,將她搂得更紧,继续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和触感。
    “老师,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不要让我太温......”
    钱良一句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刘君怡的手掌盖在他嘴上,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羞恼的不行。
    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她俏脸发热。
    刚才不觉得,这会儿想起来,心里那个羞耻。
    虽然刚才人都有点迷糊了,但是说了什么、是知道的。
    那些话,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刚才居然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她不由狠狠瞪了眼罪魁祸首。
    都怪他!
    自己就是被他引导的,才说出那些羞耻不要脸的话。
    可是那会儿真的控制不住啊。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只想顺从,让他欺负,听他的话。
    他说什么,自己听什么,他让叫什么,自己就叫什么。
    她想著想著,脸更红了。
    “討厌,”她闷声说,“快点儿出去,我要洗澡。”
    “还洗啊?”
    钱良看了眼两人在浴缸里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一直在水里,不就是洗澡吗?
    刘君怡也反应过来了,捶了他一下,不说话了。
    两人又在浴缸里磨磨蹭蹭了一会儿,互相帮忙冲洗了一下。
    洗完后擦乾身体,出了浴室。
    钱良让刘君怡坐在床边,自己拿了吹风机,站在她身后。
    “我帮你吹头髮。”
    刘君怡乖乖坐著,从镜子里看著钱良。
    他站得很近,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带著沐浴露清爽的气息。
    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轻轻地拨弄著,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寸头髮。
    动作很轻,很柔。
    刘君怡眯著眼睛,脑袋不知不觉就靠在了他怀里。
    腹部很硬,隔著浴巾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心跳声从胸腔传出来,咚咚咚,沉稳有力。
    “別动。”钱良动作轻柔,把她的脑袋扶正。
    但刚扶起来没一会儿,她整个人又靠向钱良。
    这次不光靠,脑袋还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虽然没说话,但撒娇的意味不言而喻。
    钱良看著她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平时在学校里,她是那个温婉贤淑、知性大方的刘老师。
    在刘教授面前,她是那个乖巧听话、从不顶嘴的女儿。
    但此刻的她,像一个小女孩。
    会撒娇,会蹭人,会故意捣乱。
    钱良放下吹风机,一只手逗弄著她光滑的下巴。
    指尖从下巴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引得她缩了缩脖子。
    “干嘛?”刘君怡躲开他的手,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声音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