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回到这里的志村团藏阴沉著脸,就像是谁欠了他几十只写轮眼一般。
    他的手里,是一个小小的玻璃培养皿,里面只培养了一件东西--那一只原本属於止水的眼睛!
    儘管这一次他拿到了这只眼睛,但是他能获得的原本更多,只要没有白石羽苍!
    人就是这样的,贪婪而可笑,当你有办法获得更多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把原本的目的拋弃。
    团藏向旁边的人问著:“还是找不到止水的尸体吗?”
    旁边的手下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团藏的独眼看著王座前面,看著台阶底下跪著的山下秀一,看了看他那缺失的手臂,眼睛里是愤恨与恼怒。
    “继续给我找!就算是他餵鱼了,也要把那些鱼给我抓回来!。”
    “嘁……丙,原本你要死的,毕竟是你没有看住那个傢伙。”
    此刻,他看著那山下秀一胳膊的断处,有些不屑的开口:“但是你算是还有点用,呵,继续活下去吧!去给我联繫白石羽苍那个该死的傢伙!”
    山下秀一明白,是自己缺失的手臂让团藏认为自己尽力了,加上自己与白石羽苍的关係,后续的他可以去找白石羽苍修復肢体,为他增加了可以被利用的点。
    因而,他才活了下来。
    是白石羽苍帮助啊……
    想到这里,他猛然惊觉,想起了自己好像是不被允许思考的根部成员,但是抬起头,看著现在的团藏,却放下了心。
    此刻,团藏已经不管山下秀一了,他只是抬起了那写轮眼,看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也不算太亏。”
    他眯起了眼睛,看著自己手里那一枚已然变成普通三勾玉模样的万花筒写轮眼,笑了起来。
    他脸上的褶皱都快化成沟壑了,拧巴在一起,丑陋又令人作呕。
    “毕竟,这一次也有些以外的补偿啊!”
    这一次他虽然只拿到了这枚万花筒,但是却收穫了另外的东西,例如……白石羽苍的绝望。
    白石羽苍这傢伙在未来估计会是一个坚定的纲手派系,他表现出来的那种学习能力与日益提升的思考能力,原本让团藏很是头疼。
    他之前一直在想,要是有一个办法,能够让这个傢伙乖乖听话,只去给自己做研究就好了。
    原本还没开始谋划,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因祸得福,让他陷入了今日的痛苦之中。
    “只要他挺不过来,以后,就是一个老实的实验机器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条长蛇打断了他的言语。
    长蛇沿著地面蜿蜒而上,灵动的就像是有人操控一般,途径时,还瞥了一眼山下秀一。
    甚至於还能在蛇眼里看出些许不屑。
    山下秀一甚至感觉到,这不是对自己的不屑,而是对自己所代表的那些根部的不屑。
    它似乎觉得对自己这种人,有一丝丝不屑都是一种施捨。
    山下秀一没有说话,因为他隱约知道这东西的主人是谁。
    这条蛇没有停留的意图,看完山下秀一之后,便直直的向著团藏去了。
    团藏看著这条长蛇,也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咧开了一丝微笑。
    那大蛇钻到了团藏的面前,吐出了一个捲轴,上面沾满了粘液。
    “这个傢伙还真是喜欢令人作呕的传递信息方式。”
    不用看署名,团藏就知道这是谁送来的东西。
    然而看著上面的文字,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希望与这个术的创造者见一面,或许,你可以直接把这个人给我,我会给你不错的报酬。”
    团藏笑了:“果然是离村已经有些久了吗?就算是大蛇丸你也有些狂妄了吗?”
    团藏的眼睛闪烁出一些危险的光芒,然后把这条蛇捏的粉碎,只是蛇还没有被彻底杀死,就炸成了气雾。
    “嘁……通灵术吗?”
    …………
    …………
    而在团藏看不到的地方,在村子外,一个远离人烟的树林之中。
    一位阴鬱长发的忍者,此刻正捂住自己的眼睛,吸收著团藏身旁那条蛇的记忆。
    那根本就不是通灵术召唤的蛇,而是一个影分身。
    而这位正在观看蛇记忆的阴鬱长发男就是传说之中的三忍-大蛇丸,但是就算是他的挚友自来也就站在他的面前,也无法將其分辨出来,毕竟他刚刚换完躯体。
    大蛇丸早就已经开发出了不尸转生之术,可以更换自己的躯体了,但是他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把这个术开发出来的那么早了。
    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收到了团藏交给他的的一些忍术开发日誌,以及小部分忍术信息。
    “天生予活之术!”
    原本的他还有些不屑一顾,但是当他看到那忍术的信息时,他震惊了。
    “嘁……团藏还真是可悲的傢伙,不明白这个术的强大啊……”
    作为一个真正的忍术研究专家,大蛇丸深刻的明白著这个术的强大,这哪里是一个简单的治疗忍术。
    只要继续开发下去,这个术就能够让人在不更换身体的情况下,不断提升生命能量的含量,直到最后的永生!
    永生啊!大蛇丸最大的渴求!
    “白石羽苍!”
    他忍不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他真的想与这个傢伙见一面啊,跟他探討一下关於永生的一切……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这一次他分出影分身而不是用真正的通灵术,他想要见一见那个傢伙,可惜了,他隔了老远就感受到了猿飞日斩那个傢伙的气息,为了避免被他的老师发现,他只能先行离开。
    “不过没关係,我们迟早会相遇的!”
    …………
    …………
    伴隨著风的呼啸,夜色涌上了天空,今夜的月亮倒是出来了,但是暗淡的月色並没施捨给忍界太多的光。
    宇智波族长的府邸里,宇智波鼬看著面前的父亲,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记忆里面,自己的父亲总是一脸严肃的凶相,战斗能力非常可怕,因而被称为“凶眼的富岳”,但是鼬知道,他的父亲的內心实际上很温柔。
    然而现在,他的父亲已然有些坨了背,失去了当年的风采,那双眼睛里面也全是愤懣,鼬很明显的能感觉出来,现在的他內心的已然不再是那温柔了。
    “告诉我!鼬,告诉我!到底是谁杀死了止水!是不是团藏那个该死的东西!”
    面对著自己的父亲,鼬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如果真的说出来,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儘管鼬不说出来,富岳也明白,止水的確就是团藏杀死的。
    有些话,只要说出来,那么就有了价值,就会变成杀戮的武器与理由。
    只要鼬不说出来,就算是他们直到止水是谁杀的,也没办法以此为理由向村子发起进攻。
    “父亲……我们需要的是和平……不是吗?你也说过……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
    富岳更恼怒了:“可是……和平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是伤害!是死亡!”
    富岳原本也认为村子会给他们带来拯救,可惜……最终他却等到了一封宇智波止水离世的信。